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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木葉灰狼》第三十三話 灰發
看著突然推開門走進來的二人。  道元一臉的震驚,“火影大人!…媽!?”

  三代目沒有理會道元的招呼,只是徑自走向了浩二,手撫向了浩二的額頭。

  啪!

  浩二竟然一揮右手彈開了三代目的手。

  “…”三代目站在原地發呆般地看著浩二。

  “老師…您覺得愚弄一個小孩子…有意思嗎。”浩二冷冷地看著三代目,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浩二!不能…”道元突然開口道。

  “沒事,有些事情或許說清了才好。”芳緣阻止了道元。

  浩二抬手翻開了擋住額頭的擋風鏡,查克拉邊向額頭凝聚。

  一個太極圖案緩緩地顯現。

  “抱歉…浩二…”三代目慚愧地低了低頭。

  “不用抱歉…關於哥哥…我想知道的只是關於哥哥的一切…”浩二握緊了還能動的右拳,認真地說道,“我問過我認識的每一個人…旁敲側擊地提到哥哥…但是大家的答案讓我知道顯然哥哥不曾存在於我的身邊…或者是老師…您下了保密的命令吧?而且…回想起我看到的在那個您所說的意識空間裡的有關哥哥經歷的影像…哥哥所處的世界根本不是這個世界吧?到底是怎麽回事?…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後…我越發感覺到了哥哥的存在…就好像這個太極圖案就是哥哥…麻煩您了…老師…請您一定要告訴我關於哥哥的事情。”

  “…”三代目沉默著沒有吱聲。

  “日斬…我想你有必要讓浩二知道有關自己的一切。”芳緣嚴肅地說道。

  “哎…這件事或許是我的錯…”三代目淡淡地歎了口氣,“浩二你…你的過去是被我封印的…”

  “我的過去!?”浩二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沒有哥哥的存在,那個人就是你自己…”三代目幽幽地說道。

  “怎麽可能!?我明明在意識空間…”浩二難以置信地道。

  “小浩二…現在的你是缺失了部分…不,很大部分記憶的你…雖然之前日斬跟我詳細地說明過你的事以及有關封印的事…但我原本不敢相信…現在看來…你的過去化作了執念,在被封印前,化作另一個意識…也就是你所看到的黑發的年輕人,與你交流…並在你的記憶中留下了一些東西,”芳緣緩緩地說道,“浩二…我是你的奶奶,我不會害你的。日斬…你的老師也是為了你好。你先告訴我們,為什麽你會知道雲隱忍頭的行動計劃?”

  “唔…”浩二難受地捂著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冷靜點,兒子。”似乎明白了些什麽的道元忙上前安撫著浩二。

  “你們這些家夥!雖然我還沒怎麽聽懂…不過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為什麽要折騰一個3歲的孩子啊!!!有沒有點身為長輩的矜持!!!”覺得浩二受欺負的小白,不忿地喊道。

  “嗯!?”看到突然開口的小白,三代目和芳緣驟的一驚,隨後,芳緣開口了,“小家夥…慢慢看著,等你知道一切後,再評論吧。”

  “哼。”小白毫不給浩二奶奶面子,不睬地撇過了頭。

  “奶奶…”在道元安慰下,感覺好些的浩二開口了。

  “嗯…孫兒,你慢慢說。”芳緣忙說道。

  “老師…在我說出實情後…也希望您能告訴我您…對我…所做的一切。”浩二面色蒼白、希冀地看著三代目。

  三代目沉吟了一會,在芳緣、道元、小白、以及浩二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嗯…我並不知道雲隱有什麽行動…有什麽計劃…不過最近在我的腦子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字眼…當然只是字眼而已…而聲音的來源我能感覺到是從額頭上的圖案傳來的…”浩二頓了頓,看向老師,“而從老師那裡得來的信息以及圖案向我腦海傳遞的不安感…讓我鎖定了雲隱忍頭會對日向一族的大小姐不利…我帶著好奇心想去驗證這個想法。”

