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惹是生非?
花無夕來到北t山已經有十幾天了,他每天的生活就是拔拔草,疏松土壤,記記藥草圖冊,偶爾去山腳其他地方逛逛。
轉悠了很多地方,他發現雜務弟子沒有想象中那麽多。雜務弟子所在的地方無非是夥食房、養禽場以及靈獸殿,當然,還有他這個藥園。
在這些地方之中,夥食房工作最累,養禽場工作最髒,靈獸殿工作最危險,也隻有花無夕管藥園,比一般的外門弟子都安逸,這一切都得益於那位師姐的安排,花無夕也心生感激。
他去夥食房吃飯時幾乎所有雜務弟子都在,大概百人。
夥食房的人友善淳樸,與他稱兄道弟,花無夕自然也對他們回報笑容。不過養禽場和靈獸殿的人對他的態度十分不善,既然他們擺臉色,花無夕也不會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花無夕想修煉卻不知道怎麽修煉,他詢問夥食房的人,才知道原來雜務弟子要做三年雜務才能獲得修煉入門的書。
三年時間,花無夕怎麽等的下去。
“隻怕那時我都老咯!”
咚咚咚!
忽然有人在敲房門,花無夕疑惑道:“是誰,來了!”
花無夕打開了門,然後就是喋喋不休地咒罵迎面而來。
“你在幹嘛,緊不開門,還擺架子不成?老子敲好半天了,你他媽是不想幹了吧?不知道今天是給內門藥堂送藥草的日子?”那是一個滿臉腮胡子的中年人,一口大黃牙,說話時唾沫橫飛,口氣不斷,“媽的,我黃山怎麽會淪落到管雜務弟子的地步,真是倒八輩子血霉!”
黃山正是雜務弟子的總管,為人囂張,自視甚高,聽聞曾因為夥食房的一人偷吃了一碗飯,黃山把他腿都打斷了,直接送下山。
花無夕無緣無故被罵,很憤怒,眼神凌厲。
黃山見了譏笑著:“還瞪我,你這新人還蠻了不起,你爹娘沒教過你吧,我看你什麽公公婆婆爺爺奶奶都死光了,沒教養的狗東西!”
本來花無夕不準備惹是生非,但黃山最後一句話讓他怒了!
砰!
“啊!”黃山捂著臉後退幾步,眼中滿是怨毒,他沒想到花無夕敢打他,而且還一拳打在他臉上,“狗日的,區區廢物還敢打我,我可是聚氣境大成的強者,看我今天不把你雙拳踩碎,你那臉蛋也等著毀容吧。”
花無夕冷笑,黃山千不該萬不該辱罵他婆婆:“聚氣境,算個毛!”
聚氣境不過修練最低的境界,最多讓人身體更強,而花無夕天生力大,可以說,完全不畏懼他!
黃山衝了上來,拳頭重重打來,花無夕橫著雙臂抵擋,盡管如此,黃山拳勁驚人,在他手臂留下一個又一個淤青的拳印。
花無夕感到不妙,被搶奪先機,現在一直處於下風。
為了拜托這局面,花無夕看準他揮拳的方向,身子一個旋轉,同時向黃山懷裡撞去。
黃山的拳頭擦著花無夕的右腰邊而去,而花無夕的肩膀狠狠撞在了黃山的胸口,黃山連連後退,胸口沉悶。
但花無夕爆發出速度,又貼了上去,一拳打在他臉上,他的門牙都被打掉了,口中吐出血與口水的混合物。
“混蛋!”黃山怒吼,如發狂的餓狼般衝過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銀晃晃的小刀,閃著危險的鋒芒。
“不好,這家夥瘋了!”花無夕準備後退,他赤手空拳可不敢接刀子,
但黃山此刻卻更快。 眼看黃山已經揚起小刀,準備刺過來,花無夕咬著牙停下,雙手向前,一把握住小刀,鮮血順著手臂流淌而下。
“還真是疼啊!”花無夕這時候了還在笑著,他借勢側身松手,黃山的小刀落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黃山再看花無夕,手中握住了一個綠色小鏟子,那是花無夕趁黃山不注意從戒指中取出的,面對小刀,他也該動用武器,而且黃山的攻擊直衝他咽喉,如此狠辣,花無夕也不用心慈手軟。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酷!
花無夕雖然沒殺過人,可若有人要害他,他會毅然反擊!
不過黃山見了嘲笑起來:“不是吧,我沒看錯吧,這是什麽東西,一把小鏟子?你還真是稱職的藥園管理者啊。不過我這金剛匕一擊能刺入大石,你敢和我比?”
