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聊聊”兩個字說的很重,你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誰不知道你所謂的聊聊是要床上技能秀啊,你當我瞎還是傻啊!
龐領導被我看穿,竟然沒啥事一樣笑了一下,這臉皮,都趕上我的腳後跟了。
龐領導向後面看了一眼,繼續壓低聲音:“那……如果,如果我跟小譚聊聊,會……會怎樣?”
我一邊抵製譚麗在我身後胡天胡地,一邊板著臉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會——從此以後變成太監!”
“什麽!”龐領導霍然變色,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說:“真……真的……”
我冷笑:“不信你可以試試,但從此以後,你那東西可就不好使了,那種變化,是不可逆的,你花多少錢,也弄不回來了!”
“那……”龐領導身子微微後仰,雙手在身前搓了搓,看著譚麗摟在外面的手和胳膊又不甘心地道:“那,如果你把鬼都殺了,她,她還能維持這狀態多久?”
我被龐領導的色心驚到了,竟然還想驅鬼之後繼續讓譚麗這個樣子,他好跟譚麗好好“聊聊”,這就是中國好領導吧!
“抱歉,鬼一定要除的,不然,你們的命都保不住!”
“哦,哦……”龐領導有些失望地退回去,一本正經大聲道:“那就趕快驅鬼吧,我要為我們員工的生命負責!”
我去,這變臉領導!
“伯軒,過來!”我對站得稍近的伯軒使眼色。
華子一聽,翹著腳也要進來,我忙把他攔在外面,我可不敢讓他進來,之前他避開我,跟鬼大姐翻雲覆雨,我還沒跟他算帳呢,主要也是田瑩瑩不怎麽在乎,但這譚麗不知道什麽性格,若讓華子近身,搞不好就在道具間裡直接就辦了。
我和伯軒遮掩著譚麗向裡面退去,龐領導還很遺憾地看了又看。
等進到道具間裡面,摸到牆上的開關,我打了兩三次,燈也沒亮。不應該啊!剛才有鬼氣,但燈並沒有碎裂,難道是啟動器壞了嗎?
伯軒已經打開了手機,看到了譚麗。
“我去,這身材,真不是蓋得!”伯軒也是兩眼放光。
不過伯軒屬於有賊心沒有賊膽的人,而華子,那絕對是種馬賊,現在譚麗還是一個勁地往我身上撲,我要讓伯軒幫忙,這看,恐怕是不能避免了。
“行啊蕭,到哪都有美女投懷送抱啊,你就不能分兄弟一個!”
我撇嘴:“這個給你了,趕快弄走。”
“真……真的……”伯軒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駭。
“按住她,我先把她弄清醒了再說。”我只會伯軒,伯軒伸著手在譚麗的身旁比劃了幾下,一狠心,就拽住譚麗的兩隻胳膊,將她從的身上扒拉下來。
譚麗根本就是神志不清,全靠原始本能在支配她的一些動作,可這樣反而讓她更加迷人,伯軒使勁向後拉她,她的身體因為掙扎,不斷地在伯軒懷裡起伏摩擦,伯軒抬起頭,手機的余光裡,我清楚地看到兩道殷紅的鮮血從他鼻子裡流了出來。
“顧蕭,你快點,我不行了,忍不住了要!”伯軒可是第一次把這溫香軟玉抱懷裡吧,如果不算他整天掛嘴邊的小花妹妹的話。不過,我又一次聽匡說過,小花好像是伯軒家裡養的一隻狗。
這伯軒,做單身狗做的都瘋了,面對譚麗這種真空大美女,還不得血爆而亡?
我急忙掏出幾張符,向譚麗身上貼過去,師姐好像沒教過我如果被鬼迷了要怎樣,
上一次,上一次程瑩瑩和王雪被迷了後是怎麽做的來著? 不對,那被迷的是魂魄。
我將那幾張符咒貼到譚麗身上,可譚麗身上光溜溜的,又不是鬼,沒有一個符咒能貼上去的,紛紛滑過譚麗的身體掉到了地上。
譚麗掙扎的太過厲害,伯軒的胳膊不小心就壓倒了譚麗的胸口上去,伯軒嗷地叫了一聲,鼻子裡的血流的更歡實了。
“顧蕭,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倒是快點啊,哥們要爆了!”
我手忙腳亂試過所有的符咒,都不好使,譚麗又是被迷的狀態,力氣很大,伯軒都要抓不住她了,最後伯軒沒辦法,隻好將譚麗扭到牆邊直接壁咚,身體壓身體,腿纏著腿,腦地都恨不得直接頂到譚麗的腦袋上。
稀裡嘩啦,伯軒鼻子裡的血都滴到了譚麗的鎖骨和胸口上,那雪峰變得一片紅豔豔,伯軒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說:“蕭啊,我的血值錢啊,我……我舔回去行不行?”
“放屁!”我拍了伯軒一下子, 看著譚麗那樣子,好像跟霍豔夢中的樣子差不多,霍豔說她每次都是做夢被盔甲男給那個啥啥,譚麗現在不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吧?
我想了一下,拍著伯軒說:“堅持,我去去就回!”
“顧蕭,顧蕭你去哪啊——”
我已經飛快地跑出道具間,從外面拿了一瓶礦泉水又飛奔而回。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覺得譚麗是陷入了自己以為的夢境裡,在夢裡,她要獻身給自己的主人,不顧一切。
我擰開水瓶蓋,看到伯軒和譚麗還在牆邊糾纏,一瓶礦泉水衝著譚麗的臉上就澆了過去。
礦泉水澆濕了譚麗的頭髮,一縷一縷的黑發都站在她的臉上,跟蒼白的臉龐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雙大眼睛有些怔愣地睜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我擦,看上去跟更誘惑了。
伯軒倒吸一口冷氣,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湊過去。
“我……”譚麗突然開口。
成了?清醒了?
譚麗的眼神顯示落在拿著手機的我的身上,又看向手電筒光芒下的伯軒,伯軒還掛著兩道“大姨媽”在對著她傻笑呢。
譚麗眼神猛地一變,伯軒突然後退,慘叫連連,雙手捂著最重要的部位。
“斷……子……絕孫……腿……”伯軒艱難地喊了出來:“我特麽……救了你……”
伯軒一離開譚麗的身體,譚麗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穿,尖叫一聲蹲了下去。
可憐的伯軒!菊花沒受傷,老二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