  三代目凝神注視著浩二。

  “結果…如你們所見。我想知道…我這麽做是不是改變了什麽?”浩二問道。

  “嗯…簡單的來說…我們大概能夠確定…雲隱此行和談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白眼而來的…”三代目頓了頓,道,“你選擇活捉川本義治木的處理很對…醫忍們在檢查義治木的時候…發現了他嘴裡含著的致命毒藥…我想他最初的想法就不是能夠綁架日向宗家的嫡子逃出木葉…而是能夠死在日向宗家的人手裡…從而以同盟為條件要挾渴望和平的木葉做出妥協…交出白眼…”

  “…那麽…?”浩二疑惑道。

  “現在雲隱的人已經被控制住了…而因為此行雲隱忍頭沒有生命危險...所以…他們的計劃已經宣告失敗了,而現在理虧的雲隱,也沒有可能做出違背同盟條約、或是要求得到白眼的事情了,”三代目頓了頓,補充道,“現在看來…也許我之前的決定是錯誤的…你的過去…即便是隱隱約約的本能,這次也在幫助木葉避免重大的損失。”

  “我的過去…”浩二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我的過去能預知未來???”

  “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封印了,”芳緣說道,“你的過去…來自另一個世界…按照他的說法…這個世界的故事,在他的世界以書的形式記載著…”

  “等等!那奶奶和老師是怎麽知道的!!”浩二插嘴道。

  “嗯…你的過去在前世很崇拜這個老家夥啊…”芳緣瞥了瞥一旁的三代目。

  只見三代目非常不好意思地把頭往鬥笠中藏了藏。

  “不過啊…這個保守的老頭說是看到了你的執念…害怕你會做出什麽違背天道、影響世界的事情…得知了你的過去後,第一時間就要封印你…而你的過去為了保護現在的你…選擇了被封印,留下了這世的你的記憶…而察覺了的日斬心存愧疚、第一時間收你為徒了,”芳緣指了指身旁的三代,道,“至於我嘛…這個老家夥怕你會從身邊的人那裡察覺,所以把真相都告訴了我,讓我去處理其他人的疑惑…譬如你爸爸媽媽那裡。”

  道元不滿地瞥了一眼芳緣。

  哎…媽也真是的…我兒子的事情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不過…浩二之前竟然有那樣的記憶存在嗎…怪不得…之前總感覺是和另一個成熟的家夥對話啊…

  浩二…他??…前世?...真是不可思議…不過…那樣的浩二已經不在了呢…現在的只有3歲的小浩二了吧…

  明白了真相的道元和小白都不自覺地心中升起了一種遺憾感。

  “不過浩二…你是我的孫子,不管你怎麽樣,我都會維護你的,”芳緣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說道,“知道未來一切的你也好,就會調皮搗蛋的你也好,都是我的孫子。不像某個老混蛋,辜負了孩子的一片好意。”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浩二…你能原諒我嗎?”三代目放低了姿態,道歉道。

  “不知道…”浩二茫然地搖晃著腦袋。

  所以…

  好奇怪…

  哥哥是我…

  我是哥哥…

  那時哥哥的意思…原來是這樣嘛…

  知道未來與否…到底重要嗎…

  !!!

  在場的眾人忽地詫異地看向了浩二。

  只見,浩二額頭上的太極圖案竟然正緩緩地轉動著。

  浩二的兩隻碧綠色的眸子也化作了太極圖案。

  “浩二!!!”

