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天氣已經不再那麽炎熱,沐影和妹妹也將要回到學校,好在母親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可以照顧父親,要不然他們兩個還真不放心。
“小影,在艾澤拉斯這麽久了你有沒有弄到什麽好東西?”在路上,蕭林有些迫不及待的問到:“霜之哀傷,埃辛諾斯戰刃,或者逐風之劍。”
“你想什麽呢,這些東西我哪能弄到。”
見蕭林有些失望的樣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藥劑,瓶子裡裝的是碧綠的液體。
“這是什麽?”蕭林有些迷惑不解。
沐影得意的說到:“精煉巨龍智慧藥劑,考前喝一瓶,保你考試不掛科,今年我們都不用補考了,哈哈哈哈哈。”
蕭林有些將信將疑的接過瓶子,“這顏色好奇怪,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放心吧,絕對沒有副作用。”
沐影想了想,又拿出了那塊納魯核心,反正自己的魔力已經轉化完畢,這個東西對自己的用處已經沒有那麽大了。
“這是阿達爾給我的水晶,裡面還有些聖光能量,到時候你試試看能不能利用裡面的聖光,或許能夠成為牧師或者聖騎士。”
……
“鍾立軒,你利用魔法偷盜財物,違反了古修會的教義,所以現在要驅逐你,同時剝奪你使用魔法的權利。”
一個金屬手環強行戴上了鍾立軒的手腕,這是由一種神秘金屬製造而成,可以封閉人的精神力,所以只要取下就能夠重新恢復。
在這麽多人的包圍之下他根本無法逃脫,就算跑回現實也改變不了最後的結局。
鍾立軒沒想到自己只是偷了幾顆鑽石就被抓住了,而且處罰還這麽嚴重,“老師,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古一看著他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就收他做了學生,雖然他的天賦好,但是心術不正,怕吃苦,又急於求成,為了避免再出現一個卡西利亞斯,隻好驅逐了他。
看著關閉的木門,鍾立軒有些心慌,自己是主角啊,為什麽會這樣。
這時他想起了一句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這一定是上天對自己的考驗。
想到這他又鬥志滿滿,不過現在自己又失去了魔法能力,外面又有敵人的威脅,他該怎麽辦才好。
無意間碰到口袋裡的寶石,他靈機一動,雇傭一個這個世界的強者來對付他。。
死侍韋德,實力強大又貪財,就他了。
……
昏暗的地下拳擊場,每天都有無數場的生死比賽,這裡的打鬥拳拳到肉,鮮血狂飆,觀眾看台每天都座無虛席,他們想要看的就是血腥和死亡。
“接下來登場的是死侍韋德,他的特點是耐揍。”說到這台上的觀眾都轟然大笑起來,主持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你們不要小看他,他已經看這個本事贏得了三場比賽,不過今天他將要面對的是重拳弗蘭,他今天還能不能在這位贏得了二十場比賽的選手攻擊存活下來呢,我們拭目以待,他們的賠率是1比10。”
“嘿,老兄,我的賠率怎麽這麽低?”韋德抓住主持人的領子有些不滿的說到:“就那個腦子裡都是肌肉的家夥,我能夠輕松的乾掉他。”
主持人拍開了韋德的手:“等你活到二十場比賽的時候,你的賠率也會這麽高。”
韋德掏出了一張銀行卡丟給裁判:“這裡有十萬美金,
本來想今晚出去找個妞的,既然這樣我買自己贏。” 弗蘭嘲笑到:“小子,這筆錢還不如給我,我會拿出一部分給你選塊好墓地的。”
“剛才你沒聽見我的介紹嗎,我可是打不死的。”
弗蘭對著台上的觀眾擠了擠自己身上的肌肉,轉頭對韋德嘲笑到:“哼,那麽走著瞧吧,我會讓你知道重拳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比賽開始!”裁判手一揮,弗蘭就迫不及待的衝向韋德,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帥氣的臉,要是再這樣,我就擰下你的腦袋塞進你的PY裡。”
看著沒事一樣的韋德,弗蘭不信邪的又揮出一拳。
“嘿,弗蘭,你今天沒吃飯嗎,我可是押了五十萬美金在你身上。”台上觀眾不滿的大喊起來。
“砰砰砰!”雨點一般的拳頭打在韋德的身上,出現了一個個青紫的拳印,但是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韋德揉了揉臉:“你的按摩真不錯,不過現在我不想玩了。”
韋德抓住了弗蘭的手,往他的背後一擰,只聽見哢嚓聲,弗蘭的手就成了不自然的扭曲。
才三兩下,原本還凶悍的重拳弗蘭就口吐血沫,倒在擂台下面不知生死,觀眾台上一片噓聲。
……
鍾立軒看著正要進入酒吧的死侍, 有些興奮的走上前去,要找到韋德真不容易。
“韋德先生。”
“你是誰?”韋德有些不高興的看著攔住自己路的鍾立軒,拔出身上的雙刀:“要是你沒有讓我滿意的答覆,我不介意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鍾立軒急忙喊到:“等等,韋德先生,我是來雇傭你的。”
聽到有錢賺,死侍立馬換了一個態度,把雙刀插進了刀鞘裡,摟著鍾立軒的肩膀:“雇傭我?我的價錢可是很貴的,你有多少錢?”
鍾立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的鑽石說到:“這是定金,完成之後再給你兩顆同樣大的。”
韋德接過來仔細看了看:“沒問題,說吧,有什麽要我去做的。”
“我要你去幫我殺一個人。”鍾立軒的臉上滿是鬱悶的表情。
“沒問題,說吧,要我殺誰?”
鍾立軒拿出了手機,這是他第一次遇見沐影額額時候偷拍來的:“就是這個人。”
“這還是一個學生吧,有沒有難度更高一點的?”韋德有些不解:“雖然我喜歡錢,但看在你出了大價錢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吃虧的,要麽你換一個,總統怎麽樣?”
韋德的不著調讓他有些頭疼,“你不要小看他,他可是一個魔法師。”
“魔術師?變魔術的那種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知道你有不死之身,但是千萬不要小瞧對方,現在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不要拒絕。”
鍾立軒的手放上韋德的肩膀,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酒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