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的那天晚上,爸爸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黑影怪物的跟蹤,顯然那不是偶然。這一定和爺爺說的什麽不祥有關,關系到親人的安危,我沒辦法做到視而不見、掩耳盜鈴。
意外的,我提前來到了這個山洞中,發現了這個秘密,我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按照爺爺的安排,等我三十歲時再來到這個山洞,那時我家裡的親人還能剩下幾個?想到這裡我就不僅後怕,或許提前來到這裡,得窺這個秘密,才是幸事!
“哥,你……你會繼續順著爺爺走過的路走下去的,對嗎?”二寶看著我,帶著一絲希冀的目光,那些不僅是我的親人,做為堂兄弟,那也是他的親人。我突然發現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臉上。並且有一個人的目光很異樣,在我看過去的時候,她轉過了頭,只露出她瘦俏的背影。
“我有的選擇嗎?”我苦笑,那些可都是我至親至近的人,哪怕這只是一個玩笑,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二寶明白我的意思,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哥,我和你走,為了我們的家人。”二寶鄭重的說道。
我們兩人並肩跪倒在爺爺的手書前,磕了三個響頭,算是給他老人家的見面禮。
軋軋——
轟——隆隆——
我們剛剛拜完,頭頂便傳來陣陣巨響,整個銅棺都發出嗡嗡聲,伴隨著劇烈的晃動。這銅棺異常巨大,十分沉重,如果我們被封死在裡面,很難自行推開棺蓋逃出去。
我們出於本能的望棺頂,但頂上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賈瞎子帶著杜興第一批衝了出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我卻是一愣,兩人的背景在我眼裡逐漸的縮小,並不是那種距離遠了才縮小的感覺,而是他們的身影,直接的被壓小了,小到了如同兩隻螞蟻。
這個現象,太過於不可思議,緊接著黑鷹也帶著幾個人衝了過去,但同賈瞎子等人同樣的命運,轉瞬間化成了小人,變得還沒有我的指甲蓋大。
我回頭看看二寶,再看看冷豔,均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一絲驚駭。
“哥,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縮小了?”二寶問我,但我也是一頭霧水,冷豔道:“我過去看看。”她本事比我們強,藝高人膽大,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但每走一步,她的身高就矮上一段。
“難道說靠近那個缺口,人就會變小,但我剛才是從那裡進來的,也並沒有發生什麽啊?”我稍微有些想法,忙叫住冷豔。
冷豔回過頭,看到我,驚叫了聲:“你……你怎麽長高了?”
我稍微愣了下便明白過來:“並不是我長高了,而是你變矮了。”冷豔聽從我的意見,又走了回來,身高竟逐肯恢復到原來的尺寸,隻比我略矮一些,看來問題應該出在這門上,只是我們如果不出這門,就無法回到外面去,總不算一直在這裡站著。
“這樣吧!我去前面看看,你和二寶暫時先守在這裡,若是有什麽不對,我再回來。”
“哥,還是我去吧!我和她又不熟。”二寶摸了摸鼻子,意有所指的訕笑道。
二寶之前就看到冷豔曾開槍救我,但他並不了解我們之間的關系,還以為我和冷豔有些曖昧呢,我忙解釋道:“別瞎說,我和她也不熟,她可能是……”還沒等我一句話說完,冷豔已朝著遠處的缺口跑去。
“冷小姐……”
“你才小姐。”
“冷大姐……”
“別叫得那麽親熱,
我跟你很熟嗎?” “冷姑娘……”
“你穿越來的嗎?”
“我……”
“你什麽?”
我真是無語了,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什麽稱呼都不對,眼見她跑得更加快了,身影幾乎成直線縮小。我腦中靈光一閃,也不知是哪根線搭錯了,脫口而出:“皮卡丘……”
要說起來,這句話還真是非常管用的,冷豔一個急刹車,釘在了原地。
“皮卡丘,你聽我說……”
“滾!”
只聽得破洞口那邊,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衝擊波,一道神秘的聲波攻朝我席卷而來。隨後冷豔的身影驟然消失,快得如同瞬移。
“哥,皮卡丘是什麽玩意?是她小名嗎?”二寶有些不解的問我。
“額,這個,對。”我訕訕的道,不知怎麽跟她解釋。
“好吧!這個名字倒是挺別致,我以後也可以這麽稱呼她嗎?”二寶看我還未回過神來,直接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哪裡好像有些不對?二寶要是也這麽叫她,那這梁子可就結大了,如果她真是我爺爺的朋友,那我們以後還怎麽在一起好好玩耍。
“兄弟你聽我說啊!你可千萬別叫,你要是叫了,她非跟我急眼不可。”我忙拉住二寶。
“為什麽?”
“嗯, 這是她乳名,她說只允許我一個人背地裡叫她,我這當眾說出來,她已經很生氣了,你要是再這麽叫她,那後果恐怕會很嚴重。”當今之計,我也只有胡謅了。
“哥,你不說跟人家不熟嗎?怎麽連人家乳名都知道了?還隻許你一個人叫,哎呦!我又不搶你的……”看著二寶一臉鄙夷神色,我真是連吐血的心都有了,這叫什麽?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明明記得進來的時候,這個豁口並沒有多大,需要躬著腰才能鑽進來。而且進來之後一目了然,也沒有幾步遠,頂多也就2米左右。但現在我們朝著洞口處走過去,那洞口卻越來越大,高大到近百米,極其巍峨。
而我們與豁口之間的距離卻在延伸,這個感覺很詭異,只是持續了幾秒鍾,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但那高大的洞口以及眼前延伸出去的距離,讓我明白,我們的身高至少縮小了百倍,就是我爺爺書寫的那些文字,每個字怕都要比我們還高上一些。
我和二寶追著冷豔的身影,以最大的速度往前衝,剛才進來的時候,道路並沒有多複雜,只是十幾米遠而已,可我們現在跑過來,道路似乎有了無限的延長,連對面的青銅棺壁也變成了木頭的。
足足跑了近千米,才來到一個轉彎處,所有人都集中在了這裡,卻沒看到剛進來時的那道缺口,此時棺中莫名的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霧,令視線變得更加模糊。
進來的時候,我用手電照過棺蓋,頂部是銅綠色的金屬,而現在照,卻是一片黑暗,仿佛夜空,無邊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