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畢爾巴鄂阿倫納酒店
“什麽?你們要加入黑社會?”格溫穿著海綿寶寶的睡衣,抱著一個抱枕,目瞪口呆。
進入房間後,安德爾就笑眯眯的說出來了,這是他和莫海商量好的,他們需要巴斯克黑道的支持,所以,他們也不得不進入到巴斯克的黑道當中。
“格溫,我知道對你來說這有些難理解,但是,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莫海插著手沉聲,根據安德爾所說,整個畢爾巴鄂城區的底下都是屬於巴斯克黑道的存在。期間的暗流湧動,人多複雜,完全的可以將他們的目的給隱去。
而且安德爾還說了,隻要在那裡,你贏下了他們的尊敬,你就能加入黑道,同樣的作為回報,巴斯克的人他們也會為你做一件事情,任何事情!
這也讓莫海不得不去考慮到這一點。
“就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除了你的防狼噴霧,我們似乎隻能依靠巴斯克黑道了。”安德爾看著格溫,無奈的攤手。或許對於一個女孩來說,聽到黑道這兩個字時,難免會有抵觸。
“可是你們是神盾局特工啊!我們怎麽...你們...這是在同流合汙!”格溫指了指莫海,意思是‘你絕對不能夠答應。’
“我美麗的格溫小姐,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我們隻有掌握那意想不到的力量才能夠發動起反擊。”安德爾語氣不容懷疑,他和莫海都是共同的達成了意識。必須要借助巴斯克黑道的力量,來對抗神秘勢力。
“安德爾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既然對方已經拔出劍刃,我們就必須亮出屬於我們的攻勢,至少我們不能夠隻是用盾。”莫海已經在開始收東西了。
“所以不論我說什麽你們都要堅持了?投靠黑道。”格溫準備解開海綿寶寶的睡衣,“你們轉身,我要換衣服了!”
“不是投靠...借助,是借助。格溫小姐,你的措辭有誤。”安德爾揉了揉眉心,與莫海對視,兩人都無奈。
半小時後。
格溫拿著夜宵,這是一種特製的屬於西班牙獨有的雞蛋包土豆,組合非常簡單,但味道卻是極美,格溫一口氣買下了十五個,對於板著臉的格溫來說,唯有美食可以消氣。
莫海開著車停在了一座大橋上。
這座橋身彎曲一氣呵成,人與車分行的寬闊橋面,粗壯堅實的工字鋼支撐,懸挑深遠的遮陽板,從造型、結構、功能分區到材料應用,都令人耳目一新。
莫海打量著周圍,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安靜的空氣中透露著一絲原始氣息的刺鼻味,他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安德爾。
安德爾看了一眼手表,皺起眉頭來,“莫海,你們有聞道什麽味道嗎?”
“有!很是刺鼻,感覺離我們很近!”莫海沉聲,面色肅然。
“可能是敵人嗎?”安德爾摸了摸後背,那是放著左輪的地方。眼神跟著莫海不斷的四下警惕的張望。
“咳咳...我說兩位,你們在這瞎各自忽悠些什麽呢,都安啦,這隻不過是本小姐放的西班牙蜜汁豬油醬罷了。”格溫從旁邊拿出雞蛋包土豆,咬下一大口。
“再說了,你們入黑道就入黑道,為什麽要來這座橋上,人影沒見一個的,還冷。”格溫不明白,隻是覺得現在無聊。
“這你就不懂了,由於政府在明面上的管轄,所以巴斯克黑道的入口都是在深夜才能開啟。而正如我所說,他們,就在我們的腳下。
”安德爾打開車門。來到橋邊,看著面前的流水,是直通那比斯開灣。 莫海下車,來到了安德爾旁邊。
“順著河流過去,是北部四十五公裡的比斯開灣,那裡可是衝浪者的天堂,若果五日後我還活著,你建議陪我去一次嗎?”安德爾緩緩開口,目光遊離於水面。
“當然,我們會成功的,五日後你隻要準備好泳褲就行。”莫海一笑。
“我數到三,我們就往下跳。”安德爾聲音變得低沉,站在了橋欄邊緣。
莫海跟上。“三!”安德爾縱身下墜。
噗通...
