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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資本大亨》第一百二十六 1血
“薛同學,認識一下,我叫劉思,很高興認識你。”在後台,身邊好不容易沒有趙玉媛這個拖油瓶,看見薛靈芸獨自一人坐著擦拭著二胡,劉思連忙湊過去攀談。

薛靈芸抬頭一看,認出身前的男生就是之前撞自己下台階的人,臉色不算好看,安靜的性格使她淡淡瞥了眼劉思,就低下頭自顧自認真的擦拭著手中那把看起來有點歷史的二胡。

“喂……你這樣很容易沒朋友的。”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與薛靈芸套近乎,劉思可不想早早結束,沒話談就找話兒談,反正在上場之前,他都打算耗在薛靈芸身上了。

擦拭二胡的動作一頓,可不一會兒薛靈芸又再次一板一眼的擦拭自己的樂器,也不答話,就那般安安靜靜地做個美女子,一個有文化素養的美女子。

“給個反應,好麽?一個人唧唧呱呱的很傻,很尷尬。”劉思伸手到薛靈芸的眼前晃悠,那小山包鼓起的峰巒讓他有點把持不住,溫婉清秀的古風大家閨秀,五四裝緊身的襖子塑造薛靈芸完美的身材,隻離著指尖2、3公分的峰巒,有一種魔力般的吸引力。

“轟…”雖然只是那一刹那的接觸,酥麻的幸福感卻瞬間在兩人的腦海深處爆炸開來。鬼使神差的深處魔爪,只是一刹那,可那種褻瀆女神的觸感卻讓他並不後悔。

“你…”從小到大,別說異性,就是同為女生,薛靈芸也沒幾個朋友,更逞論被男生襲擊敏感之處,這位男生英俊挺拔,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在被非禮之後,薛靈芸怎麽也生不起氣。

“對不起,靈芸,你太美麗了。”劉思一本正經的道歉,從神情上來看,他的確一副悔改與不好意思的表情,事實卻是,在心底對這樣的褻瀆念念不忘,發誓著要永遠享受這種感覺呢。

“薛靈芸,準備上場。”

遠處報幕員的喊話緩解了尷尬,薛靈芸面無表情不慌不亂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上場表演,劉思伸出右手一把拿住她,“靈芸,我這兒有首依據《二泉映月》填詞的同名歌曲,你或許可以在此次元旦晚會邊彈邊唱。”

《二泉映月》很經典的,在學校表演的次數不少,畢竟學校也有藝術生,《二泉映月》又是二胡演奏最經典的曲目,可以說都聽爛了,甚至這次如果不是薛靈芸足夠美,他的二胡獨奏《二泉映月》節目肯定不會通過的。

“真的?”《對話老師》這首歌在四個月前引起了很大轟動,然而劉思的才氣可沒得到認可,至於名氣,近來在老師群體以及此次元旦節目表演團隊的80余人耳中卻是如雷貫耳。光明正大面對校領導談戀愛秀恩愛,還屁事沒有,能不讓人記憶深刻麽?

也不是薛靈芸懷疑,畢竟二泉映月太經典了,現在劉思說他有一首二泉映月曲目的歌曲,這酒好像聽別人說他對出了千古絕對“煙鎖池塘柳”、“寂寞寒窗空守寡”一樣,怎能讓人接受。

說道二泉映月,還有一件趣事。1978年,小澤征爾應邀擔任中央樂團的首席指揮,席間他指揮演奏了勃拉姆斯的《第二交響曲》和弦樂合奏《二泉映月》(改編),當時,小澤征爾並沒有說什麽。

第二天,小澤征爾來到中央音樂學院專門聆聽了該院17歲女生用二胡演奏的原曲《二泉映月》,他感動得熱淚盈眶,呢喃地說:“如果我聽了這次演奏,我昨天絕對不敢指揮這個曲目,因為我並沒有理解這首音樂,因此,我沒有資格指揮這個曲目……這種音樂隻應跪下來聽。”說著說著,真的要跪下來。他還說:“斷腸之感這句話太合適了”。

從這個故事可以看出,古人也是會玩兒的,嗯《二泉映月》也很經典很難的。

“要不你先上台,待會兒,你拉《二泉映月》的曲子,我唱一遍給你聽聽。聽一聽就可以嘛!”為了薛靈芸,劉思是再次剽竊一下下,不過二泉映月歌詞是王建於2009年填寫出版的,應該不會撞車吧!

看著薛靈芸優雅以小步緩步走上舞台,一絲不苟的開始擺弄自己的裝備,不一會兒意境深邃、傷感愴然、昂揚憤慨的二泉映月從話筒傳遍禮堂每個角落。

“花心大蘿卜,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冷冰冰的薛靈芸。”周佳不知何時驅步在劉思身旁,有些賭氣的道,“那你可有得忙了,趙玉媛、薛靈芸都不同於我,薛靈芸可是書香門第,想把她拿下,可不容易。”

“沒事,薛靈芸逃不了的。”劉思順勢摟過周佳,也不避諱其他人,直接就濕吻起來,雙手也在她翹翹的臀部撫摸。

“哼…”趙玉媛沒有進後台,不過動情的兩人卻不知不覺中在後台散了近10分鍾的狗糧,演奏結束的薛靈芸剛下舞台就瞧見了一次劉思的不堪。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劉思與學校領導層關系密切,學生會的老早就跑來棒打鴛鴦了。

這時候劉思有點埋怨學生會的那幫家夥了,“靈芸,咱們現在就找個單獨的房間,你演奏,我演唱,夫唱婦隨,聽聽我的二泉映月這首歌曲怎麽樣?如何?”

