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什麽了?啊!我知道了,這是電梯原理。”黑鷹恍然大悟似的說道:“難怪我有種上升的感覺呢!這根本就是兩個地方,上面這層小,下面那層大,但下面的場景是上面場景的百倍大小,我們不知不覺的坐電梯下去,周圍的環境變大,所以就給我們造成了一種我們變小了的錯覺。難怪找不到繩索,感情根本就沒在一個地方。”
他說這番話,顯得有些激動,正在他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的時候,王輝皺了皺眉,指著棺材下面的枕木說:“你這麽說也有些道理,但你看那枕木,按道理,如果這一層下降到另一層空間,我們四周的環境變了,但是在我們沒有行動的情況下,我們腳下的地面不可能變,也就是說下一層和上面這層是同一個地面,對吧!”
黑鷹點點頭,其他人有人低頭沉思,也有人跟著點頭,王輝繼續說道:“照這樣說的話,那上面這層枕木和文字的大小應該和下面那層的一樣,對吧?我這樣說比較拗口,舉個例子,如果我們站在電梯裡,從二層降到一層,電梯停止了運作,我們沒有出電梯,即使我們到了一層,但腳下的電梯地面還是二層那個,對吧!也就是說電梯地面上的參照物不可能會變對吧?”
“不錯。”黑鷹再次點頭。
二寶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哥,啥是電梯?”他進城少,還沒見過電梯,我說就是個吊車,用電動機把鐵盒子從一樓吊到二樓或者是其它樓層,省去了爬樓梯的煩惱,每樓層都有控制鍵,可以隨意按下要去樓層對應的數字鍵。”
二寶輕‘哦’了聲:“那這裡哪來的電?”
我說:“這也就是個比喻,有電只是讓工程簡單些,機械的同樣可以達到升降的目的。”
我和二寶小聲說了幾句,就將注意力又轉到了王輝身上。
“可是我們都看到了,上面這塊文字還不到兩厘米,下面的字都快有兩米了。這個你如何解釋?”黑鷹楞了下,撓了撓頭,顯然他是沒有想到這一細節。
“也許,升降的部位不包括這塊枕木,上面這層是小的枕木和文字,下邊那層是大的枕木和文字,這樣的話,我們就是站在原地,地面的參照物也會相應的變大或縮小了。”冷豔懷抱著九尾狐,插了一句話,只是話沒說完,便感覺到了這個猜測性中的錯誤,便閉口不再言語。
黑鷹沒聽出來,連道:“對,就是這麽回事。”一連兩位領導發話,王輝倒是不好意思反駁了。
“這也說不通。”王輝沒開口,樊誠卻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在我們升降中間的這段時間,這邊上應該是空的才對,也就是說應該沒有枕木,可是我們剛才上來時,這些枕木明明沒有消失啊?”他說完了話,兀自沒有發現黑鷹狠狠瞪了他一眼。
“雖然沒有消失,但是也不太對,上來時給我的感覺是,我們的身體是逐漸恢復正常身高的,按道理,這幅字和枕木也應該是逐漸縮小才對,但事實並非如此,它是突然間就縮小了,少了過渡的階段。”杜興說道。
經他這麽一說,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了,每個人都陷入了沉思,我不想讓大家浪費更多的時間,走到四個枕木中間,也就是原來放置棺材的位置,直接開口:“其實這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設計的時候確實不容易。”
我見大家的目光都向我望來,便繼續解釋道:“實際上這些枕木才是設計的高明之處,就像王輝大哥說的,
正因為有了這些參照物,才會讓我們確認是我們自身出現了問題,而不是環境的變化。大家看……”我指著四根枕木的其中兩根,繼續說道:“這兩根上面有環形劃痕,還有些細小的砂粒灰屑,被壓扁粘在了枕木上,所以說這兩根是完整的圓木,是可以滾動的,充當滾輪的作用。我們看到的這塊棺底木板,應該是整塊木板的二分之一,另一半應該是藏在這個‘電梯’的底部,只要下降到底層,會有下面的機關將這塊木板推過來,把帶有枕木的這端藏到下面那層的地板底下。而這塊木板上肯定會被什麽彈性極好的東西拉著,就像我們現在用的彈簧一樣,沒有東西頂住它邊緣的情況下,就會回復到這四根枕木在外的樣子。” “你這麽說,那就複雜了。”王輝沉吟思考著。
“你說的也不對,小狐狸把這電梯升上來,下面那層地面平整,我們也沒看到有什麽機關啊?”黑鷹沉著臉反駁。
我笑笑說:“這就是王輝大哥說的複雜之處。底下有一塊木板,面積應該正好和上面這個底部相等,具有一定的彈性,不過這個彈性的承受力很強,所以我們無法將其踩下去, 只有當上面這層壓下去,才能將那塊木板頂到地平面以內。而那塊木板還有個作用,就是卡機關用,當地板沉下,那機關就會由左往右推動,剛好將這塊隱藏的木板推出來,卡在現在這個枕木的位置,而這四根枕木就像我剛才說的,會隱藏到下面那層地板之下。所以當‘電梯’升起,就會像杜興說的那樣,邊緣沒有了支撐,木板會被拉回來,一下子就會恢復到現在這樣,而不是逐漸的恢復。”
“聽起來,好像也有些道理,那上面這層的枕木消失,下面那大的又是怎麽來的?”黑鷹有些不服,繼續跟我抬扛。
“你傻啊?下面那層肯定就是一直存在的,根本就沒變過唄!這邊的沒了,那邊不就剩一個大的了嗎?”二寶吼了黑鷹一句,見黑鷹向他瞪過來,忙閃到我身後躲避過黑鷹的視線。
“這麽說還是我豔子妹妹說得對啊,至少說對了一半。”黑鷹仍不肯服嘴。
我也不想跟他倔個沒完,繼續說道:“所以這四根枕木是設計的高明之處,但受上下空間的限制,也是最不好處理的地方。我正想繼續說下去,黑鷹突然來了一句:“那你爺爺也夠缺的,上面寫字,下面別寫就完了唄,還偏偏也按照比例重寫了一遍,這不是想坑死我們嗎?”黑鷹這句話讓我一楞,但想想確實是這麽回事,至於爺爺為什麽這麽乾,那我也猜不出來,或許是他另有深意吧!
“即使這個問題解決了,那我們上來時,身體逐漸恢復正常,這又是如何做到的?”秦良憋了半天,終於也說出了他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