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靠一個小小的戒指可以讓一個普通人可以使用魔玄術就已經很逆天了,如果還沒有限制得使用那就沒有天理了,這枚小小戒指的價值已經不亞於一件神器了,這個小子可是我們村子裡的寶啊,孫女啊,我看你也不小了,那個小子……。”老家夥這個時候開始打起了凌雲的主意,此刻他最想乾的事情就是想辦法盡快將凌雲趕緊綁在他的這家戰車上。 “爺爺,這件事情等以後再說吧。”陸冰潔將老家夥得話給打斷了,她在考慮要不要把她和凌雲的事情告訴爺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不要說出來。
“好好,我們不說這個,但是說實話那個小子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們兄妹倆盡量和他保持良好的關系,多多拉近一點關系,他要是有什麽需要你告訴爺爺,爺爺會盡量為他解決,這不僅對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我們雪隱村的將來著想。”這時候老家夥一改原來笑嘻嘻得態度,語重心長,認真無比得對陸冰潔說。
“好了,我知道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向你報告,我們在雪狼谷南面的一處山谷發現了一處礦場。”
“礦場?你說那裡是礦場?”雖然知道陸冰潔他們進了那個山谷並且帶回來不少的礦石,他認為那裡只是一處礦石資源豐富的礦區,沒有想到竟然是一處礦場,礦區和礦場可不同,礦區是可以采礦的地方,而礦場則是存放礦石的地方,既然是礦場,那麽那裡肯定被人為得堆放了很多的礦石。
“沒錯,那個山谷中堆滿了各種礦石,據凌雲說玄土大陸所有的礦石都能夠在那裡找到,而且數量非常驚人。”陸冰潔認真得說。
“這個你先不要對任何人說,我會派人前去調查的。”老家夥咽了一口唾沫對陸冰潔吩咐道,他沒有想到那個山谷裡居然堆滿了各種礦石,他知道那裡是雪隱村世代相傳的禁地,但是他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麽,如果能夠得到哪些礦石的話肯定能夠讓雪隱村的整體實力得到提升,但是那裡偏偏是雪隱村傳下來的一處禁地,自己肯定不能進去,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會袁火已經用八極封印將那裡給封住了,使用八極封印給封印的地方就算是自己也是解不開的,所以聽到陸冰潔這麽說老家夥只能乾咽口水。
陸冰潔最後沒有將自己和凌雲之間的約定告訴陸思懷,她覺得現在的條件還不成熟,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在陸冰潔和大長老談話的時候,這邊的凌雲也有一個非常痛疼的問題。
雖然對五彩豬的不清不楚的身份有點懷疑,但是自己有何嘗不是呢,在加上一頭巴掌大點的小豬能對自己有什麽不利呢,所以在五彩豬為凌雲找到了大量的靈源石的時候,凌雲便放棄了對五彩豬的偏見,對它的態度好了不少。
從礦谷回來之後,五彩豬就一直跟著凌雲,一開始凌雲因為感激它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好吃好喝得供著,但是很快這個小家夥就讓凌雲抓狂了。
沒有別的原因,這個小家夥太能吃了,不是一般得能吃,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一隻小香豬居然能夠一頓吃下他身體兩倍多的食物,也不知道它都吃到那裡去了,這也就算了,可惡得是這個小家夥一天要吃八頓飯。
如果僅僅是這些的話,還不能夠讓凌雲抓狂,直接導致凌雲抓狂的是這個家夥還是一個小偷,一個手段不怎麽高明得小偷,它居然跑到隔壁的一個酒店裡去偷酒喝,喝完之後還四仰八叉得躺在那裡,
知道被店裡的夥計給拎到了凌雲的面前。 最後酒店裡的夥計有點不好意思得接過了凌雲遞過來的用來支付整整一大缸酒錢,因為他覺得老板有點過分,居然敲詐道自己的鄰居頭上來,這麽一隻小香豬能喝多少酒啊,可自己的老板居然黑心得跟人要一大缸的酒錢,自己也不出面,讓自己過來要。
其實不光是他,就是酒店老板本人也非常的冤,明明只是一頭比巴掌大點的小香豬,怎麽能喝掉這麽多的酒呢?可是自己的酒的的確確是少了整整一大缸的酒,他自己也感到有些邪乎,但是這個錢該要的還得要。
也許只有凌雲自己知道,這個小家夥喝掉一整缸的就是非常有可能的,這使他更加想知道這個小家夥到底都吃到那裡去了。
“說!你到底是什麽東西,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把你給解剖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些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凌雲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五彩豬得肚皮上來回比劃著,想要威脅它交代自己的事情。
“哼——”喝的凝定大醉的五彩豬根本就沒有功夫理會凌雲,面對凌雲的威脅和恐嚇它只是哼哼了一聲讓後就犯了個身繼續睡了起來。
“你——”凌雲無奈得放下了手中的匕首,自己的威脅顯得太蒼白才無力。
之後的這些日子裡,這個小家夥簡直成了凌雲的惡魔,每天八頓飯飯量是自己體重的兩倍不說,還要頓頓有肉,更可氣的是它還堅持每天飯後去隔壁酒店就偷酒喝,而且酒品還非常得不好,每次都喝醉,喝醉了直接就躺在酒缸旁邊呼呼大睡,最後被夥計拎回來先凌雲收酒錢。
被逼無奈的凌雲專門純手工打造出了一條鐵鏈子想要將這個家夥給栓住,但是當凌雲剛一離開,五彩豬就將鐵鏈給咬斷了,沒錯是用牙給咬斷了,這個小家夥不光胃口好,牙更好,最後凌雲隻好妥協,每天在它的第四頓飯後供應一缸酒。
對於這個讓凌雲抓狂的家夥,凌雲是非常的無奈,他也試著將它人扔掉,但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不知道這個家夥每次是怎麽回來的,反正凌雲每次回來的時候這個家夥都趴在鐵匠鋪門口等著凌雲。
最後凌雲沒有辦法,只能忍著五彩豬,將這個家夥當老祖一樣供著,對於這個仍也扔不掉,趕也趕不走的厚臉皮他實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