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後,林星河終於接受了自己穿越到東漢末年時期的現實,但他不能接受了自己成了個十一歲小屁孩。
不知是因為靈魂的重鑄時間需要太久,還是其他因素,一直到身體長了十一年,林星河的靈魂才真正康復了過來,但就因為這樣,孱陵縣都知道林家有個不能說話眼神癡呆的白癡少爺。
“林哥兒,你慢點,到時候摔倒了,夫人老爺又要怪小的了”書童林青志道。
“青志哥,我都好了,別人大夫都說這叫啥,否極泰來,我明智點開了是上天的恩賜,日後定有作為的”林星河道。
“我的大少爺,富威武館理我們這兒起碼還有兩三個時辰的路途,我們兩個小孩子走遠門也不安全啊,快跟我回去吧”說完,林青志就將林星河往回拖。
“簡直是胡鬧,哪有剛剛好的人就跑出門的,還好青志做的不錯,不然我孱陵林家的臉該往哪擱啊”。林府中,林星河這一世的父親林智在府上大發雷霆。母親李氏則在一邊安撫著林星河。
盡管孱陵人都笑話著林星河,但這一世的父親母親仍然是對他不依不饒的好,百般的疼愛呵護,全然不將外面的閑言閑語當回事,這一次林星河醒來開口說話,更是讓林智和李氏欣喜萬分。
“父親,孩兒這叫否極泰來,不想耽擱大好時辰,想多學點東西,武藝來傍身安定,日後若遇亂世還可憑一身本事保個家人平安。”
“混帳,簡直是胡言亂語!我大漢國泰民安有什麽亂世,看我不打死你這不孝子。”
作為孱陵縣縣令的林智是忠心於大漢的,當林星河口中道出一絲對大漢不敬的話便勃然大怒。
“毅兒(林星河附身的名),莫要再惹你爹生氣了,乖乖回去休息”母親李氏溫柔的說道,然後走向林智旁小聲說著些話。林智臉上的怒氣方才漸漸消散。
林星河這才向母親吐了吐舌頭,轉身跑回了自己房裡。
“不行,今年好像是漢靈帝熹平五年,也就是公元175年,我記得黃巾起義好像是在公元184年左右啊,這麽說來就隻有九年時間了。”林星河暗自下了個決定。
深夜,林家,林智放下手中的筆,看看了寫好的信,李氏走到他身邊。
“老爺,知道您還是疼毅兒的,但去童淵先生那是不是太遠,而且童淵先生那裡的規矩。”
“我也知道你平時對毅兒看的嬌,但的確如今天下不太太平,讓毅兒多出去見識一下不見得是件壞事,孩子總將長大的。”林智拍了拍李氏的手,沉沉的說道。
第二天清晨,林星河早早起來,運動著身體,既然已經知道來到了三國亂世,那麽無論多大的雄心壯志,知道多少重大事件,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他練習著前世所學的軍體拳,雖然作為現代大學生的軍訓必練武術,盡管前世出現了“大學生一套軍體拳打出,被亂賊二十三刀捅死”的奇葩新聞。
林星河在暑假中還是認真在網上查找了全套軍體拳,並且認真每天練習,不同於大學生練習的簡單,網上的軍體拳很詳細很複雜。
軍體拳作為培養堅韌不拔、勇敢頑強的戰鬥作風的軍人的拳法,軍體拳手型主要有三種,拳,掌,勾手。步型有馬步、弓步、虛步、仆步、歇步、騎龍步等。
一滴滴汗水流淌在弱小的身軀上,男孩堅定的眼神好似一團火焰,若他的高中同學見到,肯定會感覺跟那時的休學一年仍然要求繼續高三跟讀學習的林星河一樣。
“林少爺,你在練什麽啊,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教練我啊”。林順昌道。說完,林青志就把林順昌的腦袋用力敲了敲。
“瞎說什麽。不知道偷窺別人武藝是師門禁忌,還教教你的大頭鬼。”林青志道。
“青志哥,沒事的。順昌隻要你們想學,我就教你們”林星河說。
“少爺,這會不會讓你師門責罰你啊”林順昌說著。
“放心,這是我夢中神仙傳授的武功,我便算是這功法的創始人,青志哥,你挑選一些府裡的,縣裡無家歸的孩童明天都叫來,我教授他們”林星河道。
“我會跟我爹說,讓他收留這些孩童,並安置房屋和學堂,讓他們將林府當家,讓他們每天不用挨餓努力學習有書讀有飯吃,日後能為林家做出貢獻”。
“軍體拳,主要用於擊打和砸”。
“軍體掌,主要用於推、砍、劈、抽打等”。
“軍體勾手,主要是打、勾”。
林星河看著面前高矮胖瘦的孩童們,不由心裡一陣自豪,早間的晨跑讓林星河真正認識到這個時代,隻要有飯吃,你讓這些孩童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這是林星河的幸運,卻是這個時代的悲劇。
“我一定會還這個世界一個和平安康!”林星河心裡想到。想在三國中立足,林星河覺得不止是這些就可以的,更不用說若這世界是演義中,更有術法和萬人敵的武藝,這些遠遠是不夠的。
所以他才迫切地想讓父親允許他走出家門,去尋名將求賢士,雖然小但是可以提前結交呀,所謂有志不在年高,求將不在河歲。
他將晨跑晚跑一日三餐軍體拳加入了學生課程表,更是將九九八十一口訣和阿拉伯數字還有拚音認字等寫了下來,一一教給了孩童們。
四年後,大雪紛飛,白的世界下餓死骨無數,寧靜無喧囂的孱陵縣迎來了數年難遇的寒冬。
“這幾年多虧了少爺的主意,今年的冬天過得真是暖和”。
“你別說,不是少爺想的那啥,雜交,種水稻,水田裡養魚,今年我們孱陵不知又有多少流民,我們能不能吃飽都是個問題”。
這時一個身高七尺體魄魁梧但稚氣未脫的少年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小丫鬟,“少爺少爺,您別凍著了,前面救災施粥有青志他們,您就在屋裡休息啊”。
“少爺好”,“少爺您可真是孱陵的福星啊”,“少爺,您就在屋裡休息吧,別累壞了”。
“怎麽就隻是孱陵福星,是整個大漢福星,我們孱陵周邊的老百姓不受苦受難也都得毅少爺的恩惠啊”。一個從枝江縣逃過來的難民說道。
林星河看著皚皚白雪和城門口的災民區,施粥正在進行著,心裡不知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