薛靈芸給了劉思一個深邃的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劉同學,你說話注意一下,要不然我生氣了。”

“你這是向我撒嬌麽?”臉皮厚這個技能越來越有用。

“你讓開…”

“別呀!我不亂說話了,二泉映月只是二胡獨奏的話,同學們都聽厭煩了,咱們必須拿點新東西出來。唱一首二泉映月原創歌曲,絕對是一個完美的主意!”劉思伸手就拉住薛靈芸的小手,那細嫩光滑的觸感,讓他心跳突然加速,這就是愛!

薛靈芸的臉色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怎麽變過,面無表情,一臉平靜淡定,“咱們走吧!”

聽琴聲悠悠,是何人在黃昏後

身背著琵琶沿街走,背著琵琶沿街走

陣陣秋風吹動著他的青衫袖

淡淡的月光石板路上人影瘦

步履遙遙出巷口宛轉又上小橋頭

四野寂靜燈火微茫映畫樓

操琴的人試問知音何處有

……

進了後台末尾角落的一間房間,薛靈芸沒給劉思任何機會撩撥她以及說其他話語的時間,進了房間就立馬進入演奏狀態。

二泉映月劉思唱來不好聽,畢竟這歌曲本來就是為女人寫的,他又沒有李玉剛的變音技能,好在劉思對節奏還算熟悉,不好聽也不算難聽。

一聲低吟一回首

只見月照蘆狄洲,只見月照蘆狄洲

琴音繞叢林,琴心在顫抖

聲聲猶如松風吼,又似泉水匆匆流

又似泉水匆匆流,憔悴琴魂作漫遊

平生事啊難回首,歲月消逝人煙留

……

薛靈芸在劉思教會她之後就唱的很棒,非常準確地把握原樂曲用二胡演奏的效果,對許多極細微的音符和節奏唱得十分到位準確。那華麗的嗓音中充滿了極致的淒美。時而低沉平穩,時而激揚舒展、頑強自傲。字正腔圓如珠落玉盤,如泉水流暢,把那略帶悲側的曲調、對人物命運的敘述及內心的情感,刻畫得淋漓盡致。讓人在腦海不由浮現那盲藝人背著琵琶走出巷口步上石橋,夜風吹著他的衣衫,淡淡的月光映著他疲憊的身影的淒涼畫面。

“老公,你跟別的女生在一起,都不管我,我生氣了。”看著趙玉媛身邊的周佳,劉思不用想基本都把事情還原得過來。

狠狠瞪了眼周佳,不過她並不在意,笑嘻嘻把目光放在劉思、薛靈芸兩人身上打轉。哈哈大笑,站起身走到趙玉媛面前,刮了刮她小巧的粉鼻,“別吃飛醋,我與靈芸只是在探討元旦晚會演出節目的事情。”

薛靈芸八字沒一撇,誰輕誰重,是個男人都知道。一個是快給全壘打的可愛少女,一位是冷冰冰不容接近的冰冷女神,話說,今天一定要想辦法拿下趙玉媛的一血。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的,都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花心大蘿卜。薛靈芸這麽漂亮,你會不喜歡,更何況你還無事獻殷勤了。”趙玉媛講著話兒,雙手卻在劉思腰間左右擰巴,那酸爽,肯定已經紫了,要不也腫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周佳一臉惡作劇成功的僥幸模樣,讓感受到趙玉媛驟然加大擰巴力度的劉思疼得齜牙咧嘴,是男人的他咬牙堅持沒有大喊大叫。

“什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玉媛老婆你給我吃了麽?”劉思轉動眼珠,頓時一個想法在腦海裡生成,“玉媛老婆,只要你給我,我就隻吃著碗裡的看著碗裡的。”

“臭流氓, 壞老公…”

趙玉媛隻埋頭用小粉拳無力的捶打劉思的胸膛,如此看來,拿一血有戲了,頓時激動的連忙對著屋裡兩位美女道,“靈芸,二泉映月我已經教給你了,接下來就自己練習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周佳你去給學生會那邊的說一聲,我與靈芸不會再參加下午的排練了。就這樣,拜拜!”

這次劉思很激動,蹲下身子一下子攔腰抱著趙玉媛,不理她的害羞與小粉拳,快步穿過禮堂,人群,甚至都沒把趙玉媛放到副駕駛位,而是直接讓其坐在自己腿上就上了駕駛位,發動汽車以100邁的速度向著金鼎大廈方向飆車而去。

“嗚…嗚嗚…”從第一樓到22樓,在電梯裡、樓道間,甚至是進了房間兩人都沒松口,劉思直接抱著趙玉媛就進了自己的臥室,至於說羅陽,很識趣的沒有跟進大廈。

“老公,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對麽?”在一起滾在床上後,撐著劉思換衣服的間隙,趙玉媛炯炯有神地盯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認真嚴肅地詢問道。

“你永遠是我親親愛愛的老婆,一輩子不離不棄,一輩子愛你,一輩子對你好。”這些話劉思講得很認真,講的話他也能夠做到,他的女人愛、疼、寵都是一輩子的事情。

“好,來吧!讓我把自己交給你,老公我愛你!”趙玉媛昨天就動情了,劉思的手法算不上高級,但對她這個雛鳥來說,身心具動,而劉思如今的確很迷人,趙玉媛心底也把身心完全交給了劉思。

一切睡到渠成,“啊…”趙玉媛的一聲痛呼,意味著一位女生變成了女人。(一度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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