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宮。

在藍染慢慢走來的過程中，烏爾奇奧拉也在打量著他…就是和這個死神的偶遇，讓他真正下定了決心。

對方所描述的那個美好藍圖…他真的很向往，一直以來也都是以此為目標的:虛圈，應該有和現世、屍魂界一樣的秩序！

烏爾奇奧拉的一生，沒有意義的事情太多…直到他遇見了第一個死神，確定了自己的目標。

而這第二個死神…則是給了他實現這個目標的機會。

對烏爾奇奧拉來說，死神這一族群…真是是個神奇的物種。

走到近前的藍染，在左右兩邊眾虛…好奇、懷疑、敵意、不滿等等各種情緒的打量以及包圍下，也是表現的很淡然的樣子。

“烏爾奇奧拉…陛下，沒想到上次離開後，再見面時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藍染不亢不卑的微躬了身體…雖然他現在很想笑，這些虛竟然學人類的樣子，真是不倫不類。

這種從出生起，就面臨了殺戮混亂的生物…竟然妄圖變的有秩序，真是啼笑大方。

可這對他來說反而很有利…接下來的實驗，他需要更高級的素材，只要能談就都不是問題。

“藍染隊長…我們還是合作者。”

烏爾奇奧拉並沒有繼續的居高臨下…他坐上這個位置，並不是對所謂的權勢有所追求。

虛圈，講究本質還是弱肉強食…他所設想的將來，是戰鬥在秩序的情況下發生的，可控制的。

弱小會對上弱小，強大會對上強大…這樣的話，虛的數量與質量就會有一個極大的改善。

“這是薩爾阿波羅·格蘭茲，虛圈的研究者…接下來的事情，他會參與進來。”

只是通告，沒有商量的烏爾奇奧拉開口。

「有趣。」

藍染並不惱怒…他將來會讓這些自大的家夥，體會一下什麽叫做實力上的差距。

“竟然是研究者，那真是太好了…我們應該會有很多共同的語言，現在我的實驗可是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還請烏爾奇奧拉陛下多多支持。”

藍染和善的伸出手掌，薩爾阿波羅也微笑著和他握手…這是個危險的家夥。

也許是對同類的危險預知吧…薩爾阿波羅松開手後，又多了幾分興趣:“藍染隊長需要什麽的話，盡管說好了…陛下會滿足你的。”

在兩人談話的時候，烏爾奇奧拉和赫麗貝爾完成了眼神交換…她開始帶著其他同伴們散去。

現在虛夜宮剛剛建立，她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首先，是將這有些空曠的宮殿填充起來，再招募一些具有潛力的從屬官加以培養。

招募方法自然要以拳頭來完成…對大多數的虛來說，是只服這個的。

“蒂雅姐姐…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走出大殿的妮露皺了皺眉頭…以她的性格，竟然會不自覺的想要離那個死神遠一點。

“妮露…你的感覺沒錯，可這不應該嗎?如果沒有實力，他為什麽會隱藏了多年都沒有被那些死神發現。他如果弱小，不可能面對我們沒有任何緊張的。”

摸了摸妮露的額頭，赫麗貝爾看向正在互看不順眼的牙密和葛力姆喬。

“你們兩個…牙密跟著妮露，葛力姆喬你還是要單獨外出嗎?”

“哼…我會遵守約定不殺死那些家夥的，隻獲取他們一部分的力量，你們也不能對我動手。”

驕傲的豹王帶著自己的屬下們離開…後面的這幾個，身上明顯少了幾個零件。

當初他們相遇時，自己敗的很慘…可他不會就此放棄。

如果某一天，他獲得了足夠和他們抗衡的力量，

那就是他發起進攻的時候。“果然…我還是宰了這個家夥比較好吧?”

牙密將探尋的目光看向赫麗貝爾…烏爾奇奧拉不在，她的話就是絕對的。

“沒有必要…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妮露，去你的族群吧…今天必須讓他們臣服。”

赫麗貝爾丟下最後一句話後轉身離開…她要去看看史塔克的情況好些了沒。

“好吧…我這個領袖真是有點不合格呢。”

妮露是那群虛羊們的頭領，可她的性格…手下們根本就不服她，遇到危險時她反而不得不站出來保護她們。

如今她搬到了虛夜宮住，再也無法保護他們…那遷徙族群就是必要的事情了。

“牙密，到那裡後不要殺人…隻給他們一些教訓就好了。”

“…”

牙密不滿的撇撇嘴，還是點頭…這個不讓吃，那個不讓吃，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去找烏爾奇奧拉的麻煩。

眾人商議的時候，大殿內的利益交換也完成了…由薩爾阿波羅作為藍染以後的接頭人，提供他所需要的實驗材料。

而決定那些虛被拿去交換，則是由烏爾奇奧拉來做決定。

虛圈之王的位置更替，很多虛圈的虛都不知曉…這就是他們未來需要努力的目標。

召集更多的手下，打敗更多的敵人…當他被大多數人認同的時候，拜勒崗就真的死去了。

“烏爾奇奧拉陛下，那我就先告辭了…我相信這次的實驗只要成功，那我們距離最後的目標也就不遠了。”

得到滿意答案的藍染準備離開…以他的驕傲，在事情不到最後一步時，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製造出來的崩玉，沒有浦原的完美。

接下來的實驗，他會賦予實驗材料部分死神的屬性…先前的實驗已經讓虛有了和死神一樣能隱藏自己的靈壓，接下來的實驗就要關注於死神的靈體方面與斬魄刀方面。

藍染消失在大殿門口後，薩爾阿波羅開口了:“西法陛下…你見過他所說的崩玉嗎?”

“只見過一次…只是感受到那種靈壓，我就有種據為己有的衝動。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衝動，就像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必須搶過來那樣。”

烏爾奇奧拉平靜的述說，讓薩爾阿波羅眼中充滿了火熱…這種東西，如果給他的話，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你要盡量探知他的虛實…將來只要能奪過來，會交由你來開發的。”

烏爾奇奧拉甩出“大餅”…不信他不上鉤。

“遵命，西法陛下…我這就去準備，實驗結果出來後，會親自送過來的。”

推了推鏡框的薩爾阿波羅更恭敬了…這樣最好不過，省去了他親手搶奪的麻煩。

目送唯一的手下離開後，烏爾奇奧拉坐回白骨王座…目光平靜而深邃。

他怎麽會不清楚其他人各自的想法…即便是表面上的團結，只要眾多大虛不是無意義的互相殺戮就好。

“換做是你，該怎麽做呢?”

摸了摸脖子上一塵不染的白色圍巾，烏爾奇奧拉閉上眼睛…當初的同行，泉清和給他講述了很多人類世界的事情，也說出了自己很多的觀點。

他萌生出“秩序”需要建立的觀念，就是由此而來。

烏爾奇奧拉沒有對藍染說過…他遇見的另一個死神，潛意識中他並不想讓這兩個人有什麽聯系。

這份複雜的心情，只有赫麗貝爾知道…良久，烏爾奇奧拉睜開了眼睛:昨夜，他又做了那個夢，關於他誕生時，以及被同類所排擠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