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京都手抖了抖煙灰,問我那邊是不是有熟人路子,竟然敢走賣茶葉去泰國,抓住可不會簡單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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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京都搖頭說:“不了,這次我就先不去了,時間太倉促。”
我眉頭微微一皺,劉京都這個老狐狸還真沒那麽被容易拉下水,這次走賣二手茶葉還得靠我一個人把貨散出去,我收起了護照本,打算說聲客套話離開了。
“林子淵,你反正要去泰國走賣二手茶葉,給我帶樣特產如何?”劉京都見我要離開,連忙把我給叫住。
我奇怪的看著劉京都,問他要什麽泰國特產,想來無非是泰國盛產的熱帶水果,又或者是什麽煙酒之類的吧,劉京都這個人向來是無酒不歡,沒煙不喜。
劉京都讓我等他一下,轉身就往收銀櫃走過去,一遝紅花花的鈔票拍在玻璃櫃台上,說:“我有個老友,需要一份好禮,這份好禮,你一定要給他帶到!”
看著那遝鈔票少說上萬塊,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有些眼饞的問劉京都,他那朋友到底要什麽東西,可說好給要路費的。
劉京都嘴角掀起一抹很古怪的笑容,拿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就放在那遝錢的旁邊,手指輕敲在玻璃櫃台上,說:“我要你在泰國找有本事的降頭師,給我這位老友下降頭!這遝錢是給你的路費,請降頭師的費用另算,我都全包!”
我被劉京都滲人的話語給嚇了一跳,敢情劉京都要下人降頭,還讓我從泰國找降頭師,這是要把他那位‘老友’往死裡整呀。
“這不會搞出人命吧?”我半信半疑的看著劉京都,能拿出這麽多錢來搞人,想來劉金都跟這個老友關系不尋常,都是走偏門的人,誰不知道對方打得什麽算盤,都是利字當頭。
“東南亞那邊的降頭術傳得這麽邪乎,我倒要看看是否名副其實,至於人也不會搞出人命來,降頭也未必要人性命,你跟降頭師商量就成。”劉京都也不願意再多說了,把裝有那個人資料的牛皮紙袋放在櫃台前,指了指那遝錢。
劉京都的意思也很簡單,接下來這單事情,錢就是我的了。
“都是兄弟一場,這個‘特產’我帶!”我拿過玻璃櫃台上的錢,在手中掂量著。
劉京都讓我去到泰國,第一時間解決這件事情,看在錢的份上,我滿口答應。
當晚我就乘坐上前往泰國的飛機,遠赴東南亞,至於走賣運過泰國的茶葉,還是要晚一些送達,所以我到了泰國後,暫時不需要為安置那批茶葉的事情發愁。
從泰國曼谷的廊曼機場下機,時間才凌晨四點多,我好不容易才搭乘三輪車離開機場,這次來泰國路子是沒的,但我還有個親戚遠在這裡,在來泰國前我找到他溝通了我的情況,也有個照應。
按著親戚給地方,我找到一個很偏僻的賣傘店,有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店裡整理貨架,看樣子是準備開市了。
我敲了敲一旁的店門,對中年男子說:“二叔,還記得我麽。”
二叔起初很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著我,臉上帶著疑惑問:“你是……子淵?”
我笑著看二叔,含笑點頭,說來我跟二叔也有十多年不見了,早近幾年我在聊天軟件上加上二叔,看過他的近照,地址也是二叔給的,
我還是不會認錯人的。 “哈哈,這麽多年不見,從大胖小子長成了俊小夥了!”二叔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肩膀上,大笑道。
男人打招呼的方式都這麽粗狂麽,我揉著發麻的肩膀,問二叔他怎麽會呆在這麽偏僻的門店,要知道我二叔可是開製傘廠的,生活富裕。
二叔端著一盤水果過來,說:“這是我最起初的店面,投入不少的心血在裡面,平日都是店長打理,我偶爾在這裡打點,沒有想到這次會碰上你,你的行程提前也不跟二叔說聲?”
