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名單,就這破店?江雲和陳萬強都有一種想要大笑的衝動,如果不是董瀟瀟來著,他們看都不會看這破店一眼。礙於董瀟瀟的面子,礙於秦明的強勢,兩人隻好退出去,到各自的車上等待。
“小子聰明一點,最好讓瀟瀟永遠不要來。”江雲威脅道,“那一萬塊就當是我打發你的。”
“有錢就很了不起嗎,衝你這句話,我決定將你終身加入黑名單,你的一萬塊會退回到你的卡上。”秦明冷笑道。
“歡迎之至。”江雲也蔑視地嘲笑起來,他不相信這麽一家破爛的美容診所,自己還會求上它,甚至他在想怎麽讓這家美容小診所關門,這樣就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秦明走了進去,關了玻璃門,當場把江雲衝的一萬塊返回到他的卡裡,然後去給董瀟瀟按摩去。
“不好意思,給你帶來了麻煩。”董瀟瀟歉意地說道。
“沒事,保護顧客的隱私是我的職責。現在開始按摩。”秦明收拾心情,開始給董瀟瀟按摩起來。由於按摩了一個上午,秦明這次給董瀟瀟按摩,也基本上只能維持在菜鳥級別的水平。不過就是如此,也讓董瀟瀟覺得舒暢淋漓,渾身輕松,大約二十分鍾之後,她就進入夢鄉。
一個小時時間到了,秦明去衛生間洗手洗了一把臉,然後疲憊的坐在休息廳的沙發上。外面等的兩人,只能乾著急,見到秦明出來,他們也松了一口氣。
算了一下,今天按摩十二人,其中十一人是局部按摩,一人全身按摩,按摩時間接近五個小時,對秦明來說真是超負荷勞作了。休息一會,他在廣告牆上寫著,提示每天局部按摩不超過六次,全身按摩不超過兩次。這樣算來一天下來收入達到九千,一個月二十七萬,秦明很是滿足。
四點半的時候,董瀟瀟自己醒來,帶著她的東西來到前台,“先辦個會員卡,充值十萬。”
“好的。”秦明聲音明顯有些顫抖,十萬啊,這女人怎麽這麽有錢啊,“姓名,電話。”
“董瀟瀟,電話是……”董瀟瀟報著自己電話號碼,“嗯,你牆上這個提示,新增加的?”
“嗯,生意太好,我一個人忙不過來,累得很。”秦明微笑,一邊操作,一邊說,“人麽,活的開心就好。”
“真是個有趣的人,我還很少見過嫌錢多的生意人。”董瀟瀟笑道,笑得異常迷人。
“可以問個事情麽?”秦明把會員卡辦好,遞到董瀟瀟手中,“你怎麽就放心在我這裡睡覺的?”
“感覺而已,感覺你不是個壞人。”董瀟瀟說著,轉身而去,“看來下次過來,還得提前預約。”
望著美人離開,秦明對著電腦,打開攝像頭,看著自己,莫非自己長得很仁慈?這可不行啊,這個社會仁慈的人基本上都早早的就去見上帝了,還是惡人好,關鍵是自己怎麽看都不像是惡人,這是個麻煩的問題。
關門吧,要是再來人,自己也累不起了,秦明決定今日早收工。然後他溜達到麻將館,李老板依然微笑如舊,得到秦明說有人可能要租她的房子,她更是高興得不得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秦明躺在床上,開著空調,聽著音樂,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兩天是周末,許多上班族休息,但對於秦明這些搞服務行業的人來說,是一個收入的小高峰。昨天星期六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秦明的店子一下來了十多個人。今天早上他很早就起床,先是到店子裡面打掃一番,
該換的換,該洗的讓合作的專門洗美容用品的公司派人來取,然後出去吃了個早飯。 “看朋友圈評價說這家的按摩不錯。”有幾個年輕人經過,男的穿著白襯衣深藍西褲,女的黑色套裙,顯然是某個公司的員工,他們經過外面的街道,對秦明的店鋪指指點點。
“一個按摩的店子,怎麽取個自然美容小診所的名字,直接叫著按摩店多好啊,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一位年輕人說道。
“嗯,聽說價格超貴,一個局部按摩要五百,全身按摩三千。還沒有特價和活動,估計這店子的老板腦袋進水了……”
“我們消費不起,快走吧……”幾人走過,秦明心中愉快,至少自己的這個店子已經小有名氣了。
就在秦明自我滿足,覺得很美好的時候,昨天在這按摩的那位老師又來了,還帶著一位身材豐滿的女人。
“你好。”秦明迎了上去,面帶微笑,“兩位美女裡面請。 ”既然這位老師來了,那說明自己的按摩征服了她,再說他有神之手在手,還怕征服不了別人麽。
說著,秦明去倒水,一貫的溫水,兩杯。老師和那位身材豐滿的女人坐在那裡,打量著,這兩人都是老師,豐滿的那位姓何名英。
“老板,可以商量一件事麽?”優雅地喝了一口水,高老師似乎忘記了昨天的不快,“我姓高,叫高明,是東海市國際實驗中學高三302班的班主任,這位是何老師……”
“兩位老師好,我是這家小美容店的老板,叫秦明。與高老師同名不同姓,真是有緣。”秦明笑道,禮節性的與兩人握手,而後坐在兩人的對面,看著兩人。
“是這樣,我打算在你這裡辦個可以打折的會員卡,因為高三年紀的學生壓力大學業重,而你的按摩的確有助於提高睡眠質量,緩解疲勞。量會很大,你看怎樣?”高明看著秦明。
“是啊,企業也應當承擔社會責任,況且幫助這些同學,也會給你帶來名聲的。”何老師幫襯補充著。
“感謝兩位老師的信任,真的,只是我是小本經營,我還要吃飯、租房,還要找錢還款,還得存老婆本,給父母養老……”秦明訴說著自己的委屈,“不瞞二位老師,到現在我都沒有女朋友,相親的時候總會被鄙視……”
額,貌似這位老板也不容易啊,過得比較淒慘,高明和何英兩人相視一眼,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共鳴,是啊,別看她們表面風光,東海市國際實驗中學的老師,但實際上背地裡的苦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