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尾獸衣麽?難不成這個忍者其實是個人柱力?不...不可能,就算這些家夥再蠢也不可能將人柱力白送出來......也就是說,這是某種忍術?’
站在鐵扇上的沙隱上忍默默的思考著,背在身後的雙手警惕的合做印狀,隨時準備著一發風遁吹死面前這個小菜雞。
被查克拉外衣包裹的日向彌生則是默默觀察。
不知不覺間,他的周圍已經被那幾隻從坑裡爬出來的傀儡包圍了。
然而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這種八門遁甲模式的日向彌生,卻是淡定的令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麽能如此淡然?
因為自信。
拋去日向流所謂的柔拳限制來看,什麽樣的體術,才能被稱為最強?
當然是最快的。
正所謂天下體術,無物不破,唯快不破(滑稽)。
不管是柔拳還是剛拳,都需要足夠快的速度。哪怕是原著中寧次打小李,也得讓自己的神經跟得上小李的出拳速度,否則除非他一直用回天防禦,不然必然是打一次輸一次的結果。
體術的速度,是剛拳與柔拳共同的界限。
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為速度足夠快,日向流柔拳才有時間通過白眼找到敵人身上的穴位,否則連別人的動作都看不清,還怎麽做到精準打擊?
因此,日向彌生非常清楚,在對速度的追求上,剛拳與柔拳是一致的。
哪怕連彌生自己,在創造這八門模式的最開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極限提升自己的速度與破壞力而已。
而當彌生感受到輕盈的身體與那充沛的查克拉時,他就明白了。
自己努力的方向,沒有錯。
‘嗡’
站在扇尖上的沙忍隻感覺周身空氣驀然一震,整個身子都好像頓時失去了平衡。
劇烈的風就好似一堵牆壁般,猛的撞在沙忍面上,蓋在面巾下面的鼻子甚至已經折斷,自裡面溢出了血,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
而這一切,在日向彌生那黑白的視野之中,卻好似慢動作一般緩慢變化,白眼狀態下的視覺甚至不受人眼24幀的極限限制,整個過程流暢而清晰。
日向彌生清楚,這是白眼在過量查克拉負載下產生的視覺幻影。是一種在眼睛與身體同時快速移動,視野卻依舊專注在某個小范圍時,導致的視覺幻覺。
具體表現,則體現在感覺周圍的其他事物正在變慢。
太快了。
哪怕僅僅是八門模式中的第三門,這種強大而可控的查克拉也讓日向彌生深深的沉醉著。
被經絡與穴位控制,強行在腳底爆發的查克拉,就好似爆炸般帶著一陣陣衝擊波動。而在身體即將飄起時,查克拉又從背後噴發,讓身體在高速中保持著一種奇妙的平衡。
能夠從身體上下所有穴位噴發的查克拉,讓日向彌生在超人的極速中保持著一種令人驚歎的靈活性,而且這種集中式爆發查克拉所帶來的速度,甚至遠超八門遁甲中的第三門,達到第四門、乃至接近第五門的絕對高速。
因為日向彌生完全不用考慮為移動留出部分移速的問題,查克拉噴發帶來的靈活轉向、白眼的超高速感知,都能讓彌生以一種絕對速度進行移動。
在這一瞬,彌生的速度,已經快到了連上忍也根本不可能單憑肉眼捕捉的程度。
而剛剛那道撞上對方的‘風牆’,就是他突破音障帶來的衝擊波。
不過上忍畢竟是上忍,哪怕明知自己的速度難以與對方匹敵時,也同樣有應對的措施。
就在日向彌生與那名上忍擦身而過的瞬間,對方就好像條件反射般,直接將兩根苦無舉到自己的要害前。
若是日向彌生貪功冒進,一拳打上去,那八成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場。
在這種被一個小隊包圍的情況下,少了一條手臂的他,能不能逃出包圍圈都是個問題。
但是,還是那句話。
上忍畢竟是上忍。
除了他之外,可還有其他目標呢。
隻眨眼的功夫,日向彌生一步衝到六個傀儡中央。
在那極速下,六個不斷移動著的傀儡,在日向彌生面前甚至與靜止無異。由於白眼而變得清晰可見的查克拉線條,也好似一根根普通的絲線般,連接在傀儡身後。
不過正如他說的那樣——這種近乎靜止般的查克拉絲線,在日向彌生面前,甚至連普通的棉線都不如。
雙手各並兩指,查克拉針就像往常封穴那樣凝聚在日向彌生指尖,比發絲略細的查克拉線條在他面前比一根頭髮也差不了太多。
指尖起落,無數查克拉線條頓時斷裂無跡。
隻一個轉身,查克拉絲線就好似繃到極限的琴弦般紛紛斷裂,原本圍繞在日向彌生周圍的傀儡也如斷線木偶一般失去控制。
不過眨眼的刹那,日向彌生就已然完成了這一切。
淡藍色的殘像一閃而逝。
在沙忍眼中,本來漂浮在空中的六具傀儡,突然失去控制般紛紛落到地上,摔成一堆零碎。
剛剛從扇後站起身子,心中還仍有余悸的沙隱上忍在看到這一幕時,唯一露在外面的瞳孔驀地緊縮,念頭卻是已然斷絕。
‘完了。’
三名遠遠分布在林地三處的幾名傀儡師,頓時感覺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被人硬生生斬斷,而這三名傀儡師中,只有一名最先明白發生了什麽,條件反射般直接往自己腳下砸了一個毒霧彈,一片濃鬱的紫色煙霧頓時將他包裹起來。
站在靠左側的一名傀儡師看上去大概二十來歲, 應該是一名很有經驗的傀儡師了。在他意識到自己手中的查克拉絲線被人斬斷,自己失去了與傀儡的聯系之後,立即好似本能般直接自忍具包中甩出幾枚手裡劍,手裡提著一根苦無就要往後退去。
背後,靠著一根足有一人合抱的大樹。
然而,就在他四處張望,拚命想要找到那個怪物的身影時,身前卻是憑空一震。
隨後,下方傳來一道簡單的問候。
“你,想去哪?”
青年傀儡師剛想回答,卻驀地發現,一隻幼嫩的手掌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腹部前方——矮小的身子,讓這個孩子只能夠到他的腹部。
但是即便這一掌只能夠到他的腹部,也足以致命。
本能的想開口回答的青年傀儡師,隻感覺一陣勁力突然隨著查克拉闖入體內。
這種勁力不同於剛拳那種直來直去的力道,而是一種仿佛磨盤般的怪異磨勁,明明只是將手掌拍在腹部,甚至都沒有感覺到表面有多少疼痛,內部的髒腑卻好似被絞肉機粉碎了一遍似的,疼痛的難以忍受。
嘴巴只是剛剛張開,肚子裡的淤血就好似找到了出口,登時順著食道湧了出來,鮮紅的血漿帶著各色的內髒碎片噴在地上,強烈的嘔吐感讓傀儡師根本無法自控。
直到嘔吐到感覺體內近乎空虛,鮮血也難以流動的時候,傀儡師才發現地上的那片碎裂內髒的形狀有些怪異,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念頭。
‘這東西......是心臟麽......我的?’
隨後,便是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