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四位老者按摩結束,他們高高興興地離開,心裡很舒服,哪怕花了五百元,但是物超所值,並且表示一定會給他宣傳的,說這樣的好人世界上已經很少了。
“我也體驗一下,頭部按摩。”貴婦說道。
“行,五百元每次二十分鍾。”秦明強調著。
“你覺得我會缺錢?”貴婦不滿,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個給她強調錢的問題。
“不會,我只是提醒,讓你明白消費。”秦明說道。
“要是真有那麽神奇,我也在你這裡辦張卡。”貴婦說著。
秦明洗手,一上來直接用神之手的入門水平,給這位貴婦按摩,讓她酥麻爽翻天,二十分鍾叫爽不斷。
“能不能再來二十分鍾?”貴婦意猶未盡,這種按摩別說五百,就是五萬都買不到,這是不浪費一秒鍾的享受,能讓人上天的感覺。
“不好意思,一人一次。”秦明說道,他就是要讓她有一種欠欠的感覺,讓她心裡癢癢的。
“行,明天再來,來個全身按摩的。時間長些。”貴婦說著很大方的拿出錢包,取出一張卡,“充值十萬。如果有時間,我想我會天天來。”
“可以。”秦明不拒絕錢,這是他第三次收到十萬的充值,“姓名,電話號碼。”
“雲勤,電話是……”貴婦很舒服,哪怕只是按了頭部,卻覺得整個人都舒服透徹了,此時已然陶醉其中,回味無窮。
辦好手續之後,雲勤戀戀不舍的離開自然美容小診所。那幽怨的眼神,看的秦明頭皮發麻。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看個電影?”秦明嘗試著給高明發了一個信息,畢竟沒有談過戀愛,什麽都還不懂,他只能從電影的橋段裡面想到這個。
“要模擬考試來了,怕是沒有時間。高考壓力很大,我班成績一般,如果高考考不好,不但沒有獎金,而且還會影響年底的績效工資。”高明很快回了信息,“抱歉,真的很忙。”
好不容易主動一回吧,竟然遇上這事情,秦明心裡有些不怎麽高興。他取了一本書,漫無目的的翻著,書的內容是關於美容小診所如何運營如何發財的,上面都是一些勵志的故事和一些套路得不能再套路得方法。
翻了幾頁,楊雨璿出現在他的美容診所裡,她看上去情緒非常低落,頭髮有些亂糟糟的,眼神中有些無助的哀傷。
“怎麽了?”秦明放下書問道。
“犯了一個大錯誤,被辭退了。”楊雨璿帶著幾分哭聲,“分明就是一個圈套,非但不給我工資,還要我賠償損失,什麽公司嗎……”說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這是什麽狀況,要哭你也要找一個熟悉的人去哭啊,怎麽來找我了,秦明有些手足無措。
“辭退,那是他們的損失,你沒有必要傷心,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是最不值得的。”秦明安慰著,到了一杯溫水,“喝口水?”
“沒事,我就哭一下。”楊雨璿說道,眼淚大顆大顆的流出來,“我一個人來東海打拚,我容易嗎,都欺負我,欺負我是新人,跑腿的陪酒的陪唱的陪跳舞的,什麽都要做,就差陪上床了,我那麽拚命,到頭來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哭吧,哭出來會好一些的。”秦明不再說話,當年他來這東海市雖然有老師照顧,也是四處碰壁,甚至曾經一度沒有錢交房租,被房東趕出門,在大街上過夜。
“秦哥,你這還招人麽?”楊雨璿哭了好大一會兒,
才抬起頭梨花帶雨般的臉上滿是渴望,就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祈求好心人收留一樣。 “嗯,我這正好缺一個人。”秦明說著,卻覺得這位楊雨璿來這裡哭泣,似乎是有目的的,但不管是那種原因,他這裡還真是缺人手,“一個前台收銀加上打掃衛生,給顧客倒水的綜合性的人才。”
“這些我都可以做的,甚至可以跟你學按摩也行。”楊雨璿很認真地說,她的心情好了一半以上,李經理給她指點的這條路,似乎很不錯。
“按摩就免了,你學不會的。”秦明心想你一個高材生,又不是專業的,在這裡乾點雜活,等那天你找到合適的工作,肯定會離開的,畢竟這裡沒有楊雨璿發展的空間。
“那行,工資呢?吃住方面有沒有優惠?”楊雨璿問道。
“工資三千,效益好的話會有獎金,多少看老板心情而定。吃住方面,沒有什麽優惠,中餐我可以解決。”秦明想了想,“你住在哪裡,在我這上班朝九晚五。”
“沒有住的地方了,原本還打算等轉正之後漲工資,換一個好一點的地方住,現在看來只能求老板你幫忙了。”楊雨璿可憐兮兮地說道。
“這麽淒慘?”秦明不太相信,“你家裡呢?”
“要讓家裡人知道,我就只有回去了,我的城市夢就要破滅了。秦哥,難道你忍心看到一個少女的夢想就這樣破滅嗎?”楊雨璿看著秦明,瞪大著眼睛,“給個機會,行不行。”
“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啊,那你就在這附近租一間。”秦明想到了李老板,想到了隔壁的那套房。
“可是,人家沒有錢。能不能預付我一年的工資?”楊雨璿撲閃的眼睛,滿滿的期待。
“那你還是找別家去吧,或者回家。”秦明不受誘惑,“我這裡從不預付工資。”
“別啊,那行,房租的錢我自己想辦法,現在你能帶我去看房子麽?”楊雨璿退讓了一步。
“現在太熱,等傍晚的時候,我幫你找。”秦明說著,“就在這樓上,價錢還算合理,一個月一千五,一年一萬八,押金是五千。”
“什麽,一萬八一年?這麽貴?”楊雨璿驚叫起來,“那不是我工資的一半嗎,老板你這是故意的嗎?”
“不想住也行,來我那裡住,不過就一間房,你睡客廳,我睡臥室,你每個月五百?”秦明沒好氣的說道。
“也行啊,只要能減少開支,我不怕的。”楊雨璿沒有聽出秦明的言外之意,反而很高興。
“不怕我吃了你!”秦明沒好氣地說道,“剛才是玩笑,我一個人住的自在,你就別想了。”
“那,怎麽辦啊,好心的老板,救救可憐的我啊。”楊雨璿哀求著,“我會是你最忠誠貼心的手下,會為你赴湯蹈火的。你忍心嗎。”說著,拿起拖把拖地,取來抹布擦灰塵,手腳麻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