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六年,明軍大勝,大破清軍,清軍敗走,萬民沸騰,可還有一個消息,關於沙俄的消息確是嚴密的封鎖。沒有傳開,到了崇禎的手中,他不知道自己該是開心,還是難過,清軍被滅,可又多了一個名字都沒聽過的沙俄,實力更強?這?一旁的周廷儒也是臉色古怪“陛下,莫要擔憂,我們和他們中間隔著漠北,那麽大一片草原,他們若是南下,只能走遼東!”
“當務之急是朝鮮”崇禎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他實在沒有想到,青州軍竟然如此膽大,直接在朝鮮留下一萬軍馬,挾持朝鮮國王給他充斥後勤,如此事情,已經大到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訴說的地步,大明何曾有過劫持屬國的行為?
“此舉簡直天理難容,朝鮮與我大明乃是兄弟之邦,每年進貢,乃至出戰都有所幫助,其這種做法,無異於是為了擴充地盤,而毀掉了,大明與朝鮮之邦交,日後其他屬國該如何看我們,天下士子如何看我們!”周廷儒正氣凌然說道“此行為必須要狠狠懲罰”
“陛下不可’王承恩連忙跪倒在地,道“我也聽聞此事,當時李易將軍,孤軍深入遼東,此時已經沒有糧草,而朝鮮首鼠兩端,拒不放糧,才有如今之禍端,當日若不如此進入朝鮮,威逼之後,此軍根本打不進朝鮮!”
周廷儒便是和王承恩爭論起來,崇禎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臉上帶著一種無奈,道“別說話了,兩位愛卿,周愛卿,就是說某降了秦小川的官,他可會受到影響?”周廷儒默然不語,就算是朝廷把秦小川罵死了又如何?對方會有反應?肯定沒有,朝廷政令對方都不遵守,這還有什麽用?
崇禎歎了口氣,喜悅也是沒有了,清軍都被滅了,那沙俄定然強於清軍,如此還有什麽用處他看了看北方,臉上帶著一種無奈,青州軍確實已經讓崇禎無奈了,對方強悍的實力,已經無懼於朝廷的政令,特別是東廠的諜報,他的河南新軍竟然有十一萬人“沒有弄錯麽?大拌?十一萬精銳?”
“沒錯陛下,對方僅僅一個時辰,就打下了平壤城,打敗了朝鮮最強的精銳,一個時辰!活捉了朝鮮國王和一眾大臣“王承恩臉上帶著一種無奈,“此十一萬人,還不包括,兩萬多精銳的鐵騎,這兩萬多鐵騎,迂回到義州,滅掉了義州的清軍糧草,才有清軍大敗的消息”王晨嗯說道。
“十一萬精銳,三萬多騎兵,一個時辰打敗了敵人,難道秦小川真的會捏土造人不成”崇禎不理解,對方是如何做到的,十一萬大軍,不是十一萬農民,更厲害的是騎兵,三萬多精銳的騎兵,騎兵,精銳的騎兵,這都是怎麽變出來的,甚至崇禎感覺對方會變人,就是直接把人變出來,揮手就是一隊精兵。
自己花了多少銀子,
數不清的銀子,崇禎搖頭,“周愛卿,你可知道,朕在遼東用了多少銀子,給關寧軍練兵,購買火器?”
周廷儒愣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種奇怪,道“這個,下臣不知,大明,在遼東的花費,種類繁多,數目太大,臣也不知道,具體花了多少銀子?”
“那朕在遼東投的銀子,比起秦小川的河南新軍比起來如何?”崇禎臉色平淡的問著,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內中一抹難言的慍怒。
‘不如,秦將軍,在遼東就用了河南三府之地的民力,比不上我們大明,舉國之力“周廷儒計算說道,一省之地,如何和舉國之力比較。
“但是,他卻用了那麽大的地方,訓練出了十四萬精銳,打下了盛京,一個時辰就打敗了朝鮮的精銳!一個時辰!”崇禎怒吼說道“朕大明舉國之力的關寧軍,卻是被人壓著打!”他怒聲說道“為何,為何,周廷儒,你來告訴朕為什麽?”
“這”周廷儒腦袋上全是冷汗,當即跪倒在地,道“不知,臣不知”他顫抖在地上,關寧軍軍餉他如何不會知道,那麽多錢財,不知道給私吞了多少,早就成了一個單獨的利益機構,“陛下,水至清,則無魚啊”
“周愛卿,這水太混了吧!”崇禎怒吼說道,舉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是打在了周廷儒的臉上,他臉上當即鮮血流出,也是不敢說話。王承恩連忙勸解。
“哼!”崇禎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周廷儒便是連忙被他趕走,此刻屋內只有他和王承恩兩人,燭光照耀著崇禎陰晴不定的臉頰,“大伴,不用勸解我,我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崇禎重重的梳了口氣“朕也需要發泄,我是人,我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陛下在朝堂上周旋百官,已經非常了不起了”王承恩疏導“朝中勳貴,乃至文官,此刻又到了一種製衡,此番都是陛下的功勞!”
“呵呵”崇禎搖搖頭,道“我的功勞?製衡?他們是製衡了,可朕呢?還有什麽?”崇禎搖頭,此刻他已經一無所有。
“青州軍越來越強,關寧軍尾大不掉,還吃著朕的糧餉!張獻忠一天比一天強!大明是怎麽了1”
*****************************
清軍被滅,消息傳開,海內震動,不少人都是不敢相信,各鎮總兵,都是紛紛仔細詢問,以為是假消息,不過沙俄出現的消息,確是並沒有傳開,邸報便是傳播開來,百姓沸騰,文官紛紛詩興大發,開始作詩,訴說此刻自己的狂喜,文人便是如此,遇到什麽事情,就是要寫詩,不過不論是什麽時候都是如此,不過詩句中的風花雪月都是讚美太子,關寧軍者,少有讚美宣大,乃至青州軍。
輿論紛紛,邸報中,宣傳則是太子率軍於清軍對峙,給青州軍騎兵製造機會的事情,而民間宣傳,則是正好倒了過來。
行軍的大帳內,一眾將領都是目光莫名的看著秦小川,面前的一眾人臉色古怪,義州被拿下他們還能接受,盛京都被秦小川拿下來了,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震驚麽?他們感覺自己和青州軍根本不再一個頻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