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瓊靈......”葉茗從高空俯瞰瓊靈山,才發現,這地上全是蒼翠碧綠之色。幾乎每一處都被植物覆蓋,每一處都有山鳥蟲魚,這一方天地,群山回唱,穹廬蓋野,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一處生命力如此繁旺盛之所。
“別愣著了,必須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去,這裡可不是什麽可以久留之地,特別是在太陽落山之後,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之力有什麽樣的凶手掩藏其間。即便是我這樣的修為,也感覺這樣一片天地有極為強烈的威壓。”
“爺爺,為什麽這些樹木可以長得如此繁盛呢?”葉茗呆呆地看著一棵在平原處的尤其高的大樹,葉茗估計,它的高度恐怕都超過了數百米。
葉傑當然知道葉茗在驚訝什麽,旋即說道,“別看它是樹,說不定它就是這裡的大能,守護著這一方的天地。所以你要記住,永遠要對自然有著一顆敬畏之心,永遠不要忤逆自然的規律,更不要試圖去破壞它,後果是你所承擔不起的。”
“謹遵教誨。”葉茗尊敬的說,“那麽,我們還要去打獵嗎?”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自然選擇。我們這些為了微小的殺戮並不會對自然的平衡造成傷害,反而有利於自然的平衡。”
“爺爺您也太假了吧......”葉茗嫌棄地說,“自己要吃就說得這麽天經地義。”
“不,爺爺所說的絕不是兒戲,這是你必須要記住的。大自然都有一定的承載力,也就是一定的限度,一旦破壞超出了限度,那麽就會遭到自然的反噬。”
“好吧好吧,隨便你怎麽說。”
說著說著,他們已經來到了地面之上。
正當爺孫倆落到地面上時,葉茗就感覺被一股氣息鎖定。
“爺爺,感覺......”葉茗向身邊張望,“爺爺,爺爺?”此時葉傑已經不在葉茗身邊。
“好好打獵吧,我在看著你呢,哈哈哈哈。”一道元神傳音回響。
“這老頭兒果然不靠譜。”葉茗抬起頭,“誒,這是什麽?”
“這是白堊狼。”不知從哪兒傳來爺爺的聲音,“小心點兒,這家夥異常凶殘,恐怕對於現在的你來說不是對手,但是我年輕的時候捉過一隻來吃,肉質極好,且鮮味上佳,以它的體型,今晚做個全狼宴都沒什麽問題。問題隻是在於你想不想捉它。”
“好,來吧!”葉茗雖然沒吃過狼,但是聽著爺爺描述還是不錯的!“那我就放手一搏了!”
穹上手,葉茗便開始進入戰鬥狀態。“天道,開!”金色源神環閃耀,熠熠生輝。
白堊狼終於鎖定了目標,狠狠地將葉茗盯著。它的雙眼猩紅,一顆顆獠牙清晰可見,口水直往外冒,似乎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獵物。
葉茗細細打量這個同樣將他視為獵物的白堊狼。體型比普通的狼整整大出一倍,並且散發出極為恐怖的氣息。在沒有開啟源神環之前,別說它了,就算是普通的狼葉茗見了肯定都是掉頭就跑,可現在不一樣啊!他可是初入大小境的源武者!
還不待葉茗發起進攻,白堊狼後腿一用力就撲了上來,對於還沒有真正實戰過的葉茗來說,當然有些驚慌。他沒有選擇正面迎戰,一個閃身便躲避而過。
當白堊狼撲空之時,葉茗便抓住了這個機會,想要一擊製勝,只見他一個轉身,“天茗地訣,穹靈震!”一道金光呼嘯而過,眼看就要擊中白堊狼。
似乎是有了感應,白堊狼一個華麗的轉身,在原地旋轉一圈,前爪一探,一道血紅色的爪痕閃過,兩道元氣相撞.
“砰......”
“反應還挺快的。”葉茗大喝一聲,金光暴湧,直接衝著白堊狼衝去。
葉茗高舉穹棍,當頭劈去。白堊狼當然不會就著他砍,腳底抹油似的一滑就躲過了葉茗的攻擊。
葉茗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你該當我的晚餐了!”