花無夕的手因為傷口在顫抖,他握住那一刀可是讓手心皮開肉炸:“怎麽不敢,就你這垃圾!”
兩人哼了一下,同時衝出去,武器在空中碰撞到一起,但黃山卻被震驚了。
花無夕的小鏟子勢不可擋,斬破空氣,瞬間切開黃山的小刀,黃山的小刀,斷了!
花無夕是橫著綠色小鏟子砍去的,所以輕松將小刀從刀身一分為二,同時花無夕的雙手也麻了,傷口的摩擦讓他感受到鑽心的痛。
“不能停下,拚了!”
盡管手疼痛,花無夕還是雙手緊握綠色小鏟子砍去,不然再拖傷口會更加疼痛,那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他自己了!
黃山的瞳孔一縮,他看著小鏟子砍來,下意識地抬起手,妄想用手接住小鏟子,可他似乎忘了小刀的下場。
小鏟子綠光一閃,由左向右砍下。
滴答,滴答!
滴滴血落在地上,而地上,有著兩個手掌的一半,指頭還在抖動。
“啊……啊!”黃山慘叫,那是他的手掌,被花無夕一鏟子切斷,骨頭的切面十分光滑。
花無夕也驚了,但他不可能後悔,為了永絕後患,他蹲下來把不染血跡的綠色小鏟子橫在黃山的脖子上,冰冷地威脅道:“想不想嘗試一下死亡的味道,我很願意解決你這個威脅?”
“不、不要!”一陣尿騷味傳出,花無夕緊皺眉頭,黃山竟然被嚇得失禁了,“不要殺我,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了!”
“廢物,滾!”花無夕大喝,黃山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花無夕眼中。
黃山真的很倒霉,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打不贏一個沒有修煉過的雜務弟子,這一次他踢到了硬鐵板,想必以後也不敢再隨便欺凌人了。
“呲!”花無夕倒吸一口冷氣,手心越來越疼了,他趕緊從戒指裡取出藥膏和白布,簡單的處理手心。
他看著地上兩個殘缺的手掌,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生出嘔吐之感,急忙兩腳把其踢走。
“等等!”花無夕想到黃山來這裡的原因,好像是要自己送藥給內門藥堂,仔細想想自己來北t山也的確有半個月了,“倒霉,還要去找那黃山拿藥草單子。”
無奈之下,花無夕動身去找黃山,他若快點跑應該能追上黃山。
於是他順著黃山離開的方向追去,果然看到了黃山的身影,不過他發現黃山走去的地方竟然是……夥食房。
“他去那裡幹嘛?”花無夕疑惑,跟了上去,待到黃山進去他靠在窗邊偷聽,很快裡面傳出黃山暴躁的罵聲。
“一群混蛋,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放還不是不放!”這明顯是黃山的聲音,“我要那雜種生不如死!”
“不,花小弟是好人,我不可能幫你下毒害他,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花無夕認得這聲音,是何莊,一個待人和善的廚子。
“沒錯,你作惡多端,終於遭報應了,活該手被砍!”
“可惡的黃山,你也有今天這種地步!”
接著混雜聲響起,都是夥食房的人在罵黃山。
黃山咬牙切齒道:“我大哥是外門弟子,你們既然如此不識好歹,到時候我就連著你們一起收拾。”
花無夕怎不生氣,這黃山竟然還想毒害他,若非夥食房的人善良,他怕真要著了黃山的道。
“黃山!”花無夕的吼聲如晴天霹靂,震得黃山腿在顫抖。
“花、花無夕!”黃山知道,自己的話絕對被花無夕聽到了,他也不再掩埋,怨毒道,“我大哥是外門弟子,淬靈境強者,你敢動我就等死吧!”
“呵!”花無夕笑得燦爛,卻讓黃山一顆心冰冷無比,他明白,這種被威脅還冷笑的人是不會怕他威脅的。
“等……”黃山慌了,想製止花無夕,但花無夕就是一鏟子扇了過去,響亮的打在黃山臉上,讓他左半邊臉瞬間紅腫,牙齒掉了三四顆,更是生生吞進肚裡,暈倒在地。
花無夕提起不省人事的黃山,從他衣兜裡面拿出一張紙,然後把他丟了出去。
夥食房的人都驚訝地望著花無夕,沒想到他如此強勢,竟然把黃山打成這樣,同時他們也有些擔心:“花小弟,你一定要小心啊,那黃山睚眥必報。”
花無夕微笑道:“的確麻煩,但他主動惹事我也不怕!”
花無夕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個計劃,否則他三年都修煉不了,實力強大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