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讓我唱什麽呀?”郝運不知道趙民赫這又唱的哪一出?剛才還不想讓他表演,現在又要讓他露一手。 “隨便,想唱什麽都行,就那首《紅霞》就行,再用上我教你的吉他,嚇唬嚇唬這老東西!”趙民赫得意地說道。
“唉..”郝運心裡歎道,他這個師傅怎麽跟老頑童似的?
“好的,沈老師,等我一下,我去取吉他。”說完,郝運就走回臥室去吉他。
“沈老頭,你可瞪大你的小眼睛嘍!我這徒弟在吉他上可盡得了我的真傳,還有這首歌是經過他自己改編的。”趙民赫生怕沈在元不知道郝運的厲害之處。
“趙老頭,你就吹吧,一會兒牛都飛天上去了”沈在元撇了撇嘴說道。
“走著瞧吧!”
過了一會兒,郝運拿了吉他走了出來,在地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沈爺爺,我就獻醜了,希望您多指正。”在沈在元面前郝運可不敢裝大手,別說他了,當今歌謠界的也沒有誰敢在沈在元面前口出狂言。
“沒事,郝運你唱吧,我聽一聽。”沈在元揮了揮手示意郝運放松。
如今的郝運唱這首歌可以會說是比原來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不光是技巧上還是感情上都表現了出來,再加上吉他的彈奏,饒是沈在元也讚賞的點了點頭,一個半路出家的年輕人能達到這個專業的程度已經十分不易了。
“怎麽樣?沈老頭,我這徒弟還勉強入得了你的法眼吧?”趙民赫也注意到了沈在元眼中的讚賞。
“還行,這回你是沒誇張。”沈在元點頭說道。
“我這實事求是!”
“郝運,你這歌唱的很好,你先別忙著謙虛,我是說真的,這是你應得的評價,雖然你的年紀有點大了,不過以後的發展空間也是很大的。”沈在元從專業的角度評析道。
“別說沒用的,沈老頭,給句痛快話!我這徒弟你收不收?”趙民赫聽著沈在元這麽墨跡不幹了。
“瞧你著急的,志媛怎麽當初就喜歡你呢?”沈在元懊悔地說道。
“用你管,是哥的魅力好不好?”
“說正經的,郝運,我可以幫助你走上歌壇的巔峰,你願意跟我學習嗎?”沈在元嚴肅的說道。
“真的可以嗎?”郝運問趙民赫。
“臭小子,這是你的事,管我什麽事?”趙民赫一扭頭,其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願意!”郝運一字一句說道。(作者:怎麽這麽像要結婚了呢?)
“好吧,以後你就去LOEN跟我學習吧,仁浩那裡我會說的。”沈在元收下了郝運為徒弟,也是他這輩子唯一收的徒弟,同平時的指導是不一樣的。
“郝小子,既然你拜了沈老頭為師,你以後也要向對我這樣對沈老頭,你知道嗎?”趙民赫認真的對郝運說道。
“說的好像你是個多好的人似的?”沈在元不滿的說道。
“我會的,我對沈老師也會像對我的親爺爺一樣。”郝運保證到。
“好了,正事說完,郝運做飯去,對了,郝運,去街上那個超市買幾瓶燒酒,今天我要放倒沈老頭!”趙民赫大手一揮。
“切!誰放到誰還不知道呢?”沈在元大聲嚷嚷道,要是讓知道沈在元的人看到,眼珠一定會掉一地,沈在元一個這麽德高望重的藝術家還會這麽嚷嚷?
“你們倒是輕松了,可苦了俺了!”郝運心裡一個聲音在呐喊:“反抗吧!騷年!”
一晚上,
兩個老頭先是邊喝邊笑,接著邊說邊哭,最後都‘趴窩’了,郝運費了半天勁才將兩個老人扶進臥室,鋪好床鋪,為兩人脫了外衣,讓他們躺了進去,接著去收拾殘局… 走進自己的房間,郝運回憶起了當時進入那種奇妙狀態的情形,要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入那種感覺豈不是作曲就跟玩似的了?郝運坐在床上仔細的開始回憶當初在徐賢家中的情形,那是在彈鋼琴的時候進入的作曲狀態,於是,郝運拿起了吉他企圖再次進入‘靈感爆發’。
“哎?怎麽回事?怎麽拿著吉他就不行呢?難道只能在鋼琴上有靈感?”郝運不禁想到,“算了,頭疼!睡覺!”郝運使勁的撓了撓頭還是想不出頭緒。開玩笑!要是進入靈感這麽容易,那好歌不就跟大白菜似的滿地都是了?
第二天一早,郝運一大早起來給兩個喝醉的老家夥做好了早餐,饅頭加小米粥還有郝運前幾天學做的泡菜,一看時間還早,但是他卻要開始一天的練習了,郝運吃完早飯,就開始練習發聲和吉他,等到他要去L李浩揚工作室的時候,兩人還是沒起來,郝運便留下一張字條,把早飯放到了鍋中,告訴趙民赫把飯熱一熱,就離開了家。
下午的時候,郝運去LOEN公司,趙仁浩就通知郝運以後先去沈在元的製作室去學習聲樂,然後再去學習舞蹈,這樣做的理由是:要是郝運先去學舞蹈,學完後累的跟死狗似的,哪裡還有力氣出聲了?其實,郝運的體力已經練了出來,要放在以前,估計一天中郝運要是隻練舞蹈,就夠他受得了,別說還要去學聲樂和鋼琴了。
在趙仁浩助理孫晟敏的帶領下,去了沈在元的製作室,郝運和孫晟敏到那的時候,沈在元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晟敏來了?呦和?郝小子也帶來了?”
而郝運呢?這貨正東張西望呢?這裡說是沈在元的製作室,還不如說是沈在元的家呢!什麽家具一應俱全, 像什麽背投電視了,電腦,甚至是一張床?
“晟敏,把這小崽子扔這兒就行了,以後他自己就能找來了”沈在元告訴孫晟敏他的任務完成了。
“好的,沈老師,那我就走了。”
“嗯,告訴仁浩晚飯準備點好吃的,但是要清淡一點的,估計今天這小子會累趴下的”沈在元不懷好意的說道。
“知道了。”孫晟敏同情的看了一眼郝運,回頭就走了。
“嗯?什麽狀況?什麽叫會累趴下?”郝運感到情況有點問題。
“沈老師,今天我們學到晚上?我晚上還要去學鋼琴的。”
“哦,趙老頭說了你要參加比賽了,讓我給你做一個特訓,這段時間你的舞蹈和鋼琴練習都停會一下”
“那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到處亂跑了。”郝運覺得這是個好事。
“嘿嘿!我要是你的話可不認為這是什麽好情況。”沈在元神秘的說道。
“為什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七點
“哎一古..我的嗓子啊!”郝運的喉嚨已經快說不出話了,他在這裡一唱就是一下午,中間休息的時間還不到二十分鍾。
“這就不行了?你可是快參賽了,不抓緊一下的話可取不上什麽的。”
“阿拉搜,阿拉搜!”
“到這兒吧,看你小子都不行了,吃飯去吧”
“誰說的?男人說什麽都行就是不能說自己不行”郝運得了便宜還賣乖,只不過他的行動出賣了他,某人的半隻腳已經邁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