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什麽地方,再怎麽繁華的城市都多多少少會有著一些陰暗的區域,在被稱為旅遊勝地,四處是遊玩地方的弗蘭市同樣也存在著陰暗偏僻的地方。
在弗蘭市的邊緣地帶有著一處荒廢的建築群,這處荒廢的建築群據說十年前是一處商業樓房,居然著很多泰州的人民,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場大火災,所以的建築都被燒毀,很多人也遇難,泰州政府為了安撫那些幸存者,給每個人在中心城市賠償了一套房子,因此所有人都搬走了,留下了一棟棟被燒黑的樓房。
這個地方雖然荒廢沒有被開發,但是並不代表著這個地方沒有人,在這個地方存在著很多流浪客和一些無家可歸的人,當然也有著一些罪犯躲藏在其中,而這一次莫凡等人要剿滅的那群企圖在弗蘭市進行恐怖襲擊的恐怖分子也在這個地方中。
莫凡幾人在劉長官的帶領下,借著昏暗的環境來到了一處大樓下方。
“對表。”劉長官很是乾脆的抬手道:“按照任務計劃,這一次的任務由莫和武道明你們兩人從前面進去,我和劫兩人從後麵包抄,防止他們逃跑,這一次的匪徒不少於四十個人,每一個人大約十個敵人,對於特種兵訓練的你們應該不算什麽問題吧,當然要記住這一次的主要任務是唐考身上的項鏈,只要拿到項鏈,任務就算完成,至於這些匪徒,如果實在沒辦法全部剿滅,那也沒關系,只要唐考一死,那麽這一次的恐怖襲擊他們便沒有辦法進行......”
三人聞言都是點頭表示明白,隨後眾人結束了對表,各自朝著各自的位置進入大樓。
這一次的行動,對於武器的準備,莫凡只是要了兩把KA66式手槍和一把軍用匕首,當然在拿到手槍之後莫凡便直接對其進行了一定的改組,將手槍的威力再度提升了一些。
而武道明則要了一把一米五長鈦合金長刀和一把黑色的軍刀匕首,槍械累則是一把T600步槍。
進入到大樓之後,莫凡和武道明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謹慎的朝著大樓內部的樓梯走了上去
昏暗的大樓內部一點燈光都沒有,不過卻有著一絲絲說話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這是那群恐怖分子的聲音。
在落滿灰塵的走道上面,四處都有著一股悶騷的屎尿氣味,在角落裡也有著一些零零碎碎的破玻璃啤酒瓶,一陣輕風通過窗戶吹了進來,將松動的木門吹得不斷發出吱吱的響聲,似乎隨時都會掉落一般。
此刻莫凡和武道明都緊緊看著地面上,在地面上有著一個個清晰的腳印,想來是那些恐怖分子所留下的。
看著這些腳印,莫凡和武道明兩人很快便確認了在這層大樓裡的人都分別散布在什麽位置,因此也輕聲的在黑暗中將幾個放哨的人給輕聲解決。
六樓大廳中,有著幾個穿著大背心外套的人正在各自玩著自己的娛樂節目。
一面大輪盤被豎著放置著,羅盤上面捆綁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嘴巴被塞著一塊大布塊讓其放不出聲音,男人的頭不斷的搖晃著,似乎在拒絕著什麽,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求饒。
隨後只見一個人將輪盤轉動了起來,輪盤上面的男人整個人開始轉動了起來,而隨著輪盤的轉動,男人更是驚恐無比,正身體開始不斷的在上面扭動,似乎想要擺脫輪盤逃離。
嗖!!!
一道寒光閃過。
而就在其搖晃腦袋的時候,一把飛刀凌空而至,
犀利無比,瞬間直接將搖晃中的頭部直接給穿透。 一刀穿腦,刀法精準無比。
隨著這一刀的射中,輪盤上面的男人直接斃命,所有的掙扎都停了下來,不過雙眼中的恐懼之色則並沒有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
“喲吼,刀仔你的飛刀還真是越來越準了,這樣都能夠扔中。”一旁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都起哄了起來。
被稱為刀仔的人此刻則拿著一瓶啤酒痛飲了起來,雙眼猶如鷹眼一樣銳利,身材高大,金色的頭髮十分散亂,披過了眉毛,面容很是冷峻。
將啤酒一口氣乾光後,刀仔才用很是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還有什麽招都擺出來,讓老子的飛刀射穿你們的寂寞。”
“哈哈,刀仔,我看寂寞的是你吧,有哪幾個女的能夠受得住你的大刀呢?”一些人頓時笑了起來。
“嘿嘿,要說那個本事,我覺得還是老大厲害,一人禦三人啊,這本事,牛啊。”一個瘦弱的黑人奸笑著說道,而在說到這個的同時,有幾個人不由得將眼神轉向了不遠處的一張大床上面。
床上正有著一個彪悍的男人正和三個女的在上面若無旁人的進行著戰鬥,其中有兩個女的已經暈迷了過去。
看著床上老大的戰力,眾人皆是一臉羨慕,要事換成他們都不一定能夠持續這麽久,要知道從四人戰鬥開始已經過了有三個小時,而且中間沒有休息過。
“真想快點行動,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聽那些愚蠢的人的尖叫聲了。這個地方我都呆膩了。”一個坐在一掌破舊的躺椅上的恐怖分子擦著手中的愛槍嘀咕的說道,在其身上穿著一件紅黑相間顏色的衣服,衣服上面有著濃濃的血腥味,想來手中殺過的人非常之多,而那些人的血都被沾染在其衣服上面,將衣服染成了紅色。
“嘿嘿,扎得,不要急,很快就是弗蘭市大熱鬧的時候,到時候就看你能夠殺多少人了。”結束了床上戰鬥的恐怖分子頭領唐考赤裸著身體走了過來說道,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在走過來的時候隨手拿起了扔在地上的衣服隨便套了起來。
“老大,這一次恐怖襲擊你可是答應了讓我隨便玩的,到時候可不能夠攔著我,就算是那些警察來了,也要讓我殺個夠。”扎得對著老大唐考說道。
唐考聞言頓時大笑了起來,笑的時候眼上的刀疤隨之收縮,顯得很是猙獰,隨後拍了拍扎得的肩膀道:“放心,這一次保證讓你玩個夠,只要你別被抓住就可以。”
“那是當然,這一次我得把我這件衣服徹底染成紅色額的才行。”扎得自信道,隨後抓起了自己的衣角聞了起來,聞著上面的血腥味道一臉的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