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自救,求救!
花無夕在林中極力逃跑,哪怕氣力都近乎用完,他也速度不減,因為被追上後只會是一個結果,被殺!
在逃跑過程中,他很疑惑自己失去意識的一段時間做了什麽,三黑袍人竟然對著自己跪下匍匐。他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的心情被花紋而帶動,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前一次就是因為紫霄花花瓣。
“等等,花瓣!”花無夕忽然驚喜,他怎麽就忘了這一茬,指不定紫霄花花瓣會對自己很有用呢!
於是花無夕從戒指中取出玉盒,利索的拿出花瓣,至於玉盒就被他扔掉了。
他觀摩著看似普通的紫色花瓣,撫摸起來觸感極好,如玉光滑,忽然紫色光華在花瓣上流轉,如珍珠般晶瑩光亮。
“該怎麽使用,放在……額頭上?”想了想,花無夕把紫色花瓣貼在花紋上,想看看是否會有變化。
十秒……
半分鍾……
一分鍾……
“雜種,站住!”
“你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變化沒等到,反而先把敵人等到了,花無夕連罵娘的心情都有了,他邊跑邊罵:“你們智商有問題吧,還讓我站住,以為自己多了不得?”
花無夕準備把花瓣收回戒指,避免搞掉了,說不定沒變化是自己沒找到正確的驅動方法。
可是就在他想收回花瓣的時候,才發現……花瓣取不下了!
花瓣緊緊粘在了他的額頭花紋出,摳都摳不下!
但也就是這時,花無夕感受到花紋出開始發熱,他驚喜,知道變化開始了,果然,花瓣漸漸融入花紋中,直至消失不見。
而花無夕眼中的景象,發生了變化。
右眼看到的依舊是外界的環境,可左眼在一陣生疼後所見之景變幻,竟化為星光斑斕的黑暗,而在這黑暗中,有不少古老字符在閃光、飄蕩。
“這、這是我的腦海!”
花無夕震撼,這星光斑斕的黑暗之地正是他的腦海!從何而知呢?那些字符中就有紫霄天決和紫霄皇拳。
忽然,有光芒從頭頂照射下來,花無夕下意識地抬頭,左眼看到的是一片黑暗,其中出現了一巨大花瓣,呈紫色,射出紫光覆蓋了花無夕的腦海!
“紫霄天闕紫霄花,九瓣成花亦九天!”
“無盡神土,生命之地。九瓣其一,掌控大地!”
“此花瓣乃是大地花瓣,可令你行走大地深處,無所不至;掌控大地之力,萬山臣服!”
聲音如天雷響起,看似平凡,卻在他腦海中留下刻印,一絲奧義被花無夕……掌握!
就在花無夕領悟了奧義同時,後面有攻擊來臨,但他並不慌忙,一打響指,身後一塊巨石莫名升起半米,與所襲來的靈力攻擊碰撞到一起。
巨石自然碎裂,而靈力攻擊也消散了。
三黑袍人停下,離花無夕十分近,不過他們此時此刻臉上寫滿震撼。
“禦物之道?”
禦物之道,指的就是駕馭萬物的法,簡單說,隔空禦物!
但花無夕卻在三人震驚不已的目光中搖頭感歎起來:“禦物之道,真是膚淺。”
三黑袍人無一不充滿了欲望,禦物之道可是近乎絕跡了的武技,要知道只有達到了道境的修士才能做到隔空禦物,但只要擁有禦物之道,就算是聚氣境也能隔空禦物!
“小子,交出隔空禦物之法,可饒你不死!”
“沒錯,我們三人以信譽擔保,絕不反悔,否則天打雷劈,修為永不進步!”
花無夕心中冷笑,他豈會信這三人,而且他本來就不會什麽禦物之道,所以他笑嘻嘻道:“可是我不會禦物之道,我是用的別的方法。”
“什麽,快說!”
黑袍人很急促。
砰!
氣勢迸發,花無夕笑容嘲諷,言語霸氣:“我不過是……讓大地臣服!”
就在最後一個字說完,花無夕的身形詭異消失!
沒錯,就是消失!
涼風吹徐,三黑袍人眨巴眼,林中只有樹葉被風吹得唰唰響。
“人呢……”
“人呢?”
“人呢!”
三人在冷風中凌亂。
他們是靈溪境的人,若花無夕溜走,他們絕對發現的了,但他現在是憑空消失了!
“他逃不了的,肯定就在這附近!”
“老子哪怕等上三天三夜也要把他逼出來!”
……
南陽山下,守山門的兩個外門弟子靠在陰涼處,昏昏欲睡。
就在不遠處,莫憐狼狽的身影出現,她速度極快,根本不管打瞌睡的外門弟子,直接衝入了山門,有身份令牌在,山門的陣法自然對她無效。
她跑過星辰橋,直至北瞭山,中途沒有休息一會兒,直直往北瞭山上衝。
不過片刻,她便到了內門區域,有不少人和她打招呼,但她不予理會,她來到了內門中心區域,其中有一個大殿,浩大而恢弘,金銀光輝交織,在門前更有兩尊石麒麟,栩栩如生,其正殿上方的牌匾刻有兩個大字。
北瞭!
莫憐因為長時間的極速奔跑,喉嚨乾涸,體力已經透支,但她咬牙堅持著,一步一步走入殿中。
“來者止步!”
滄桑而又有威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含有大威壓,壓得莫憐喘不過氣。
“宗門弟子在沒有被授意的情況下不可隨意進入此地,難不成你把規矩當成了耳邊風,趕快離開!”
這是一中年婦女的聲音,聽起來是教訓的語氣,卻有著維護的意味。
莫憐眼中浮現霧氣,她抱拳,竭力讓自己平靜:“弟子莫憐,此番前來是有緊急事件需稟告,望諸位長老諒解!”
“唉。”隨著幽幽歎息,一中年婦女現身在莫憐跟前, 她撫摸莫憐的頭,輕柔道,“小憐,有事那就說吧!”
“師尊!”見到婦女,莫憐言語激動,她急切道,“我和花師弟去望月鎮購買藥草,結果被宗門仇敵盯上,師弟為了讓我能回宗門獨自引開了敵人,現在正面臨生死危機!”
見莫憐如此激動,中年婦女皺了皺眉,問道:“花師弟是誰,我怎麽沒聽說過有內門弟子姓花?”
莫憐頓了下,咬唇道:“花師弟是雜務弟子。”
聞言,中年婦女生出怒氣。
同時,滄桑而威嚴的聲音又出現。
“大膽!”一個硬朗的老者現身,他怒道,“為了一個雜務弟子的性命你也敢闖大殿,現在我們正和宗主在聊要事!”
本來莫憐被嚇得一顫,但聽到宗主兩字,眼睛一亮。
但忽然,中年婦女出聲:“小憐,區區雜務弟子,有何本事讓你如此上心。如果僅僅是因為他救了你,那也太小題大做了。就算是一千個、一萬個雜務弟子的命,也抵不上你一人的性命,他救你是理所當然的!”
莫憐呆住了,她還以為師尊會幫她說話,結果卻說出這樣一番話。
“師尊,你怎麽說這種話?”
她第一次感覺心很冰冷,引以為傲的宗門怎麽會如此,一直敬仰的師尊又怎麽能如此看待雜務弟子。
難道就因為雜務弟子天賦低下,可以讓宗門置之不顧,要知道就算是雜務弟子那也是山河宗的一員!
也就在這時,一中年男人的爽朗笑聲傳來:“何師妹,你這話我可不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