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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當法科那些年》第91章賣兒賭博
  頗濼一口氣拿二十萬塊錢,即便貨幣只是泰銖,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試問誰平常沒事會帶著二十萬泰銖到處走?

  這個頗濼來到佛牌市場,目的性也很明顯,他就是衝招偏門財的佛牌陰牌來的。

  攀差裕見到頗濼拿出二十萬泰銖出來,當下也不硬站著價位咬住不放了,這個價位他是相當的滿意,見他一手拍二十萬泰銖上,笑著對頗濼說:“價格好說,就按你的意思來,這個白煞陰牌,是你的了。”

  頗濼沒有直接收下這白煞陰牌,目光看著他,說道:“這類陰牌,需要忌諱什麽東西?”

  這話,令得我目光一凜,這個叫頗濼的男人,果然是老手,單憑一個買家而言,除了賣家主動說外,很少會問這類關於佛牌上的忌諱,除非那是接盤俠,或者本身就是老道的商家。

  攀差裕裝作想了想,基本上把我說過的話重複一遍說給男子,其中還七減八漏掉的部分內容,讓我有點捂著腦袋發疼,攀差裕他這是什麽記性?屬魚的?

  “哦對了!你但凡用這個白煞陰牌所賺取招來的偏門財,是不能夠往自己家裡帶的,不然,不論你還是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日子過得都會不順。這是重中之重的忌諱,你可千萬別忘記了。”

  攀差裕說完這話,真怕頗濼會反悔一樣,一手抓著二十萬泰銖就往自己的抽屜裡面送。

  相反頗濼神色比較平靜,只是默默的點點頭,話也沒多說一句,把紅布包裹著的白煞陰牌取出來,直接戴在脖子上面,然後朝攀差裕告別一聲,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店鋪。

  見到男子走出了店面後,我走上前對數錢的攀差裕:“錢打在我給你紙上的帳戶,沒事我就先……”

  攀差裕埋頭數著抽屜裡面二十萬的泰銖,頭也不抬,打斷我的話說道:“我知道了,你快點走吧,身為商家這點誠信我還是有的,不會坑你的。”

  對此我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說得他還坑我坑得少一樣,二十萬泰銖,我隻取區區三成,雖然我不在意,但攀差裕賺得還真不少,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這能樂死他了。

  我走出了攀差裕的店面,我辨別了一下男子離開的方向,悄悄沿途跟上,我倒要看看這個頗濼,葫蘆裡到底賣什麽藥。

  雖然對於白煞陰牌帶來的什麽後果,我一概不負責,但也不是就能說對頗濼怎麽使用白煞陰牌的事情不管不顧。還是要知根知底來得穩妥。

  我悄悄的跟在頗濼的後面,或許是因為頗濼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的緣故,他並沒有察覺到我的跟蹤,穿過大皇宮的後街,走進一個分岔路口,四周的路人也開始稀疏了起來。

  有大路不走,非要走小岔路,只能說這個頗濼要去的地方,或者是地方,不是想讓陌生人發現?

  一路跟著頗濼走了有十多二十分鍾,莫名其妙被頗濼帶去了偏僻的郊區,可頗濼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我心中暗沉,該不會他發現了我的在跟蹤他,打算擺我一道,才引我過來這裡的吧。

  所幸的是,我想多了,頗濼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自身的方位,就鑽入了一旁的叢林了,到穿過這叢林後,就闊開一條水泥鋪墊的小路,我躲在草叢裡面不敢冒頭,怕被人發現蹤跡。

  當見到頗濼進入一個村落後,我才緩緩跟上去。

  在一村民住宅的簡陋兩層瓦房,頗濼走到這間瓦房門前,抬起手掌來,在房門上輕叩幾下,發出‘咚咚——’悶聲。

  瓦房的房門被打開來,伸出一個黑色膚色的人頭腦袋,看到頗濼來到,很是高興的擁抱上頗濼,說你來了。

  “嗯,我們該走了,東西我弄到手了。”頗濼說道。

  看兩個人交談甚歡,應是同伴的關系,他們到底要去幹什麽,頗濼口中提到的東西,是白煞陰牌?

