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鍾塔附近,間桐慎二成立了聖光教會,由於資金匱乏,隻搭建了一個簡陋的棚子,在空地上。
然後,他在時鍾塔的門口,立了一個牌子,招收信徒。
間桐慎二滿懷期待的等著有人上門入教,卻見人影匆匆,沒有多少人理會。
有些好奇心重的,也只是多看了兩眼。
一整天下來,竟然沒有招收到一個信徒。
間桐慎二灰心喪氣的收起牌子往回走去,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明天自己還要來嗎?
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笑話!
回到自己搭建的簡陋教堂裡,間桐慎二失落的坐著,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弄一批信徒來。
信徒和黃金,對熾天使的力量,有多重要,間桐慎二深有體會。
原本熾天使殘留的力量,已經快被他揮霍乾淨了,如果不能沒有信徒和黃金補充,他依舊是一個普通人。
暗中,還有一個不死魔獸守鶴威脅著自己的生命,他可不敢大意。
這是洛風特意的安排,高級技能使用需要無色小晶塊,間桐慎二用著他的力量,還要洛風給他填補無色小晶塊,做夢呢?
當然是讓間桐慎二自力更生,然後洛風暗中克扣,大賺特賺。
黃金還好說,實在不行,間桐慎二可以去偷去搶。
而信徒,只能感化,或者,忽悠?
正規途徑弄不來信徒,間桐慎二打起了歪主意,打算騙人入教。
自己學校裡,那些女孩,很好騙啊!
現在就回去,放過時鍾塔?
不甘心啊!
咚咚!
“請問,有人在嗎?”清脆的女聲響起。
聽見敲門聲,間桐慎二不耐煩走了出來,頓時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女孩子。
“你是來找我的嗎?”間桐慎二瞬間換了一副笑臉。
“是的!”來人低著頭,有些羞澀的說道。
“你是要加入聖光教會嗎?本人可是聖光教會的教皇哦!想加入聖光教會,必須要我同意才行!”間桐慎二笑意盈盈的說道,心中滿是潛規則等齷蹉心思。
“能進去說嗎?”少女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胸裡,聲音好似蚊子低語。
“好!好!快進來吧!教會只是初建,有些簡陋,別在意。”間桐慎二滿心歡喜的說道。
事情好像有門!
進入了由木板搭建的簡陋教堂,少女瞬間換了一個人,氣質高雅,神聖不可侵犯。
“你是叫間桐慎二對吧?”少女昂起高傲的頭顱,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羞澀和膽怯。
好似她才是這裡的主人。
間桐慎二不高興了,這高高在上的語氣是怎麽個意思?
我才是這裡的主人!
是聖光教會的教皇!
“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睛,如果不是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就憑剛才你對我那副惡心的心思,我就殺了你。”少女冷聲道。
“殺我?哼哼,有膽你試試!”間桐慎二冷笑道,熾天使殘留的力量,還夠他放兩個大招的,有這底氣,他怕誰?
“呵!終究是個認不清現實的可憐蟲。”少女拍拍手,教堂裡瞬間多出了十幾名魔術師,實力很高的那種。
間桐慎二想反抗,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頭頂上懸掛著一柄冰冷的利劍。
“時鍾塔真的卑鄙,嘴上說著不要,現在又來竊取我的力量。”間桐慎二悲憤的說道。
“別那麽高看自己,
時鍾塔掌握的魔術,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怎麽會為了你的那什麽聖光而做出這種事?這只是我個人的行動而已,為了在世俗間建立勢力。”說到最後,少女的聲音變得有些失落。 她身為魔術家族的傳人,自然也想要成為魔術師,可惜,她的資質還算不錯,中等偏上。
而她的姐姐卻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家族傳承的魔術刻印,必然會傳到她姐姐的手上,而她呢?
魔術師就是這樣,魔術刻印的傳承,重於一切。
遠阪櫻當初被送到間桐家,也是由於此,魔術刻印只有一份,傳承人自然只有一個。
不能獲得魔術刻印,自身資質又有限,她不得不尋找出路,這時,間桐慎二的聖光進入了她的視線。
“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要裝下去嗎?時鍾塔,呵呵!真不愧是魔術師的聖地,時刻都記得騙人。”間桐慎二冷笑,他才不信對方的鬼話。
“啪!”
響亮的耳光,間桐慎二的臉都被打腫了。
“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間桐慎二不屑的笑道,出乎意料的強硬。
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表現出硬漢的一面。
然而,嘴是痛快了。
心中卻是暗自後悔,這要是惹惱了對方怎辦?
殺人滅口?
話說,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了呢?
“算了,隨你怎麽想,給你兩個選擇,交出一百份聖光之種,或者,你可以自殺,以免被我們動刑,前提是你確定你能死的掉。”少女微笑著說道。
那美麗動人的笑容,在間桐慎二眼裡,無疑是惡魔的微笑。
“聖光之種我可以交出來,但是,我沒有那麽多,只有十個。”這次間桐慎二不敢裝硬漢了,直接服軟。
“嗯?”少女目光冰冷。
“真的!我真的沒那麽多,不過,等你融合了聖光之種,獲得了聖光之後,可以自己凝聚聖光之種。我的聖光不是自己的,是上古的傳承,我自己是沒辦法凝聚聖光之種的,真的,不騙你。只有女性才能獲得聖光,我只是機緣巧合下形成的特例而已,能用聖光,聖光卻不屬於我自己。”間桐慎二連忙解釋道。
“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我還會回來找你的。”少女露出迷人的微笑。
間桐慎二老老實實的交出了聖光之種,對方如約放過了他,沒有殺人滅口,令他喜出望外。
連滾帶爬的開始收拾行李,他要趕快離開這裡,時鍾塔實在是太危險了。
之前居然還想跟其對著乾,自己的腦子,簡直是注水了。
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間桐慎二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問道。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