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天朝限制,不得出現真實地名所以用字母代替了…) 2009年某年某月某日,四穿(SC)省CD市西南大學男生203宿舍
這是一個六人寢,宿舍內並沒有像傳統男生宿舍那樣襪子內褲滿天亂飛,反而收拾的井井有條,再看看宿舍裡的人,一個個都在書桌前坐得板板整整的學習呢,完完整整一個大學生模范寢室…哦?不對,有一個傻小子正在對著書本(書上放了個手機)傻笑…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男孩看著這個突然發笑的傻小子說道“運兒啊,幹啥呢?樂成這樣,快考試了,不複習呀?”一口純正的東北味口音傳了出來,西南大學十分的人性化,把學生是按地域分的寢室,北方和北方的,南方和南方的,這樣學生間就很少發生矛盾了,像他們寢室就是五個東北的還有一個山東的。而現在說話的男孩名叫楊明建,家住HLJ省MDJ市,是90年出生的,在寢室年齡又是最大的,他們寢室裡是按照年齡排的輩分,所以這個男孩就是這寢室的‘老大’了,在這裡我就再順便介紹介紹其他幾個吧,老二叫戴超,來自山東,人樸實能乾,值日基本都是他做的;老三叫高宇,來自HLJ省DQ市,願意思考問題;老四就是那個傻小子;老五叫姚立,203寢室的寢室長,還和高宇是高中同班同學,上大學又是一個班,還是一個寢室;老六叫閆飛,來自HLJ省HEB市,立志要當一名文藝青年,抱著吉他到處學習。
而上面提到的這個傻小子就是我們這本書的主角了,他的名字叫郝運,不過他的運氣可不像名字那樣喜慶,郝運:出生於1991年4月25日,來自HLJ省DQ市,這是一座石油城,但父母隻是一般人,母親是小學老師,父親是工程師,因此家境還算一般,身高185厘米,在南方也算是一方‘巨擎’了,不過體重卻隻有六十公斤,屬於偏瘦型(是非常瘦),這直接造成了他到目前還是沒有女盆友的慘況,郝運是那種長得不算醜,也不算帥氣類型的,但他繼承了東北人的典型特征,那就是濃眉大眼,皮膚原來還是有些黑的,可自從來到這個南方的城市,整天的陰天使得皮膚變白了,這曾經讓他鬱悶不已,他認為男人就該長得黑一點才對。
楊明建的一句話也吸引了全寢室的注意力,畢竟隻是十八九歲的年齡,還是剛剛結束高考的小夥子(已經考完快一年了),誰也坐不住了,借著楊明建這句話,另外幾個人便轉過了身準備開始開始侃大山,用南方話說叫擺龍門陣。
郝運轉過了頭,看著幾個人好像也不願意學習了,也轉了過來說道:“沒啥好複習的,平時我也沒怎麽上過課,再說了,複不複習結果都一樣,就是差多少分及格的事”郝運無所謂的說道。
聽到郝運這麽自暴自棄,幾人都不太高興,輪番上前教育他,老二說戴超:“你這麽想可不行,努努力沒準就行了,題也不會太難的”
老三高宇說道:“不行,你不能這樣耽誤下去了,我這裡有個複習提綱你先看一下”說著便遞過來了一個本子。雖然隻一起渡過了一年,郝運看到同寢的兄弟們這麽照顧自己,也是很感動的:“不用了,大不了下學期我在努力唄”
老五姚立馬上說道:“那行,下學期我們幾個一起監督你上課。”
老六閆飛附和道:“老四,我們準備把你的手機和MP5收繳,沒意見吧?”
聽到這話郝運馬上就跳了起來,
雙手護在前胸警惕的說道:“不行!你們也太狠了吧?連我最後的陣地都想奪了去?” 老大楊明建這時笑呵呵地說道(在郝運眼裡就像是魔鬼的微笑一般):“運兒啊,你拿那個不就是想看那些美女組合跳舞嗎?看那個叫什麽金泰妍的吧?”
郝運底氣不足的反駁道:“誰說的!我聽歌!”
“哦?那就更好辦了,我借給你個ipod就行了,比你那個音質還好”楊明建不慌不忙的說道。
“行了,我承認我是看美女行了吧?”郝運終於敗下陣來。
“不是哥說你,老看人家假的幹啥呀?一點也不真實,這樣,哥給你介紹幾個真的美女怎麽樣?”老大用美女來‘蠱惑’著郝運。
郝運此時心裡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一邊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金泰妍,另一邊是身邊實實在在的美女,郝運有些動心了...
看著快到火候了,老六閆飛又加了一把火:“四哥,你要是答應了,我把吉他借你彈一周。”郝運有段時間迷上了吉他,拿別人的吉他練了兩個多月,但他的父母都知道郝運是個什麽性格的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主,幹什麽都沒長性,也就沒同意他買吉他的‘奏折’。
“我再把我新買的耳機借你兩周”老三高宇火上澆油道。
“不行!再加兩周!”郝運咬著牙說道。
“成交!”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為了慶祝老四浪子回頭,所以本寢室長決定今晚全寢出去胡吃海塞一頓”老五姚立故作‘嚴肅’地說道。
於是,在幾人歡呼聲中,六人浩浩蕩蕩的向著飯店進發了,郝運卻不知道這時在他的家鄉DQ市,他的父母,大姨小姨,姥姥姥爺,幾乎和郝運最親的人都在這了,他們正在為他的人生而激烈討論著…
郝運的父親郝振國對著兩個老人問道:“爸媽,你們的意見呢?”