我剝開一根香蕉,自顧自的吃起來,說飛機票往後幾日沒買到,所以就把行程提前了,沒敢把走私茶葉的事跟二叔講太多,二叔乾的都是光明正大的生意,免得他為難。
我跟二叔聊天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二叔脖子上佩戴著佛牌,在男人佩戴佛牌是隨處可見的,二叔佩戴佛牌我也不為奇怪,我借故跟二叔聊天佛牌的事情,問二叔認不認一些有實力的降頭師,我有點小事要幫忙。
二叔好像也不為意什麽,就跟我說他的朋友認識黑衣阿讚,可以聯系一下,但那黑衣阿讚性子古怪,這事說不準。
想起了劉京都的叮囑,我還是想要盡快解決,當即讓二叔聯系那朋友,讓他帶我去找黑衣阿讚,二叔說沒有問題,聯系朋友之余,還帶我去吃了一頓泰國早餐,薄荷烤肉配上濃香的泰國大米粥,讓我的腸胃得到極大的滿足,畢竟廉價機艙的食物實在不敢恭維。
二叔的朋友是一個香港人,叫何駿,從小移民到了泰國,後跟著一些泰國法科師傅混跡,後來也是小有名氣,跟二叔比較相熟,多年老朋友。
二叔駕駛著越野車,把我從曼谷帶到了東南邊的挽叻縣,何駿就住在挽叻縣,在來之前二叔已經打過招呼了,個把小時的車程,我看著自己手表八點左右,在泰國是七點左右,時間這麽早,何駿真的會出現麽。
越野車停在兩層樓高的老房子前,二叔下車跟我抽煙聊天,才過了大概五分鍾時間,就有一個黑黑實實的男人朝我們這邊打招呼,我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二叔,二叔對我點頭,說這男人就是何駿。
實話說,何駿還是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得多,帶著黑色眼鏡框顯得很斯文拘束的樣子,他真的知道哪有降頭師做法麽。
據說降頭師平日都隱藏在深山老林,一時不想讓人打擾他們做邪法,二時躲避仇人免得引火上身。
異國遇到國人,說來真的很親切,我跟何駿很快就聊熟絡了,從福利網站哪個好到街頭哪個窯子強,何駿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悶騷的老司機,比起二叔話語間的老練還是差上些,很難讓我覺得這個何駿有請動降頭師動法的能耐。
何駿抹了抹鼻子,說:“林子淵,你要找黑衣阿讚,是要給人下降頭?還是給自己下降頭?”
給自己下降頭,我還沒有那種魄力,說實在我並不太相信降頭術這種玩意,可我是收了別人錢來請降頭師了,成不成就看降頭師傅的本事了,反正成不成也跟我沒有太大關系,反正款已經從劉京都手中收齊了。
何駿指路去挽叻縣旁邊偏僻的山路,可惜中途二叔傘廠有事,不能跟我們同行,後有何駿駕車繼續開往深山。
“當你見黑衣阿讚的時候,見面時千萬不要流露出害怕的神色,這會激怒到黑衣阿讚,他未必會待見你。”何駿開著車,不時會告訴我一些黑衣阿讚的事情,都是負面的較多些。
我是不太相信鬼神的,不然我就不會去撈偏門財,乾些不法的勾當。
等何駿把車子開往深山老林當中,車子緩停在山野房子裡面,我跟何駿了下了車子,看到房子門前有兩個男人坐在地上的涼席上,看到我們的到來都露出了不善的目光。
甚至我還看見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一把砍柴的刀子,我連忙拉住繼續走上前的何駿,何駿卻讓我放輕松一些,說不會有事情的。
何駿的步伐比我快上些,很快就走在我的前面,那個拿著柴刀的漢子,見到何駿上前來,頓時刀背敲在何駿的脖子鎖骨上,我還能看到鋒利的刀刃在何駿脖子上晃動著,男人口中爆發了警告性的語調。
我頓時就慌了,這刀子動一下,何駿的腦袋就跟脖子離位了,這叫不會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