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圓月敞亮，揮灑皎潔月輝。

　在清和看來，這裡的月亮…似乎距離地面更近一些，而且滿月的時候也格外的多。

　“她們究竟要跟到什麽時候?”

　日番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雖然看不到人影，可靈壓的感知還是很清楚的。

　清和苦惱的揉了揉腦袋:“大概要持續到我們離開虛圈吧。”

　“沒想到虛也有人性。”日番谷歎服。

　“極個別而已…這些生活在叢林世界的虛95%都是暴虐的，剩下的5%才會有屬於人類的喜怒哀樂。她的那三個手下，如果不是有約束，恐怕也會走向和其他同類一樣的道路。”

　知道虛到底是怎麽來的清和嘴角出現嘲諷…瓦史托德的進化越發趨向人類，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了。

　這一進化的過程，在清和看來不過是一場“靈魂糅合、剔除雜質”的過程:因為虛本來就是由人類而來的，可以看作為一種“返祖現象”。

　“那就讓她們這樣跟著?我可不希望我們有被對方救的時候。”日番谷心情也是很微妙。

　“不，需要一個借口將她們支走…任意門不能暴露。”清和托著下巴開始思考。

　日番谷看了清和一眼後收回目光…他這個同伴面對問題時，總能很冷靜的去思考，最後總能找到解決辦法。

　「可就是隱藏的秘密有很多…」

　日番谷望向遠方…奶奶說過，不要去探究那些隱藏在人心深處的秘密:誰知道那裡隱藏著什麽?是天堂還是鬼蜮?

　幾分鍾後，清和自信的抬頭:“小白，我去和她們談一下。”

　“不需要一起?”日番谷還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回來再告訴你。”清和轉身離開。

　沿著那若隱若無的靈壓，清和很快找到她們四人的方位…赫麗貝爾靈壓隱藏的很好，可她的三個手下就差了很多了。

　“小鬼，你跟蹤我們?”阿帕契“惡人先告狀”。

　“我可不想和你們三個進行語言交鋒…我找赫麗貝爾。”

　清和看著出現的另外兩個，明智的認慫:他可沒舌戰群虛的本事，尤其這三個還是話癆。

　“阿帕契，米菈，孫孫…你們三個退下。”赫麗貝爾出現。

　等她們離開足夠的距離後，赫麗貝爾才再次開口:“如果你是來說服我放棄的，那還是請回吧。”

　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一行人“尾行”兩人的事情。

　“不，我來這裡是另一件事…我想和你們做個交換。”

　“交換?不明白，你說說看。”

　清和將自己剛才的想法說出:“你跟著我們，是為了償還我救她們的恩情吧?”

　赫麗貝爾點頭:“沒錯，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從遇見她們三個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守護她們了。”

　“這就好…你知道我為什麽在她們闖入我們休息地方時，我沒有選擇殺了她們三個嗎?”清和重提白日發生的事情。

　“對戰場形式的判斷…不對，我和薩爾瓦多那時候離的很遠，你可以殺了全部的人選擇離開。為什麽?”赫麗貝爾思考了一下，也沒明白。

　“因為我見過一個和你一樣理智，但卻很孤單的瓦史托德。”清和眼中出現回憶。

　“是嗎?那你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些什麽事。”赫麗貝爾有些好奇。

　“當初是只有我一個人，他剛剛完成進階…不過他嫌棄我太弱小了，不僅沒有殺我，還幫了我很多。所以面對不主動攻擊我們的虛，我也不會去攻擊他們。”清和這樣解釋。

　“他的名字是?”赫麗貝爾臉上出現認同。

　“烏爾奇奧拉·西法。我想你們兩個應該有共同語言，能夠做不錯的朋友。”清和笑著開口。

　“你是說…”

　“沒錯…就算是回報他當初的不殺之恩，還有幫忙的恩情的吧，你幫我去尋找他。如果合得來，你們就做同伴，如果不行就答應他一個…你能接受的要求。”

　雖然清和並不認為高傲的烏爾奇奧拉會尋求他人幫助，可他在找尋同伴卻是真的。

　“看來是我們讓你們感到困擾了…就按你說的做吧。能說一下他的樣子嗎?”

　赫麗貝爾很快答應，盡管虛圈很大很大，有些人一輩子都遇不見一次，可這卻是彼此能接受的最好辦法了。

　“嗯…黑色短碎發，角狀頭盔，皮膚慘白……”清和將烏爾奇奧拉的樣子仔細的描述給對方。

　“對了，虛洞的位置在這裡…他的靈壓是黑色的。”清和指了指脖頸下面一點的位置。

　“明白了…我會去尋找他的。”赫麗貝爾瞳孔中有些期待。

　“我們會朝這個方向走。”留下這句話後，清和很快離去。

　“出現在虛圈的死神…真有勇氣。”赫麗貝爾誇讚一句後也轉身離開。

　交談進行很順利的清和返回，日番谷眼中稍有疑惑:這麽快就回來了?

　“搞定…她們不會再跟著我們了。”清和開口。

　“她看起來可不是那麽好說服的，你們談了些什麽。”日番谷好奇的開口。

　“這要從我第一次來虛圈說起了…”清和轉身看向身後…可以感知到靈壓逐漸遠去。

　日番谷安靜的傾聽著，時不時點頭…做合格的傾聽者。

　“正是因為烏爾奇奧拉，我才改變了對虛的看法…暫且不論死神和虛之間的仇恨，有些虛比人類要好相處多了。”清和無奈的搖頭。

　“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立場不同…該怎麽辦?”日番谷皺眉，清和的思想有些“危險”。

　清和淡然一笑:“你還不了解我嗎?如果那是他的主觀意願的話，我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主觀」這話還真符合你的風格，只是靈法無情…有時候你不得不遵守。”日番谷認真的看著清和。

　“也許吧…問心無愧就好。”清和一副不可置否的樣子。

　「到底是什麽樣的秘密…才能讓你跟上了發條的人偶一樣。」

　日番谷點頭的同時，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將來你會明白的…有些事，現在不能說。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是以不變應萬變的方法。”

　清和並不打算對日番谷含糊其辭…能說就是能說，不能就是不能。

　“你說的對…既然將來要加入護廷十三隊， 那提前磨練自己總歸是沒錯的。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其他人。”日番谷也不追問。

　“早點休息吧…還有很多戰鬥在等著我們。”

　“你可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怎麽會…我好不容易才跟上你的腳步，不會再給你拉開距離的機會。”

　清和期待著小黑歸來的那一刻…到時候，就是自己完成另一次質變的時候。

　可以的預見的是:這種變化，會讓他的未來…變得越來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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