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突然襲來的陰風吹的趙國強有些猝不及防,原本已經不低困意準備昏昏欲睡的他,瞬間就打起了精神。
打起精神的趙國強又看了一眼表,表針上面已經指示十一點四十的位置。
此時的趙國強心裡面也開始緊張起來,他心想:“難道真的讓自己給猜中了!阿吉的媽媽真的是像王大爺一樣的養魂人,或是和雲天學校的那個孫主任一樣…””
想到這裡,趙國強不禁把手中的左輪手槍和符咒握緊,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幾分鍾後,屋內的氣溫變的越來越低,可以說和冷庫的溫度也沒有什麽區別,趙國強此時已經坐不住,只能站起身來四處遊走,從而增加自己自身的溫度。
趙國強又看了一眼表,這時表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五十九分。
趙國強心想:“僅剩一分鍾了,看看十二點到底會出現什麽變故吧!”
這時趙國強注意到在一邊的南宮雲天,仍讓還躺在床上,房間的溫度已經如此低,可是他還沒有任何反應。
趙國強試探的拍了拍南宮雲天說:“雲天,雲天,別睡了,我感覺我們馬上要遇到麻煩了,快醒醒!”
無論趙國強怎樣拍打喚醒南宮雲天,可南宮雲天仍舊一點反應都沒有,整個身體就像僵硬了一樣,沒有絲毫的回應。
此時趙國強突然想到:“tm的看來這阿吉一家也是和那王大爺一樣,全部都是養魂人,沒想到解決了王大爺一個,到了太國竟然又出現了養魂人,真是甩都甩不掉!”
又自言自語的說:“看來雲天是和他的同學一樣再一次的被人上了身,只不過這次不是古曼童,而是養魂人所養的魂魄。”
因為上次的玉佩被南宮雲天遺失在了政法學院,趙國強此時也束手無策,只能用著最常見的方法,掐人中,按心臟,看看能不能將南宮雲天恢復到正常。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無論怎麽做南宮雲天的身體仍舊是沒有任何反應,仍舊是僵硬無比。
就在趙國強束手無策的時候,房間內的掛鍾響了。
“duang、duang、duang、”的響了三聲。
趙國強一聽時鍾已經自動響起,心中暗暗道:“不好,已經是十二點了,附在雲天身上的東西可以起到作用了!究竟該怎麽辦!”
沒等趙國強想完,躺在床上的南宮雲天赫然站起了身,沒有說一句話,與上次在校園內被附身的胖子並無差別。
趙國強看到南宮雲天站起身後對南宮雲天說:“雲天,你怎麽了,意識還清醒嗎?”
南宮雲天並沒有回答趙國強,而是對這趙國強做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隨後一步步的向趙國強走去。
趙國強一隻手拿著左輪手槍,另外一隻手拿著符咒,南宮雲天每進一步,趙國強就像後退一步。
趙國強一邊向後退著,一邊說:“雲…雲天,你冷靜點,我知道你現在身體和精神力已經被控制,但我還是相信你能夠聽到我的話!你試著堅強一下自己的意志,只要意志堅強就不會被這東西控制!”
南宮雲天聽完這番話後,好像有了反應,在原地停留了一瞬間,用手捂著腦袋,像是在掙扎什麽。
趙國強見到自己這辦法有效,繼續對南宮雲天說:“雲天,加油,你一定能戰勝他的,你要是不戰勝它趙大師的任務你就沒法完成,一定要堅持住!”
趙國強不說這話還好,
被南宮雲天聽見後,立即又對南宮雲天起到了很大的影響,此時的南宮雲天繼續用手來捂著自己的頭,嘴裡還不斷的在說著一些完全聽不懂嗯語言,南宮雲天越是掙扎,就越能刺激趙國強勝利的希望。 看到希望的趙國強繼續添油加醋,繼續對南宮雲天進行鼓勵。
趙國強越是鼓勵南宮雲天,南宮雲天的反應就越強烈。
強烈掙扎後,南宮雲天倒在了地上,雖然還是沒有一句話但是身體已經恢復正常,也能用眼睛看著趙國強。
此時趙國強也感覺南宮雲天倒下後,屋子裡面的溫度立馬回歸到了正常。剛才冰涼透骨的陰寒之氣,已經消失不見。
趙國強見到南宮雲天倒在了地上,急忙跑過去扶南宮雲天起身。
慢慢南宮雲天也開始恢復了意識,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說:“強哥,我剛才的身體被一個人給控制,剛才自己僅僅剩下一絲殘留的意識,剩下的完全被那個人所佔據,我在一片虛無縹緲的黑色之間,忽然聽到你給我加油,讓我意識強烈一點,我就開始集中我的精神力來抵抗這個人,現在他應該已經無功而返了,我已經戰勝了他!”
趙國強感歎說:“雲天,剛才你的確是被養魂人所養的魂魄給附了身,但我沒有想到你的意志能力會如此強大,竟然能夠硬生生把那魂魄從自己身上逼走,看來你比我強太多了!”
南宮雲天也輕微一笑,然後以著嚴峻的口氣說:“強哥,你所預料的事情看來真發生了,tm的這阿吉,他真的是不懷好意,看來從車上他就一直在算計我們,等到了他家在實施!”
趙國強也是嚴峻的口氣說:“雲天,看來這次已經完全的撕破臉皮了,想讓阿吉幫我們找到拜縣神廟是不可能了,咱們現在最要緊的任務是衝出這所房子。”
南宮雲天憤憤的說道:“那強哥,咱們就別耽擱了,現在就衝出去吧!”
趙國強搖了搖頭說:“既然現在已經明確了敵我雙方,我們不能貿然出去,現在是子時,也就是午夜十二點,這時候的陰氣是最興盛的,現在可萬萬不能出去,現在只能防守,不能主動出擊!”
南宮雲天問趙國強說:“強哥,阿吉這個王八蛋隨後還能不能在派他所養的魂來了?”
趙國強搖了搖頭說:“這個不好說,但我覺著接下來他一定會繼續派魂魄來進攻我們,只要咱倆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張符咒,沒有太大道行的魂是不可能在近咱們身的了!”
南宮雲天聽後從背包裡又拿出了一張符咒,和第一次給趙國強的符咒很不一樣,無論是從符紙的材質看還是從上面繪畫攥寫的東西來比較都有很大的差別。
此時二人手中全部都有了一張符咒,趙國強手裡拿著槍,二人就現在門旁邊,準備迎接養魂人的下一次進攻。
南宮雲天對趙國強說:“強哥,一旦要是迫不得已,我們就把趙大師給我們的符咒用了吧!”
趙國強點了點頭說:“雲天,一定要在危急時刻,這可是師父的珍品符咒,萬萬不能浪費!”
南宮雲天也點頭表示同意,嘴上沒有說話,二人繼續靜靜的等待著下一次的進攻,等到子時後在找機會衝出房間和阿吉決一死戰。
屋外已經變的伸手不見五指,阿吉媽媽現在黑暗之中,繼續用著低沉恐怖的語氣說:“不愧是覬覦神力之人,我的魂魄竟然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就已經被他們所解決,看來需要更厲害的拜縣之神使者來懲罰他們兩個人了,”
阿吉媽媽再夜幕下又低沉的吟唱了一段咒語後,比之前更猛烈的氣流以來。
這個魂魄,也就是這股氣流是阿吉媽媽所做養魂人時的第一個魂魄,已經有十年的功力。一出隨即瞬間奔著趙國強和南宮雲天的房間內飛去。
在門後防守的趙國強和南宮雲天再一次感覺到了危機的將近。
趙國強緩緩說道:“雲天,真正的危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