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莫憐堂主
黎明,花無夕吸收完了紫氣,睜開眼,眼中有著冷意,昨晚的事已經把花無夕惹怒了,這黃山就是一條毒蛇,必須永絕後患!
他從戒指中取出了綠色小鏟子,他準備,殺!
但這時,莫憐忽然來了。
她看著花無夕,皺眉道:“怎麽了,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不是叫你不要去惹事麽。”
花無夕冷哼著:“有人三番兩次的害我,我沒必要忍著,有些威脅,必須一次性解決!”
花無夕說這話時,花紋紫光一閃,紫眸冷光四射,不知不覺透露出霸道的氣勢,竟令莫憐心頭一顫,仿佛花無夕是一個掌控眾生生死的帝王。
莫憐震驚,沒想到花無夕平日裡嘻嘻哈哈,卻如此殺伐果斷,一瞬間爆發的氣勢竟能讓她心生畏意。
但她卻不能任意花無夕如此:“等等,宗門內自相殘殺可是會受宗門懲罰,那時你就得不償失了。”
但花無夕忽然大爆粗口:“我去他媽的宗門懲罰,這宗門沒見給我什麽好處,若不是你,老子現在還是個普通人,若不是我機靈,就被那黃山整死了。大不了老子把黃山殺了跑路,草!”
雖然不大了解情況,但莫憐也明白花無夕定是受了很大委屈,終於忍不住要爆發,她不由輕聲道:“安靜一下,你若殺了黃山還逃跑那就必死無疑,宗門的力量豈是你能想象的?”
“那我就暴露自己天賦,看他們誰舍得殺我!”花無夕也聲音放低了些,覺得自己不該隨便發火。
莫憐一時語塞,就憑花無夕天賦,宗門老家夥寵還來不及呢。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解決黃山為何非要動用武力?”
花無夕抬眼,對著莫憐道:“我已經給了黃山兩次機會,他就是一個小人,警告無用。”
但莫憐道:“這不是原因,黃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他之所以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你,只因為你們地位相差無幾。可如果是我,哪怕是把他的臉踩在腳下摩擦他也不敢報復我,為什麽,因為他永遠都不能達到和我一樣的地位,而我不僅地位高他太多,而且潛力巨大。”
聽完,花無夕終於明白了莫憐的意思,莫憐如此善解人意,他也沒了怒氣,略帶歉意:“抱歉,之前激動了。”
莫憐莞爾一笑:“走吧,我陪你去一趟,讓你給他知道你們之間的差距,他哪怕有靠山也惹不起你。”
“好勒!”花無夕應道,但忽然又邪笑起來,“那師姐,到黃山那裡後該怎麽說我們的關系,情侶?”
對於花無夕的嘴,莫憐也是習慣了,她撇了花無夕一眼,淡淡道:“那我保證,每天至少十個人找你麻煩,你若不怕就這樣說吧!”
“額呵呵……”花無夕乾笑著。
……
此刻,在黃山的房裡,他在歇斯底裡地怒吼,而他前面跪著兩個男子,顫顫發抖,正是昨晚準備盜藥的兩個人。
“廢物,廢物!那雜種肯定知道你們是去幹什麽,也定然猜到背後有我,真是兩個廢物!”
兩男子顫聲。
“總、總管,我們不知道那小子如此陰險,竟然埋伏在暗處。”
“就是,這怪不得我們。”
黃山怒目圓瞪:“閉嘴!”
噔!
忽然,門被打開,一個紫發紫眸少年抿著笑容走了進來,拍著掌道:“總管這是在幹什麽,難不成你也知道他們兩相愛的事了?不要這麽古板嘛,
成全他們吧!” “花!無!夕!”黃山的話是從牙縫中吐出來的,恨意濃濃,但一想到被教訓的經歷,又不敢多說什麽。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次來是因為我師姐想來看看你,聽說你這總管當的很厲害。”花無夕嬉笑著。
但師姐這詞落到黃山耳中讓他眼睛一亮,覺得找到了新的辦法報復花無夕。
他可不認為花無夕有什麽大靠山,最高不過外門弟子,而他的靠山可是外門弟子的強人,到時候讓人幫忙綁架花無夕的師姐,看他還敢不敢猖狂!
