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考試結束之後,是三天的休息時間。
即便是一個超大型幻術結界,可在裡面經歷過一次一次死亡危機的考生,同樣需要一段時間與適應修複精神上的疲憊。
對彌生三人來說,這段時間雖然顯得可有可無,但在了解了部分對手情況之後,即便是對自身實力頗有信心的彌生,也難得的提起精神。
而宗禮,更是在這三天從未出過屋子,一直在屋內進行冥想,鍛煉操縱查克拉的能力。
柔拳不同於剛拳,需要不斷的淬煉身體,柔拳更注重的,是查克拉的掌握,與穴位的準確性。
雖然在使用柔拳時的身體要求同樣極高,但這種對查克拉的操縱,才是柔拳能起到一擊致命之能的關鍵。
冥想,則是鍛煉與恢復查克拉的最佳方式之一。
然而彌生選擇的,卻是與宗禮完全不同的修行方式——超負荷負重。
所謂的超負荷負重,指的就是戴上超過自己承受極限的負重裝備,然後用查克拉做輔助,讓自己在生活中保持自由活動。
舉個例子,一個人若是背上500kg的背包,那他踩在泥地裡,必然會陷進去一個坑洞。
但是,如果用查克拉作為輔助支撐,同時使查克拉在腳底與背後作用,那麽,即便這個人背著同樣重量的包裹,也依舊能在泥地上不留痕跡。
在這個過程中,只需增加或是減少查克拉,就足以調整自己身上的負重,使負重裝備在不影響生活的同時,一樣起到鍛煉的作用。
這種方式對查克拉的操縱難度極高,也同樣具有查克拉鍛煉作用,不過卻很少有人能使用。
這種方式唯一的條件,就是巨大的查克拉量。
因為這是一項無時無刻不在消耗查克拉,卻又無從補充的鍛煉方式。
但對彌生來講卻是無礙。
很早之前彌生就發現了這一點,雖然日向家的查克拉量普遍比平民忍者要高出一截,但是像他查克拉量這麽大的,即便是在日向家也絕無僅有。
假如說普通日向忍者的查克拉量為三或四卡卡西當量,那麽彌生可能在四十到五十卡卡西當量之間。
處於一種比上(千手、旋渦)遠遠不足,比下(旗木)綽綽綽綽有余的程度。
因此,彌生想要進行這種肉身與查克拉的同步練習,自然也是沒有障礙。
至於嶽人,則是已經完全放棄掙扎。
照他的說法,能通過第一輪就已經算是上天恩賜了,到第二輪大不了直接放棄就是,反正有彌生和宗禮撐著天,鹹魚一點有什麽不好。
作為彌生小隊中的最弱一員,嶽人可以說是非常有鹹魚的自知之明,三天來除了每天基礎的查克拉鍛煉,就是往樓下客廳去看電視,完全沒有中考考生的自覺。
說實話,嶽人的行為看得彌生也有種想要鹹魚一下的衝動。
就是嘛,鹹魚一點有什麽不好。
宗禮則依舊是那副高冷的模樣,除了有一天黃豆吃多了之外,每天放的屁加說的話,基本不超過五聲。
三天的時間,就在這樣看似悠閑的時光裡緩緩流過。
很快,第二輪考試就開始了。
......
這是個與原著中忍考試相似的大廳,足有數百米長寬的競技場分為上下兩層,站在上層,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下方所有考生的戰鬥過程。
除了砂忍以外的四名帶隊上忍,紛紛帶隊站在二樓走廊的四面,
四國考生相互對立而視。 氣氛,在對立中逐漸嚴肅。
突然,有人打破了這一沉默氛圍。
“哇——”
嶽人誇張的喊了一聲,一道道回音順著廣闊的大廳一遍遍回蕩,周圍的考生紛紛將關愛智障的目光向木葉的方向投來。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得意,腦袋上立刻挨了一下。
‘咚!’
“好痛!”
彌生淡淡收起拳頭,嶽人則是悻悻的抱著腦袋上的包,一臉掃興的模樣,一旁的宗禮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淡表情。
“為什麽我們會組到你這樣的白癡啊,咱們現在好歹是在國外代表木葉考試,不要做這種丟臉的事情啊!”