此時,白堊狼正奮力騰空一躍,張開大嘴,顯現出鋒利的獠牙,雙眼像要擠爆似的睜大,對食物的欲望已經讓它難以顧及自身地安危。
“天茗棍法,狂魔亂舞!”瞅準了時機,葉茗狂亂地揮出穹棍。
金色棍影與白堊狼猛然相撞。
“嗷......”一聲慘叫劃破雲天。白堊狼應聲倒下,直接被穹的一擊殺死。
“可惡!”雖然打死了白堊狼,可是葉茗左臂也被咬傷,鮮血直流。
“快走,單隻狼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狼。”葉傑瞬間到了葉茗身邊,剛想帶他走,卻發現葉茗的轉狂並不好。顯然,狼牙有毒!
“能堅持麽?”葉傑擔心地問。
“沒事,小傷。”葉茗清爽地笑笑,旋即便暈了過去。
“這孩子。”葉傑抱住葉茗,感覺他的體溫還算是正常,說明這狼毒並不是異常猛烈。隻是可能有麻痹的作用。
當葉茗昏睡之時,他隱約聽見一聲,“瓊(穹)靈”。
......
葉茗再次醒來,是被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所吵醒。
“好香。”葉茗緩緩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宛如雕刻板精細的眼睛。
“葉茗哥哥你醒了?”蘭夕低頭看著葉茗,發現他醒來很是高興。
“蘭夕,我,我不是?”葉茗慢慢坐起身子。
“你被狼咬了一口,我爺爺為你搽了藥,已經無礙了,我爺爺可是名醫!”蘭夕很可愛的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的確,現在葉茗已經感覺沒有什麽異樣,除了右手手臂還是有一些無力。
蘭夕很貼心地扶起葉茗,“叔叔已經做好了全狼宴了,就等你醒呢!”
“是嘛?”葉茗也是笑道。他從小到時吃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可這狼到是頭一次。換做普通人,別說想吃狼肉了,看到狼恐怕都是一個勁兒地跑吧。
蘭夕小心翼翼地將葉茗扶上桌,墨未和葉傑、葉楓也隨之入座。
“怎麽樣,好些了嗎?”墨未問。
“嗯,謝謝墨未爺爺,已經無礙了。”葉茗看看右手,驚訝的發現,除了衣服破了,居然沒有傷口。
“你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強,這才短短幾個時辰,狼咬下的皮外傷已經痊愈了。這可不多見。雖然狼咬得並不深,可是在這麽短時間內就可以恢復還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墨未讚賞地說。
“小孩子嘛,恢復力強,皮糙肉厚。”葉傑一本正經地說。
“誰皮糙肉厚了!”葉茗一臉不屑,“我可是大小之境的源武者了,還小孩?”
“什麽,你不是被選從政了嗎?”墨未一臉驚訝地說。
“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但原因你就別問了,反正他是天生的武者。”葉傑說。
“那他源神環開了嗎?”墨未追問。
“當然,我孫子怎麽可能不開源神環!”葉傑理所當然地說。
“哇,葉茗哥也開了源神環啊!我也開了呢!”蘭夕突然說。
本以為隻有自己才開了源神環,沒想到蘭夕也開了,葉茗睜大眼打量著蘭夕,說不出地開心。
“本來說是從武者都要被送往學院後在學院開的,但爺爺說自己那麽厲害,就直接幫我打開了。”蘭夕激動地說。
“葉茗哥,你也是你爺爺開的嗎?”
“哦,這個,嗯......”葉茗當然知道禹之鼎這件事並不尋常。雖然蘭夕和自己從小玩到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不是外人了,但是他還是打算隱瞞。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吃菜吃菜。”葉楓突然說道,“茗兒,你醒的時間剛剛好。這狼肉就是要放得稍微涼一些,才可真正體現出狼肉的鮮嫩之感。”
“咳咳。”葉楓清了清嗓子,“這次帶回來的浪,體型大,且為野生,是上佳的食材。我將它的頭,腳,身,內髒,分別做了六葷一素,煎炸煮燜都有,絕對讓你們大飽口福。來,動筷吧,敞開了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