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星,這裡自從巫玄的白玉戰艦離開之後,一直是敵人攻略的重點,數不清的炎魔,樹人,惡魔,魅魔,饕鬄,巨狼星星盜,數不清的勢力圍向了這裡,勢要將地球方面最大的反抗勢力擊潰。
幸好,巫玄離開前作了安排,將巫族的大軍留在了這裡,並且天使之城的天使們也調出了大量的軍隊駐守這裡,才和敵人形成了僵持的形式。
每天,這裡都上演著離別,每天,這裡都演繹著生離死別。天使們在天使冷以及以及軍團長的帶領下,巫族則是九大部落的各位高手,和敵人展開了對戰。而對面,也都是僅次於首領的高手,和他們打的不可開交。
每時每刻,都有惡魔被審判終結,每時每刻,都有天使墜落虛空,每時每刻,都有百丈巨人轟然倒下。
撤退到北之星的軍隊以及平民們也貢獻出了自己的力量,雖然他們沒有辦法親自加入到戰爭中去,但是也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著這些戰鬥在最前線的戰士。運輸物資,救助傷員,疏通道路,有時候甚至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杯水,也是那些戰鬥許久的戰士心理異常溫暖。值此危難之際,所有人,不管你是強大的戰士,還是一個小小的平民,大家都擰成了一股繩,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盡最大的努力,勢要把那些惡魔趕出自己的家園。
今天,已經是眾人僵持的第四天,不管是城內的戰士,還是對面的惡魔,都已經近乎筋疲力盡。殺到此時,戰鬥的雙方都已經麻木了,連續整整三天三夜的高強度戰鬥,使得這些超級戰士都已經快要受不了了。此時的他們腦海中已經沒有其他想法了,只知道一下一下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看到眼前的敵人,或者被眼前的敵人砍死。身邊的戰友的死亡已經再也無法激起自己內心的波動,有時候身上傳來一絲痛楚,都得要看一眼才能反應過來:哦,我受傷了。然後再次衝上前廝殺,知道永遠的閉上眼睛。
戰場上,那些各種各樣超越了地球不知多少時代的戰艦也癱在了空中,隻做著最起碼的防禦和調度之用,根本沒有多余的能量來進行攻擊。他們早已經將能夠用來攻擊的能量消耗一空,如今也是空空如也。也就只有巫族的穿雲梭偶爾能憑借自身的強度,直接撞穿一艘艘戰艦了。
大約是下午四五點鍾的時候,北之星的日頭也漸漸的偏向了西邊。橘紅色的夕陽映照著天邊的彩霞,仿佛使得整個天地都帶上了一層紅紅的色澤。在這些戰士的眼中,好像用敵人或者自己的鮮血染紅的一樣。
就在這時,戰鬥的雙方隻感到頭頂傳來了一陣壓力。緊跟著就覺得上方一暗,一個接著一個的千丈巨人衝出了雲層,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身邊伴隨著真真狂暴的能量,或金芒,或罡風,或雷電,或火光······撕碎了一切擋在眼前的敵人。正是邢進等人,他們在黃石城休整了一陣,清理完黃石城附近的敵人之後就直接隨著巫玄的白玉戰艦一起趕回了北之星。
一時間,戰場中的雙方都愣住了。
緊跟著,一方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另一方則是如喪考妣,簡直跟死了爹娘一樣。
與此同時,好像是接到了命令,那些惡魔開始有序的撤退,並且開始有意識的避開邢進他們。
就在這時,季淵冷冷的一笑,說道:“想走?殺我巫族如此多的兒郎,還向走?問過我等沒有?”然後抓住手中的千丈白骨芭蕉扇狠狠地一揮。
與此同時,離火神鞭,紫電錘,冰晶白玉扇,青木杖,光明權杖等等神器在各自主人的操控下發起了屬於自己的威勢。
一瞬間,九人各自佔據一個方位,手中的武器攜帶著鋪天蓋地的攻擊朝著敵人湧去。
下一刻,各種能量風暴充斥著天地。在九位主神級巫族戰士的攻擊下,就連空間都好像有些承受不住,現出道道黑色的裂縫,要不是夏顏見勢不妙直接運氣了空間法則加固了整片空間,說不定整個北之星區域都會變成一片廢墟,進而引起整個地球的崩潰。畢竟,狂暴的空間亂流可不認識你是不是北之星。
一時間,空中密密麻麻的惡魔好似被犁庭掃穴一般的清掃了一遍。大量的低等惡魔被邢進他們一掃而空,就連一聲慘叫都沒法出來,就被狂暴的能量撕的粉碎。留下來的也就只有上位神之上的高手,但也是狼狽不堪,身上到處都是紫黑色。
就在這時,空中的雲層一陣翻湧,一道灰蒙蒙的斧氣仿佛開天辟地一般的落了下來。只見這到斧氣前所未有的龐大,仿佛是遮蔽了整個天空一樣,一路橫推了過去,將僅剩的那些上位神的惡魔高手摧毀殆盡。
斧氣過後,仿佛整個天地都清淨了起來,一切的汙穢好似被清理乾淨了一樣,整個天空揮都亮了不少。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身影衝出了雲層。雪白彷如玉質一樣的巨大艦身在夕陽的照耀下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紅色,看起來異常的美麗。正是巫玄的白玉戰艦。
緊跟著,雲層中再次探出了一隻大手,竟直接將那戰艦一把攬緊了懷裡。
北之星的眾人一愣,緊跟著看清了那隻大手的主人不由得齊聲歡呼起來。那正是巫玄的身影,只見此時的白玉戰艦竟然像一個玩具一樣的被他攬在了懷裡,可見此時的巫玄高大的身影。
就在這時,巫玄大喝一聲,手中的戰斧再次揮了出去,一把將之前發出去的灰色斧氣斬成了兩截,使之變成了能量緩緩消散。
緊跟著,變身為擎天巨人的巫玄看了看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巫族兒郎,眼中閃過一絲心痛,一股悲傷的氣氛漸漸彌漫了出來,默默地收起了神通。
就在這時,好像是察覺到了巫玄的情緒,白玉戰艦上的二女對視了一眼,化作兩道流光衝到了巫玄身後,默默地支持著他。
夕陽下,巫玄看著那些傷痕累累的巫族戰士,臉上閃過一絲悲傷。身後,一金一白二位絕色女神站在他的身後,關心的看著他。
巫玄身前,雖傷痕累累,依然臉上倔強,毫不屈服的巫族戰士們狂熱的看著自己的首領,好像在表達著什麽。
後來,有位畫家將這一幅畫面畫了下來,取名為戰神的悲傷。這位畫家傳神的畫技將這一幕完美的保存了下來,成為了名揚宇宙的一幅大作。(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