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豺狼人的阻撓,小船終於劃到了岸邊,平日養尊處優的兩個法師累得氣喘籲籲。
沐影瞥了一眼豺狼人的屍體,發現屍體上的皮膚早已腐爛,有些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這可不像是火球能夠造成的效果,腐皮豺狼人,難道這些都是亡靈生物?
“芬娜學姐,這些豺狼人都是亡靈生物,這裡不會是天災軍團的一個基地吧!”
聽到沐影的話,芬娜停下了腳步,蹲下來看了看那些屍體,一股像是腐爛已久的臭味迎面而來,讓她皺了皺眉頭。
“亡靈生物?”約翰尼和諾伊斯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們看了看河面上的大片屍體,僅僅隻是湖邊就有這麽多,城堡裡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他們兩個都經歷過天災軍團攻城,知道亡靈的厲害,這些亡靈生物沒有痛覺,不會害怕,不會疲憊,他們這麽點人根本不可能是對手,說不定裡面還有通靈巫師,那些都是喜歡拿活人做實驗的變態家夥。
約翰尼顫抖著說到:“芬娜學姐,你應該能開傳送門了吧?不如我們先去達拉然求援?”
“我沒有帶傳送門符石。”芬娜翻找了一會兒魔法包裹,有些無奈的說到。
“我們還是先走吧,這裡的情況還是報告給老師比較好,讓他們來處理。”不管怎麽樣,約翰尼和諾伊斯都決定要逃跑了,因為他們看到又有一大批腐皮豺狼人正向這邊湧來。
還沒等芬娜回答,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他們就跑到了船上,急急忙忙的劃動船槳,向著湖對岸駛去。
“靠!”沐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他倒是不擔心自己,難道要帶著學姐一起到現實世界去?不過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猶豫了,因為他看到芬娜已經念動咒語了。
“寒冰護體”“冰霜新星”“冰錐術”
芬娜又利用老套路,不過豺狼人實在有點多,難免會有些漏網之魚,它們的狼牙棒敲打在芬娜的護盾上冒出點點冰屑,沐影隻用魔法支援她,兩人擋在小女孩的前面邊施法邊退,終於在魔力耗盡之前把那些豺狼人都消滅了。
沐影數了數,足有三十多個,再加上最初遇到的二十多隻,已經消滅了五十多隻豺狼人,城堡裡面應該還有,想想這數量真是可怕。
“學姐,現在要怎麽辦,還要去那個城堡嗎?”
看了看身邊可憐的小女孩,還有空蕩蕩的碼頭,芬娜一咬牙:“走,我們過去看看。”
哎,到時候看情況吧,真有危險了再逃跑。
小島上氣氛詭異,看不到一個動物蟲子,死氣沉沉的,高大的樹木之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些一隊隊的豺狼人。
三人休息了一會兒,芬娜找了個小灌木叢讓小女孩躲進去,又從魔法背包裡掏出了一包粉末灑在她的四周。
“小妹妹,我們要進去就你的爸爸媽媽,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們,隻要別動別出聲,那些怪物就不會找到你。”
聽了芬娜的話,她點了點頭。
“學姐,這是什麽東西,好臭。”沐影捂著鼻子,他實在受不了那包粉末散發出來的陣陣惡臭,有點像剛才那些腐皮豺狼人屍體上散發出來的惡臭。
“這是枯葉草和亡靈腐液製成的煉金粉末,那些亡靈對生者的氣息敏感的很,在身上灑上這些粉末,就不用擔心被亡靈發現了。”
亡靈腐液?難怪會那麽臭,不過這種東西真的要灑在身上麽,實在太惡心了,不過芬娜學姐身上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東西。
看到芬娜都沒有絲毫猶豫的把那散發著惡臭的粉末灑在身上,沐影也隻好強忍著惡心跟著照做了。
兩人小心的躲避著在城堡附近四處亂晃的豺狼人,那些豺狼人並沒有發現他們,看來那些粉末還是有效果的。
四處找了一會兒,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一扇小門,沐影推了推,發現門被鎖著,無法推開。
“讓開。”芬娜低聲喊了一句。
本以為她有開門的辦法,沒想到芬娜直接一個火焰衝擊,把木門打出了一個大洞,沐影緊張的四處看了看,還好沒有被發現。
他轉身想說什麽的時候卻看到芬娜早已穿過那個洞,走進了城堡,沐影也隻好急忙跟上去。
這座城堡有些破舊,屋裡各個角落都能看到一團團黑色的印記,牆壁上也是坑坑窪窪的,似乎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他們現在的位置像是在廚房,這裡還有好多食物, 看來這裡有活人居住,很可能就是那個詛咒神教的通靈法師。
“學姐,要是有囚犯的話,應該會被關在地下室吧?”
“我們找找。”芬娜也覺得很有可能。
兩人小心的在四處搜索,並沒有找到什麽地下室,也沒有看到一個亡靈。
“上樓去看看吧。”芬娜帶頭走上了樓梯,腳踩在有些腐朽的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剛上了二樓,迎面便走來了兩個骷髏,這氣氛讓沐影覺得自己像是在恐怖電影現場。
這兩個隻是最弱的骷髏仆從,一人一個小火球就輕松解決了。
“學姐,我聽見了人的哭聲,會不會就就是那個小女孩的母親?”沐影的耳朵靈敏,聽見有個房間裡斷斷續續傳來小聲的哭泣聲。
“走,我們去看看。”
循著聲音,他們找到了一個房間,門沒有鎖上。兩人剛走進去就有一股血腥的氣味迎面而來,鮮血和殘肢斷臂充滿了整個房間。
一個男人呈大字型的綁在一個木架子上,他身上的血已經流了滿地,四肢被砍斷,胸腔被整個打開,體內的器官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
房間裡的景象讓沐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蹲在門口,大吐特吐起來,作為一個文明社會的青年,如此慘烈的情景還真沒見過。
芬娜也不好受,不過比沐影好多了,她隻是臉色蒼白。
“你們是誰?”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芬娜和沐影這才發現角落的一個鐵籠子裡關著一個精神萎靡的女人,蒼白的臉上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