彌生一臉沒好氣的教訓道,嶽人看到周邊紛紛遞來的那種看白癡的眼神,自己也明白錯了,滿臉弱氣的低頭向各位大佬認錯。
“哈哈,抱歉抱歉......”
這種事實際上也沒什麽可計較的,在確認嶽人沒有什麽其他的怪異舉動後,彌生也就不說什麽,畢竟自家人自家事,教訓兩句也就那麽回事。
不過這時,對面卻突然躥出道不和諧的聲音。
“哈?你們也知道那很白癡嗎!我還以為你們木葉的家夥,都是群沒腦子的貨色呢。”
彌生淡淡的瞥了一眼,旁邊木葉的幾人也紛紛怒目而視。
可說話的那個鯊魚臉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不但沒有躲避,他反而微微笑了笑,露出一嘴的尖銳牙齒。
“怎麽?說你們白癡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啊!要不是轉過頭看了一眼,我還當你們承認了呢!”
乾柿鬼鮫不屑的笑了笑,一雙眼睛卻是仔細打量著木葉的這幾人,主要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那兩個白眼,和那個宇智波的小鬼身上。
心理戰,是忍者間最常用,也最為實用的一種戰術。
通過言語上的挑釁與諷刺,可以很簡單的看出一個人的性格如何。一個非常暴躁的人,即便是再如何忍耐,臉上的微表情也會將他的心理活動徹底出賣。
到時候若是上了戰場,自然就先勝一步。
也正因如此,不管是木葉還是霧隱的帶隊忍者,都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反正現在考試還沒開始,鬥鬥也無所謂。
但不管乾柿鬼鮫怎麽觀察,這三人在面對這種侮辱都仿佛沒有絲毫想法,最多也不過是瞥了他一眼,反倒是那個戴著墨鏡的家夥一臉氣惱,張口就要罵回來。
可惜,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人跟人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一條狗魚插嘴了?”
日向彌生語氣平靜,可那嘲諷之色卻是沒有絲毫掩飾,唇角微微勾起,好像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哦,也對。憑你那一口尖牙,想讓別人插嘴應該也沒人願意吧?”
“呵,還真是大膽的想法呢。”
日向彌生手臂環抱,頭顱微轉,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可這種三無臉卻比任何表情都足以說明那流露眼上的諷刺。
周圍的一群孩子卻是一臉茫然,沒太明白什麽插嘴不插嘴的到底是啥意思。
反倒是一旁假裝淡定的自來也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向彌生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一臉‘作為男人我認可你’的神奇表情。
林檎雨由利童鞋還好奇的向再不斬的問了一句:“什麽插嘴?他說的什麽意思?”
小小年紀就開始蒙面的再不斬也是一臉迷茫:“不,不知道啊。”
日向彌生看到眾人的表情,也是一愣,然後無奈的捂住臉。
說梗沒人懂,其實也是一種非常痛的領悟啊,白白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不過管他懂不懂的,他日向彌生就是個護短的人。
自家人自己教訓當然沒關系,但別人敢廢一句話,老子就敢大嘴巴子抽你丫的。
這就是他的信條。
“怎麽?說你白癡都聽不懂嗎?”彌生一臉愁容,“那我可是會很沒快感的啊。”
一旁的嶽人雖然沒聽懂,但也是一臉快意道:“怎麽!狗魚連人話都不會說了麽?!白癡。”
鬼鮫一雙小眼一瞪,雙拳不由自主的緊握著。
但因為剛剛確實沒聽懂,現在竟是無話反駁,隻得這麽一臉凶狠的盯著幾人,口中尖牙摩擦,發出一聲聲‘蹡蹡’的脆響。
這說明他已經憤怒到極致了。
霧隱的帶隊忍者也是有些搖頭。
這是一次失敗的心理戰。
本來是想挑釁別人的,結果居然把自己搭進去了,看來還是不夠成熟。
乾柿鬼鮫卻是不顧,雙目猩紅的盯著幾人,牙齒磨的嘎吱作響,聲音恨恨:
“你們可千萬別在場上被我遇到,否則,我一定會將你們的骨頭一根根全部咬碎。”
彌生則是一臉笑意:
“能做到的話,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