  …

  在一個黑暗充斥著的空間裡。

  一個白色頭髮的孩子懸浮於空中,茫然地睜著雙眼。

  又…來到了這裡嗎…

  “喂,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遠遠的,一位年齡相仿的黑發孩子打著招呼。

  “你是…?”浩二疑惑地問道。

  “哎~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嗎~那時候還哥哥、哥哥的叫呢。”黑發孩子露出了天真的笑。

  “哎!?哥哥?!你怎麽…變小了?”浩二一臉的驚訝。

  “當然咯,”黑發孩子無所謂地指了指空中,只見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正緩緩轉動著,“那玩意兒,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消磨我的力量…”

  “那是…!?”浩二疑惑道。

  “你應該也知道了吧…雖然不能和外界直接交流…但是外面發生的一切我還是知道的。那就是三代目…嗯,你的老師的封印。”黑發孩子道。

  “所以說…奶奶和老師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浩二。

  “是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黑發孩子笑了笑道。

  “那哥哥…你原諒三代目嗎?”浩二期待地問道。

  “額…這個嘛…也沒什麽原諒不原諒的。三代目做的情有可原,換做我的立場可能也會有同樣的選擇…”黑發孩子撓了撓頭,“真是麻煩,本來我就想著直接消失的!誰知道,那封印原來這麽不給力啊~這都5個多月了,才隻消磨了我2/3的記憶…其實關於你們世界的大部分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只是因為感覺太無聊,所以就試圖透過封印給你一些我還知道的信息,想讓你去阻止一個悲劇。沒想到害你傷成這樣…真是抱歉!”

  “哎..那倒沒什麽,總歸會好的…不過,阻止了一個悲劇?”浩二疑惑道。

  “哈哈~天機不可泄露。”黑發孩子大笑著。

  “哎…真是,不說還拿我當槍使!”浩二不滿道。

  “嗯…你我本就是一體嘛…”黑發孩子笑著拍了拍浩二的肩膀,“不過…你既然來了…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浩二好奇地問道。

  “把我丟向那個太極圖案。”

  !?浩二詫異地看著黑發孩子。

  “為什麽啊!?那個不是消磨你記憶和力量的封印!?”浩二不解地大聲問道。

  “估摸著還要這樣下去兩個多月啊…待在一個沒有人、沒有食物、沒有任何娛樂的黑暗空間…我已經快鬱悶死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做出那種影響未來的事情了…哎…我怕我會再影響到你的行為,也怕自己在完全湮滅前瘋掉…所以乾脆直接消失了吧。對你,對我,都好。答應我吧,我?”黑發孩子期待地看著浩二。

  “可是…那種事情…我怎麽做得到…你會徹底的消失啊!!!”浩二傷感地道,眼淚就要奪目而出。

  “早晚的事嗎…而且…消失的只是記憶嗎,那個大太極在消除我記憶的同時,也在奪取我的精神能量…這五個多月來…我已經研究出來了…在徹底消除掉記憶後,那些精神能量就會返回到你的腦中了。那時…我們又是一個人了,”黑發孩子笑了笑,又輕拍了拍浩二的肩膀, “好了、好了,一個男孩子還總是哭鼻子。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得到強大的力量守護木葉哦。我覺得現在的你就很好…不知道未來…等於沒有了巨大的負擔…才能更好的成長。這樣對我們是最好的。”

  “嗚、嗚…誰說小爺哭了…沙子迷眼睛罷了…”浩二揉了揉眼睛,試圖用手擋住自己流淚的事實。

  “知道了~小爺可沒嘲笑你哦,哎…真有沙子哎…”黑發男孩也揉起了眼睛,“嗯…你得快些回去了,外面的人已經在各種不安了。快點…讓我解脫吧…這裡是咱們的意識空間…但現在你是主導,用你的意識,讓我和那個太極結合。”

  “嗯…”浩二又揉了揉眼睛,按照黑發男孩的說法,努力地引導著二者。

  “就拜托你了…我…太宗浩二…守護木葉。”男孩微笑著,接受著來自浩二意識的力量。

  來了…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家呢?

  黑發男孩和太極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啪的一聲,巨大的光亮照耀了浩二看似無限的意識空間。

  …

  !!!

  眾人正擔心的看著浩二,忽然,浩二額上的太極圖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浩二的全身都散發著淡淡的光。

  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而又擔心地看著。

  突然,光向浩二的頭上聚集而去,浩二的發色開始由淺變深,最終,聚集於頭部的光芒盡皆散去,浩二的白發變成了灰發。

  浩二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眶中淚水止不住地流出。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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