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天楊小易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小黑似乎不需要進食,也不能說不需要進食吧。小黑的進食與楊小易與小狐狸不同,它隻對幽魂類的生物感興趣,這不由得讓楊小易心中一動,他的租房內或許有一個不穩定因素或許能靠小黑去解決。
看著眼前的山脈群,楊小易抹了一把臉上的露珠,拉醒小狐狸與小黑朝著山脈內走去,山風呼呼的吹在臉上,將楊小易許久不處理的頭髮吹的飄散而起。
不知道為什麽,楊小易總覺得這座山脈給他不一樣的感覺,如同一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般,他伏下身子抓了一把泥土,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甚至血液中有某種力量在悸動著。
深吸一口氣,穩定住體內快要澎湃的血液後,他決定進去山脈內看看,這個讓小狐狸興奮的地方定然有著不同尋常之處。
隨著深入,山壁上那一道道刀劍痕跡漸漸的印入眼中。
楊小易看著那一道道巨大的痕跡,隨著時間流逝已經有些殘破,但是為什麽那種熟悉的感覺如此的強烈,他走到痕跡前面,抬手撫摸著上面的凹凸不平。
“呼~~”
楊小易瞬間精神恍惚了起來,這一刹他的意識穿越到了遠古一段歲月,來到了當年。
他見到自己身穿著戰甲,深情的凝望著身前那個皺眉瞭望遠方的絕色女子。
“我一定要助你打破天際,你想回家我陪你,即便你的弑神的想法如此可笑,可我依然會是你手中最尖銳的刺刀”,一個想法自楊小易心頭出現,他知道那是那個身披戰甲的男人的思想,但是楊小易完全能聽到他的想法。
隨後畫面飛速跳動,楊小易出現在了一座巨大的陣法內,四周全是各種黑色的虛影,他和摩下拚死前進著,戰陣組成的巨大的血氣在天空中凝成了一朵血雲,喊殺聲震天。
白衣絕色女子端坐在陣法中央上空,四周環繞著各色符文,紅唇輕啟,不斷有字符自口中吐出化成符文繞體而成。
楊小易以將軍的視角看著這場戰鬥,戰場上的每一個人每次出手都是毀天滅地的招式,整個陣法震蕩著,楊小易心中驚歎著這批人的強大,估計每一個人都可能會有五星甚至以上的戰力。
隨著白衣女子的談吐字符,遮天蔽地的陣法開始一點點分解起來,虛影感受到了陣法的變化,開始不顧一切代價湧向白衣女子。
將軍已經殺紅了眼,看到虛影全部朝著白衣女子而去,揚天怒吼,一跺腳,地面頓時向下塌陷,整個人拔地而起,朝著飛向白衣女子的虛影而去。
最後的結果是將軍成功了,他阻止了那些虛影,白衣女子瓦解了陣法,天地恢復清明,染血的長矛佇立在身前,他笑了,因為他為心愛的女人辦到了她想要的,盡管無限制的使用禁法他已經瞎了,紅色的血液不斷的自眼眶中流出。
他仿佛感覺不到痛苦一般,染血的白袍在風中舞動,鐵血中帶著柔情。
畫面變化,他此時眼睛扎著一塊黑布,這個在戰場上無敵之姿的戰士滿臉哀求的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別去了,你會死的”。
白衣女子神情淡漠:“帶著你的戰士們回去吧,那是屬於我的道路,不見終點終不回頭”。
將軍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卻不再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畫面再次一轉,一團黑色物質匍匐在石台前,白衣女子長劍遙指,隨後一劍萬化朝著黑色物質刺去。
黑色物質受到了攻擊,
它被喚醒了,軟趴趴的黑色物質身上突然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空洞,無盡劍氣盡數被吞噬,它感應了到了白衣女子,瞬間朝著白衣女子彈射而去。 白衣女子雙手合十,背後出現一道手持玉淨瓶的女子虛影,只見虛影單手持瓶,右手拿起瓶口的柳條朝前輕輕一揮撒,晶瑩的雨露封鎖住了黑色物質的前進的方位。
黑色物質蠕動了起來,化成了一條巨龍,張口怒吼著,他憤怒的吞下了全部的雨露,不過隨後便爆體而散,可還未等白衣女子欣喜,那些散落在地的黑色物質再次組成了一團,她不由得臉色蒼白,這是她最大的底牌了,沒想到還是無法毀滅眼前的東西。
黑色物質速度再次加快,朝著她撲來,她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或許就要跟前人們一樣,埋骨在這條似乎無止境的道路上。
這時震天的鼓聲傳來,一隊身披紅色紋路鎧甲的戰士隨著鼓聲朝她而來。
“咚~咚~咚”。
“殺!殺!殺!”
那隊戰士奮不顧身的朝著黑色物質而去,躍入黑色物質體內,不斷的糾纏著。
這時一道身影拉起正發呆的白衣女子,朝著遠方逃竄而去,只是驀然回首中,血淚自空中灑下,他不忍心看著部下們就這樣消亡, 但這也同時他們的選擇,他們的選擇是這一輩子信任他追隨他為他盔甲染血,願意為他戰盡最後一滴血,可他的這一生卻是為了身前的女子。
“啊!!!”
他朝前飛行的速度驟然加快,他不想回頭,他不想看到那些當初豪言要跟他出來乾一番大事業的兄弟在黑色物質中痛苦掙扎的畫面。
畫面出現在一個石屋內。
“為什麽來救我,這是我自己選的道路”。
聽著眼前女子依舊淡漠的話語,他再次留下了幾滴血淚,將士戰場無淚,卻將心留給了柔情。
他轉身離去,而女子一歎氣,眼神複雜的看著將軍那落寞的背影。
畫面再次轉動後,他出現在了一座斷崖前,瞭望著遠方,風將染血的戰袍吹的嘩嘩作響,雖然他看不到了,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眼前的景象,這片天地在他眼中不及心中那女人一絲一毫,他願意為那個女人踏破天地,拋灑鮮血。
他自口袋中掏出了一冊竹簡,手輕輕的撫摸在竹簡的《九死入魔》的四個字上,他突然露出了笑容,無論對錯,既然選擇了就走下去吧,陪著她上到九天,下到黃泉。
他的漸漸腦海中浮現了曾經的那個畫面,他是一名大將軍,戰後凱旋而歸,在一家酒館中遇到了那個仰慕的女孩子,他的不屑一顧,而她依舊纏著他嘰嘰喳喳,述說著自己的仰慕之情。
喝著身前的桂花酒,他的心中只有建功立業,只有男兒的醉臥沙場,兒女情長對於他這種出入戰場的人來說,是對其他人的不負責,更是一種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