  才交談過幾分鍾時間,兩個人就已經坐上瓦屋前停放在摩托車,揚塵而去了。

  看到兩個人摩托車開往方向,應該是曼谷附近的城鎮才對,我打電話叫車來過來,沿途跟著他們,希望別被甩太遠才好。

  司機開車沿著他們兩個人的路線行駛,司機看到來到這個地方後,偏頭對我說:“小夥子,你也來這種地方,小心別被抓了。”

  對於司機的莫名提醒,我眉頭微皺,說:“這個地方怎麽了?”

  “賭博的地方,出過不少爛賭的家夥。”司機繼續開著車子前面,很稀疏平常的說道。

  我眉頭皺色更盛,難怪那頗濼來找招偏門財的陰牌,是為了去賭博麽……

  在泰國禁賭不禁黃,情色事業膨脹的過程中,對於賭博的惡習也打壓得嚴厲,被抓上的賭博的人,不在泰國牢子坐個一年半載,想馬上放出來是不太可能了,要是開賭場被抓到的,怕是要把牢底給坐穿才行。

  也難怪這位司機會那樣提醒我,小心一點。

  司機也熟路,沒等我多說什麽,就帶著我開車兜過一條條小路,指著一棟酒店類的樓房,說:“你們這類人,我也載多了,只有你照常付車費,我就不舉報你了。”司機也是一臉懂我的樣子。

  司機略帶關心的話,換來我一臉懵然,看來這個老司機,是經常讓人不付錢走款的悲催貨色咯,因為剛才他說的話裡面,明顯是話裡有話嘛。

  “不用找了。”一張泰銖遞給司機,我打開車門下車來,按著司機剛才指的方向,我摸索進入那件明面是酒店,背地是賭場的樓房中。

  我有種感覺,頗濼跟那個黑人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進來那棟樓房了。

  這個看似酒店的樓房,前台就是一個紋身的漢子,翹起二郎腿躺在大班椅上,我注意到前台的電腦上,還有每個酒店出入口的地方監控,這是為了賭博的事情敗露後,給他們逃跑的機會與提醒吧……

  我才剛進到裡面去,什麽都還沒有見到,就被這個紋身的漢子給叫住了, “你面生的很,哪裡來的!”

  “嘿,你好,我剛才進來那兩個人的朋友,他說這個有那個是吧?”我笑著說道,盡量裝作很膽小怕事的樣子。

  紋身漢子倒也是警惕,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說:“那個朋友,我們這裡一天這麽多人進去,我哪裡認得?”

  “他叫頗濼,他剛跟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的,他還帶了一個朋友。”我搓了搓手,說話間直接跟頗濼攀上關系了,反正頗濼也不知道,能蒙混過關再說。

  聽到我提及頗濼的名字,紋身漢子那皺起來的眉頭才舒展開來,點了點頭,指著電梯的方向,打哈哈說:“原來是頗濼的朋友呀,行吧,你坐電梯上去,六樓。”

  我所幸頗濼這個名字是真的,不然我可就被坑慘了。

  隨後,紋身漢子走回前台,還自言自語的喃喃道:“頗濼這小子,都輸到賣兒子了,還敢來,真是傻子……”

  這個句話落在我的耳中,有點刺眼,賣兒子來賭博,這頗濼還太拚了……真的如同紋身漢子所說的,他就是一個傻子。

  不過賭場無父子,輸急了眼連父母都拋之腦後,兒女說賣就賣,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在我的國家,我就碰見過兩個缺心眼的父母,把兒子賣掉換新家私家具的,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乾出的事情往往就出人意料。

  我倒要看看這個頗濼,能賭博到怎麽樣的一個程度,我思疑他買來白煞陰牌的二十萬泰銖,該不會就是賣兒子搞過來吧,如果真是這樣,我也連帶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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