黃山的眼神被花無夕看得很清楚,也知道他肯定心中又在打算盤,讓他紫眸中冷意更甚。
但這時,莫憐走了進來,黑色長發悠悠飄動,精致的容顏讓人看得窒息,一雙美眸似能勾走人的魂,一下讓總管和一個男子呆住了,眼中浮現欲望之色。
為什麽是一個男子呢?因為另一個男子不好那口。
但總管的眼神很快變成了驚恐,低著頭,十分畏懼:“莫、莫憐堂主!”
“哈?”花無夕差點一口氣嗆在喉嚨中。
那男子眼神也變成了驚恐。
花無夕不知道莫憐身份,但不代表黃山這個資歷深厚的人不知道,莫憐,就是內門藥堂的堂主!
“師姐,你這隱瞞的夠深啊!”花無夕重新打量著莫憐,沒想到看起來如此柔美的人會是藥堂堂主。
莫憐笑了笑:“你又沒問我,怪我咯?”
看著花無夕和莫憐如此親切,黃山腦海中似有萬雷轟擊,震撼心靈,他的腿開始劇烈顫抖,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對於花無夕來說不過是跳梁小醜,不值一提,他惹不起花無夕!
“呵呵,原來花兄弟和莫堂主關系如此之好,小人前段時間開的些玩笑還希望花兄弟能饒恕,小人再也不敢了,以後定然為花兄弟效犬馬之勞!”
啪!啪!啪!
黃山直接開始狠狠扇自己耳光,一想到自己之前對莫憐的想法就後怕,更對花無夕欲哭無淚。
你說你有這麽大一個靠山,還來當什麽藥園管理者,做什麽雜務弟子。
花無夕笑著,看著黃山的眼神卻冷漠無比。
他心中感歎,若不是莫憐的出現,黃山豈會如此,莫憐說的沒錯,當兩人的地位或實力達到了一定的差距,且兩者差距永遠無法拉近,那麽弱的一方永遠都不敢對強的一方生出報復之意。
地位,實力!
啪!啪!啪!
黃山見花無夕眼神冷漠,以為自己做的還不夠,於是扇的更用力了,臉紅腫的跟個球似的。
“沒趣。”花無夕也沒笑了,轉身就離開,莫憐笑看黃山一眼,讓他慌忙低下頭,然後莫憐也離開了。
……
花無夕坐在一棵大樹上,冷風帶動他的紫發,他目視遠方,自言自語:“地位,實力……”
在樹下,莫憐看著他道:“行了,下來吧!”
花無夕一躍而下,臉上又掛起笑容,對著莫憐擠眉弄眼:“我說師姐,你的名聲是多可怕啊,竟然讓黃山恐懼成這樣。”
莫憐白了花無夕一眼:“我可不喜歡打打殺殺,都是我大哥,所有招惹我的人都被他打斷過雙腿。”
“啊!”花無夕後背生出冷意, “那我豈不是也要小心點,不然指不定哪個深更半夜就會被打斷腿。”
看著花無夕害怕的神色,莫憐捂嘴笑了起來,但忽然她豎著柳眉道:“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在對著我發火啊,還要不要我教你修煉了?”
“對不起!”花無夕說的很迅速,其實他也一直想道歉,他對莫憐眨了眨眼,“饒我一次唄。”
莫憐沒理會他,自顧自地向前走,花無夕看著背影歎氣,心中默道:女人啊,變臉比什麽都快。
……
在黃山一事解決後,黃山再也不敢找花無夕麻煩,甚至躲著花無夕,生怕花無夕秋後算帳,而花無夕和莫憐的關系也通過靈獸殿兩人傳開了,靈獸殿和養禽場的人再也不敢對花無夕擺臉色,讓他感歎萬分。
但夥食房的人依舊與他稱兄道弟,十分真摯。
口吐光華,體表閃爍,花紋流光婉轉,氣血洶湧澎湃。
花無夕睜眼,紫光攝人心魂。
他捏了捏拳,感覺力可舉起千斤鼎,他已經達到了圓滿,增加五百斤力量。
他看著與自己相距兩三百米的大樹,眼神一凝,右腳尖踮起,用力一蹬,整個人如疾風奔馳,卷起腳底灰塵,僅僅四秒就到達了接近三百米的地方。
“好厲害!”花無夕欣喜道。
但忽然,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小花,小花!”
花無夕額頭浮現黑線,北t山裡會叫他小花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已經成為外門弟子的李不負!
果然,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