楊小易的父親偷偷的將這塊石頭私自藏了起來,並且帶回了國內,在家中把玩研究中更是發現了石塊的不一般,石塊羊頭的眼睛仿佛不時的在閃過一絲紅光,楊小易的父親覺得十分神奇,打算花時間好好研究其中奧秘。
楊小易見父親整個呆在書房中研究那塊破石頭,卻無暇顧及他與妹妹,連他的生日都忘記了,說好的回來後帶著他與妹妹去遊樂園的計劃也被擱置。
好奇的楊小易趁著那天父親外出,偷偷的鑽入父親的書房從櫃子中拿出了那塊石雕,看著黑不溜秋的羊頭石塊,楊小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覺得這個東西不值得父親如此癡迷。
然而楊小易根本不清楚他拿到的其實是壁畫中所描述的惡魔印,正如壁畫所講,擁有他的人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然而代價就是血祭。
在翻看中的楊小易不小心被石塊上的惡魔印的羊角劃開了手心,雖然傷口不大,但是還是有血滴在了惡魔印上。
楊小易驚訝的發現自己滴在石雕上的血珠慢慢被石雕吸收,漸漸羊角惡魔石雕眼中的紅光開始一圈圈往外擴散,楊小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變得越來越沉,慢慢不再受到控制了,他漸漸做出了許多動作,似乎在活動身體。
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楊小易的精神還是十分的清晰,在隨後的幾天裡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折磨,他親眼見證了“自己”如何殺死自己的親人,更是親眼見證了自己如何血腥的手段肢解他們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坐在屍堆中他能感受到四周不斷有一股股黑色的霧絲湧入體內,他看到“自己”露出了微笑,隨後自己再次掌控身體的時候已經是進入警局的時候了,當時他哭訴著告訴警察是惡魔,但是這個荒的理由也就隻有他自己能夠相信了。
隨後的遭遇更是讓他覺得世界觀受到了衝擊,在禁閉室的他後背開始發熱,隨後便暈了過去,醒來便發現自己在一處廢墟之中,他慌張的開始四處探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
卻差點再次遭遇死亡,那個人眼神呆滯,整個身體已經開始腐爛,但是力氣卻十分大,一甩手就將楊小易摔出幾米遠,不斷繞著廢墟樓層的逃跑他躲避了那個腐爛人的追殺,躲在一個角落中大半天又再次回到了警局的禁閉室。
這幾天真的如同噩夢一般,然而楊小易真心希望隻是一場噩夢。
想著想著,睡意湧來楊小易便進入了睡夢中,睡臉上眼睛緊閉,眉頭都擠在一起,彷佛又進入了噩夢之中。
......
“滴......滴......滴”,刺耳的鈴聲響起,這是羅布達監獄的起床號,鈴響後所有囚犯將被帶去進行早飯,隨後便是早上唯一的休息時間,在布滿警戒的操場上鍛煉,四周的製高點都有持槍獄警在巡視。
“啪嗒”門外傳來鎖被打開的聲音,刺眼的光線射的楊小易的眼睛微疼,適應了幾秒才看清楚是昨天那個帶他進來的獄警。
“跟我去吃飯,好好接觸下你的獄友們”,說著露出了一個戲謔的表情。
楊小易雙手雙腳上拖著鐵鏈,跟著獄警來到了大食堂。
整個食堂設置十分簡陋,也就幾個打飯的窗口和幾百張進食使用的桌子,整個食堂卻十分有序,一個個囚徒都有序的排著隊,沒有一個插隊的人出現,羅布達監獄對於制度的管控是十分嚴格的,一切不尊重制度的人,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同時羅布泊監獄長每年擁有一個執行死刑名額,這是這座特殊的監獄賜予他的特殊權利,這個權利狠狠的壓在這些窮凶極惡之輩的心頭,即便是那些必然死刑的人,也不想提早結束生命。
楊小易跟著隊伍緩緩前進著,不過他卻顯得如此另類,手上的鐵鏈已經被取下,腳上的粗鐵鏈卻還捆綁在他的腳腕,每一次前進都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在這個食堂中是如此顯眼。
很快,楊小易便排到了窗口處,窗口中一個大媽麻利的遞過來一個盤子,盤子上裝著稀薄的白粥,上面還放著兩個饅頭,早飯顯得很是簡陋。
四周開始漸漸喧嘩起來,入座後的囚犯都開始三三兩兩組團聊了起來,每張桌子上都有幾個人坐著,楊小易看了看,選了個幾個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囚犯,湊著坐了上去。
“新來的,你犯了什麽滔天大事,看你這待遇,我還真只在剛來那會見到過一個人有過,據說那個人殺的入了魔,警察都被殺掉幾十個才被抓過來的”,說話的人看起來十分陽光,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楊小易心中一緊,他可是知道這裡的都是什麽貨色,押送的途中也聽到了警察們談起這裡的囚犯時候表情都是一副全都死了最好的樣子。
“我沒殺人,我是無辜的”,楊小易小手緊張的握了起來,語氣卻十分堅定。
“哈......哈哈”,坐在楊小易斜對面的少年突然拍了拍桌子,大聲的笑了起來,笑的語氣都顫抖著:“無....無辜的......這裡都是無辜的, 你來到這裡你還想著你能出去嗎?”
旁邊那個陽光的少年也一臉笑容:“兄弟,你也太搞笑了吧,你不會就是靠著你這無辜的表情乾出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吧,快說說,我們可是好奇的緊呢”。
楊小易心中憤怒,卻也無可奈何,便不再理會他們,草草吃了幾口便離去了,他似乎能感覺到背後他們幾個對他嘲諷的眼神,似乎在說敢做不敢認的廢物。
“滴......滴......滴”,幾聲刺耳的聲音後,通往操場的鐵門被打開,囚犯們一窩蜂似的開始往操場內湧去。
楊小易跟在最後面,慢吞吞的走了進去,其實他內心中並不想和這些凶徒接觸,但是現實無法抗拒,想著自己後面幾年要跟這批人呆在一起直到死刑的來臨,他不由得有點心灰意冷。
隨意找了個角落的石碓坐下,還沒等屁股坐熱,很快麻煩便找上了門。
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走了過來,領頭那個剃著寸頭,滿臉的橫肉,顯得十分凶悍,他走到楊小易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站老子地方了”。
楊小易連忙起身:“對不起大哥,我立馬走”,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他連忙認慫道。
其實楊小易心裡也清楚,操場這麽大,這個地方又不是什麽好地方,而且他是呆了一會看沒人來,才選擇這裡休息。
領頭的那個寸頭男咧嘴一笑,露出了焦黃的大門牙道:“那可不行,你呆過我的地盤了,可是要收費用的”。
“我沒有錢”,楊小易小聲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