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懵比,看著阿讚now跟J師姐兩個人:“古曼麗打起來,為了碌葛?”
古曼麗跟碌葛,本就是兩種不同的物種,古曼麗是偏向佛教的童靈,碌葛只是殘忍煉製的養屍產物。
J師姐托著光滑的下巴,纖細無骨的手指,敲點在潔白的瓷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來:“誰告訴你,古曼麗就沒有配偶期的?”
我翻了翻白眼,配…偶…期?
一股荒唐感油然而生,這類靈童拜佛教門下,每天受到佛經感化,哪裡會來什麽配偶期,一看就是J師姐誑我。
“你真不信?”J師姐反問了我一句,然後手指了指供奉古曼麗的地方,其指一盞油燈。
循著J師姐所指的方向望過去,供奉古曼麗的那盞油燈,竟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噗嗤——’熄滅了。
我眼睛睜得大大的,這是古曼麗的童靈顯靈?
阿讚now見此,也是說道:“古曼童古曼麗,法相雖是童子,但都是會成長的,童靈一歲便是等於人間的三年,算來這幾尊古曼麗,也有十六七歲。”
“你已經供奉了三四十年?”我神色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阿讚now。
J師姐反倒是插話:“招財童子的年齡,不是從你請來供奉開始算的,阿讚now請來幾尊古曼麗的時候,這幾尊古曼麗之前有被幾個人請走供奉過,後來緣分盡了,雖心存不善,後請送回寺廟。”
我恍如,這麽一回事?
人不能概以全,有好人就肯定有壞人,定義不相同,請來供奉的招財童子,供奉跟使用途徑都不一樣。
一些人會呼喚自己的供奉的古曼童,去幫助他們做不好的勾當,圖謀自己的利益,違法之余,還害人不淺,那樣的供奉下,古曼童也會變得壞。
孩童受到佛經的感化,法相是童靈,說白就是一個懵懂的孩子,天真對未知的事情感到好奇,而供奉者更多是做到引導的作用,心底善良的人供奉古曼童,古曼童也會變得乖巧懂事。
換則心存惡念之人,往往會驅使古曼童去幹壞事情,從中牟利,使得古曼童的內心也變得黑暗汙濁起來,害起人來絲毫沒有顧忌,早晚連同供奉者謀害。
要是壞了古曼童的氣場,古曼童正的害人性命,因為你那樣做,使得古曼童損了陰德,延長了投胎得到好向往的時機,古曼童能不記恨你?
“要是壞了古曼童的氣場風水,那還好說些,送回寺廟給高僧淨化戾氣。”J師姐不以為然說道:“我就親眼見過,一些利用古曼童去賭博的人,想利用古曼童給自己轉運贏錢,可不料賭場有法壇加持,古曼童鬥不過賭場的能量,連法相都當場碎成玻璃渣。”
“那裡面的童靈呢?”我詫異的問道。
J師姐眼神一黯,“法相都毀了,裡面的童靈自然魂飛魄散。”
“Just,有小孩子在這裡,別說這些。”阿讚now似乎不願J師姐提及那種往事,告誡了一聲。
J師姐聞言,只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從跌坐的軟蒲上起身來,給阿讚now騰出空位來。
阿讚now給熄滅的油燈再度點上,朝著幾尊古曼麗,雙手合十念出幾聲名字來,讓幾尊古曼麗不要再這麽調皮了。
聽得阿讚now口中念動的幾聲名字,那應該便是這幾尊古曼麗的姓名。
只有供奉者呼喊古曼麗的姓名,那才會起到作用,得到古曼麗的回應。
我也把碌葛從口袋中取出來,
同時把手腕上的佛珠攥緊手上,免得碌葛冒出來第一個把我給宰掉,畢竟我要拿碌葛中的鬼嬰去跟古曼童配偶。 說來也真是荒唐,那幾尊古曼麗是十六七歲,可我手中的碌葛才幾個月大,還是從胎腹中起算的幾個月大,這算是配陰婚中的娃娃陰婚?還是指腹為婚級別的配偶?
“算。”J師姐的回答,令得我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專門來搞笑的。
阿讚now沒有太在意J師姐跟我的對話,從懷中攤開一張‘魯士’符布,攤平符布後,回頭看向我:“把碌葛放在魯士符布上,能暫時化解碌葛的冤氣。”
那張攤平的‘魯士’符布,就是老師的存在,一般請來招財童子供奉後,都會伴隨著一尊魯士供奉,那種魯士供奉,更多是有法相的,那是用來教導懵懂無知的招財童子所用,更多是在震懾住古曼童古曼麗,不讓他們調皮抓弄戲耍旁人,尊敬聽從供奉自己的衣食父母。
我咽了口唾沫,艱難的從有拉鏈的透明袋子裡,取出碌葛的乾屍來,手掌還是有發麻的感覺,雙頭鬼嬰的靈體,就被燒煉在碌葛乾屍裡面。
“你被碌葛纏身,這幾尊古曼麗會幫到你,雖然過程有點難。”
阿讚now見到我把碌葛放在‘魯士’符布後,才對我提起這件事情來。
“用碌葛來給幾尊古曼麗配偶,想來除了你們外,沒有別人能這麽瘋狂。”我搖頭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現在的碌葛,還是腹胎鬼嬰的年紀?”
阿讚now似乎早有預料, 只是點頭,“沒事的。”
“但願如此。”我一挑眼眉毛,雙手抱臂,靜靜看著躺在‘魯士’符布上的碌葛。
在我把碌葛放在‘魯士’符布後,頓然陽台有股陰風迎面就撲打過來,不過說來也神奇,無形中好像被某種能量給擋住了,我只看到窗簾被吹得沙沙作響,卻沒有感到半點風向吹撲。
“這隻碌葛,脾氣還挺倔。”J師姐見狀,隨意的笑了笑。
看她們的神色,剛才那股撲打過來的陰風,是碌葛在作怪?
但那股陰風還無法吹打在我的臉上,那是因為阿讚now在場,還是J師姐?
正當我思忖之際,J師姐摸了摸我的頭,一副故作溫柔的模樣:“傻孩子,是那幾尊古曼麗替你擋下來了。”
我打掉J師姐摁摸在我腦袋上的魔爪,旋即一臉惡心模樣看著J師姐,她剛才是把我當狗摸頭了吧。
“幾尊古曼麗被供奉了這麽長的時間,碌葛冤氣再大,都壓不住她們的。”J師姐讓我放寬心。
可就在J師姐安撫的話語落下的時候,碌葛前面供奉的幾尊粉雕玉琢的古曼麗,被一股莫名撲打的陰風,吹得幾尊古曼麗,‘砰…砰…砰…’應聲砰然倒在供奉的台桌上面,反倒碌葛躺在‘魯士’符布上,紋絲不動。
“我去,這樁婚事硬來還不行?這碌葛脾性比他下半身還硬氣呀!”J師姐瞪圓了美眸,鼓起泡腮,氣鼓鼓的說道。
對於J師姐的話,我都不禁老臉一紅,老耍流氓的J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