深水之中,漆黑無比,莫海感覺自己耳中鳴嗡,身形沉重。
視線中的安德爾,在水中解開了皮帶,拿出一張透著七彩光芒的卡片。安德爾松開手,將卡片深海中往下一扔,然後就浮在水中,靜靜等待。
莫海憋著氣,看了一眼下方的黑暗,如同深淵,在凝視著他。
“神盾,幫我檢測一下我的氧含量還剩余多少!”此時此刻,莫海已經能聽到自己那急促的心跳。
【好久不見,莫海】神盾久違的聲音響起。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莫海有些頭昏,明顯,大腦內的氧氣已經不足。
【45秒】神盾的話語很簡潔。
莫海咬著牙,看了一眼安德爾。
也就在此刻,莫海感覺下方一陣吸力,自己與安德爾身形旁邊的水域像是呈螺旋狀的被吸附。僅僅一刻,兩人的身形如同不受控制般的下墜。
莫海知道,這可是在水下接近三十米的,如此快速的將兩人的重心下扯,由此可想,這是多麽強大的吸力。
轉眼,莫海雙眼一黑,視線中漆黑參透這微光,那是來回的交替的光芒,同時一旁的安德爾似乎是早已缺失氧氣而昏迷過去。
“混蛋,這入個黑道搞得簡直是進了一次地獄一樣!”莫海大聲抱怨。下一個呼吸間,他的視線中就被一群壯漢所包圍,耳邊隻有那濃厚的嘈雜聲,以及散發出極為令人鼻息一震的烈酒氣息。
“都讓開。”這時,從人群裡讓出的一條口子中走出了一位身材與安德爾相等的男士。他拿著一罐已經喝了大半的酒瓶,步伐搖搖欲墜,赤裸著上半身,臉上的刀疤清晰可見。
莫海緩慢起身,想去攙扶起還在昏迷的安德爾,剛伸出手就被刀疤男士用手給擋住。
“男人從不需要男人來攙扶。”刀疤男士一開口,一種屬於巴斯克的渾濁口音由此盡顯。
刀疤男士灌下一大口酒,然後對準安德爾的頭部猛烈噴下。
緊接著,刀疤男士一拳落下,直擊安德爾的小腹部。
“你這是要幹嘛?”莫海一驚。
“咳咳...咳咳”這一刻,安德爾彈起身體,口中大口大口的吐出河水。
“我的朋友,德西裡奧・安德爾!好久不見了。”刀疤男士大喊一聲,在場周圍所有的壯漢都在附和著舉起酒杯,發出激烈的歡叫聲。
許久,安德爾逐漸的緩過神來。
“你他娘的,桑頓,你在晚點開閘,我就真的已經去到地獄了!”安德爾同樣也是怒吼一聲,卻並未生氣,隻是從名叫桑頓的刀疤男士手中拿過剩下的烈酒,一口喝下。
“安德爾,你錯了,你已經來到了地獄。走吧,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談。”桑頓拍了拍安德爾,他知道,這位老熟人如果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他也絕對不會來到這。
安德爾長出一口氣,給了莫海一個眼色,示意跟著自己。
莫海點了點頭,跟上步伐。
一路穿過了這片空間,莫海才是正真的感受到了屬於巴斯克人的黑道,接近多達三位數的格鬥場,其中之內,屬於巴斯克人熱愛的搏擊與格鬥都在上演。格鬥場內,屬於地獄,也屬於男人的天堂。莫海知道,這是巴斯克人生來就有的戰爭血液。
緊接著,是那撲面而來的各種濃烈酒氣,以及屬於壯漢爆表的雄性荷爾蒙。還有各種的黑武器再不斷的交響。在這裡,才是巴斯克人主宰的一切。莫海在這種肆無忌憚的反政府規則感染下下,感覺整個人仿佛又回到了五十年前那個暴亂的遊民年代。
來不及過多的‘欣賞’,桑頓帶著安德爾與安德爾,進入到了一處由鐵籠做出的一個房間裡。
偌大的鐵籠中,兩名女性並未穿衣,身材火辣的同時隻有那屬於另一種妖嬈的氣焰在騰騰燃燒。
桑頓進來後,率先躺在沙發上,觸摸著兩名女性的肌膚,閉著眼,從旁邊拿起剛才掐斷的煙卷,重新點燃。
“你還是一點沒變啊。”安德爾開口了,他也躺在其中的一處軟皮沙發上,似乎也很享受。
莫海看了一眼桑頓。莫海則是選擇了旁邊一處高位椅上坐下。
“我從來就沒變。在你幫我之前,我生來就是這樣。”桑頓將手肆無忌憚的在女性身上來回蹂躪,吐著煙圈。
“那個人的下場怎麽樣了。”安德爾問出了一個像是在敘舊的問題。
“我把他的心髒取了出來,掛在了他的頭顱面前。我讓他知道了,什麽叫做正真的凝望地獄。”
“得罪你的下場可真是美好啊。”安德爾面色有些驚訝。
莫海內心一凝,他不敢想象桑頓口中的那副模樣。
“不,你錯了。我只會對我的敵人那樣,他背叛了我。而你,我親愛的意大利人,安德爾。是你幫助了我,所以你是我的朋友。”桑頓的話語明了,意思在說,你想需要什麽幫助,你現在可以開口了。
安德爾與莫海相互對視一眼,後:“我遭到了威脅,有一幫人在想方設法的想將我抓住。”
“所以呢,你想怎麽樣?”桑頓放下了手中的煙卷,拍了拍身上的女性,示意她們可以走了。
“我需要你給我一幫人,我要反擊。我也想讓他們,凝望一次地獄!”安德爾沉聲,看著桑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