郝運姥姥說道:“運兒是我從小看大的,我隻有一個意見,那就是運兒願意幹什麽,我都支持他”坐在她旁邊的老頭子也點頭同意。
“媽,郝運現在學習也不好,另外上大學還老掛科,這孩子也不努力,像‘剛剛’(郝運表哥小名)那樣多好,不光上名牌大學,又被韓國的那個叫樸鍾勳的教授看重,交換到韓國首爾大學去研究生了,聽說正在三星實習呢!到時候能留在三星也說不定。”郝運的媽媽王慧琳羨慕的說道。
在這裡,我要先介紹一下郝運的表哥,和郝運兩人都是被姥姥看大的,他們也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兩人取向正常),兩人感情也十分深厚,據說在他表哥滿辰龍上大學升學宴上郝運哭得稀裡嘩啦的,可見兩人多麽要好,不過兩人的性格去截然不同,郝運是表面外向實際悶騷的一人,而郝運表哥則是很內向,沉穩的類型。郝運表哥名字叫做滿辰龍,小名叫剛剛,出生於1989年2月1日,身高183比郝運矮了一點,不過他表哥身材才是黃金比例,體重75公斤,相貌帥氣,但並不是那種小白臉,而是像那種三軍儀仗隊裡的解放軍那樣,高大威猛充滿了陽剛之氣,所以他表哥在學校一直是很受女同學歡迎的,但他隻是願意和郝運一個人玩,這也讓他的父母曾一度擔心這孩子有沒有什麽問題。另外,滿辰龍的智商很高,上中學期間因為成績過好還跳了一級,最後高考進入了天京大學,期間表現優秀,順利保送研究生,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被一位韓國首爾大學教授看重,被交換到了首爾大學,還有讓郝運極其‘不平衡’的是滿辰龍的情商也不低,不然的話郝運就不會經常被他老哥‘拌豬吃郝運’了。
“對呀!媽,‘剛剛’學的是微電子,郝運學的是通信,都是一個類的,要不讓運兒去找他哥去?”郝運表哥的母親王慧穎也就是郝運的大姨說道。
“不行吧?‘剛剛’是天京大學的研究生,運兒是西南大學的雖然也算是好大學,不過也差了幾個檔次呢!人家能收運兒嗎?”郝運的小姨王慧麗擔憂地說道。
“我該訴你們,誰再說我家運兒不行,我就跟誰急!”一聽這話老太太急眼了,郝運的姥姥很是溺愛自己這個小孫子。
“媽,慧麗說得對,就因為‘剛剛’是名牌大學的研究生,成績還是前兩名,人家才要的,郝運去了,人家都不能要,還讓‘剛剛’為難”郝運的母親王慧琳勸著老太太。
“哎?對了,媽,讓‘剛剛’在他們學校給運兒找個專業,這樣運兒不就有學歷了嗎?”王慧穎說道。老頭子老太太一聽這個主意可行便同意了。
“爸,媽,慧穎,你們當首爾大學那麽好進嗎?要是那樣不都去了嗎?在韓國進首爾大學的難度不亞於進清華北大的”王慧琳知道些首爾大學的情況。
“要是咱家認識人家首爾大學校長李長茂就好了”王慧穎嘟囔著說道。
“對了,你說那個校長叫什麽?”郝運的姥爺突然猛地一拍老太太的膝蓋。
“叫李長茂啊,怎麽了,爸?”王慧穎疑惑的說道。
“哎呀!老頭子,你幹什麽呀!一驚一乍的。”郝運姥姥邊揉著膝蓋邊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原來不是去過抗美援朝嗎?”老頭子吊著眾人胃口說道。
“老頭子,一口氣說完你會累到嗎?”郝運姥姥沒好氣的說道。
“額…”老頭子尷尬的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在朝鮮那時候我不是隨軍大夫嗎?”看著眾人沒反應隻好接著說道:“有一天,我被召出去出急診,好像是一個韓國知識分子不慎被流彈擦到,正因為是韓國人,所以別的人就都不願意去,我想那怎麽說也是一條人命啊,我就去了,幸虧隻是擦到,不然他的一條腿就沒了,不過因為戰場上醫療條件太差了, 我想那次我要是不去的話他可能就因為失血過多身亡了,術後,他恢復的很好,他還他特意給我留了一張字條說是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我,我當時也沒太在意,現在想想他好像就叫李長茂?”全家人為了郝運的未來真是絞盡了腦汁,連幾十年前的時都想起來了。
“那還等什麽呀?紙條還在嗎?”老太太急忙問道。
“應該在吧?咱們家舊東西我不一直放在木箱子裡了嗎?你還老說我攢破爛呢?”郝運姥爺終於抓住機會反擊了一下。
“快找啊!”老太太催到。
“爸媽,還不一定那就是首爾大學校長呢!沒準是同名呢?”王慧麗說道。
“這樣,爸,我上網把首爾大學校長頭像找出來,爸認一下不就完了嗎?”郝運大姨王慧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嗯,快去找吧,看看運兒的運氣吧。”郝運姥姥真是急壞了,為了郝運,全家都運轉了起來,郝運大姨去找首爾大學校長的照片,郝運大姨夫去聯系郝運表哥滿辰龍,郝運姥爺去找照片,郝運媽媽和小姨去找首爾大學專業資料,分工有序,就連郝運爸爸都沒閑著,好像是被分配去準備辦理轉學手續了?
而遠在SC省的郝運可不知道他的家人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此時他正在回味著泰妍的那首《如果》呢,可能這是最後一次看了,唉….再多看兩遍吧,還有《我結》系列,還有綜藝,過了今天就沒有了,別了,泰妍,別了,少時,還有其他幾位美女,咱們不知道再見面就是哪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