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看起來很缺錢財,將信將疑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這棟房子我怎麽看不出來美感。”
南宮雲天呵呵笑道,屆時開始說出自己的台詞:“這位先生,您是不知道啊,我們這次活動有一個專家評測團,都是建築行業的元老翹楚,有他們為您的這棟房子保駕護航,加上您的房子如此之完美,一定能夠中標。”
歹人也滿意的點點頭,南宮雲天繼續道:“那這位先生,我現在就要問問您了,您是否要參加這次比賽,若是參加這次比賽,我要為您登記在冊,並且找時間讓專家評測團來評測。”
“參加,當然參加。”歹人的回復很簡潔。
南宮雲天繼續呵呵笑道:“好的,這位先生,既然您選擇參加我們的這個活動,那我現在需要進入您的院子之中先粗略的觀察一番,看完了了呢我會起草報告,交給專家們,專家們一定會對你的房屋產生極大的好感!”
“這.......”歹人四下打量著南宮雲天,意識到南宮雲天狀態十分充沛,同時身上又充滿了陽剛之氣,便準備試探性的問道:“陽氣這麽重,不會是個道士吧?”
南宮雲天早就知道歹人會來這一套,隨即發揮了自己長久以來練就的表演特長,南宮雲天微微笑道:“道士?我可不是道士,我是記者,道士不是都在茅山嗎?”
南宮雲天隨即靠近歹人身邊,微微的嗅了一下歹人的身上具體的的味道,也瞬間感受到了巨烈的邪氣,感受之余,南宮雲天尷尬笑道:“先生說笑了?我女朋友這幾天嫌棄我不行,我這才特意多吃了些補品,陽氣當然重了。”
南宮雲天說完,歹人也隨即微微笑了起來,他剛才一直在盯著南宮雲天的眼神看,發現南宮雲天的眼中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之意,應該只是一個記者,況且這還是一個來給自己送錢的記者,自己當然就要恭迎進屋,送上門的錢財豈有不要之理。
“記者先生,請進。”
歹人看來已經對南宮雲天提出的豐厚條件動了心,已經將南宮雲天迎入房子之中。
再次進入院中的時候,南宮雲天可是感慨頗多,畢竟自己在這也經歷過生死的考驗,要不是隊友的給力,加上自己的反應能力,早就命喪於此了。
院子很大,看樣子已經經過了完全的翻修,還擺上了一個籃球架子,原本的假山已經不見。
南宮雲天決定試驗一下這個歹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上一夥人的同夥。
“呵呵,先生,據我所知您的房子在建設之前是一個邪惡團夥的總部,前段時間不是被警察們給圍剿了嗎?您怎麽會買下這塊地又建設起來房子?”
善於察言觀色的南宮雲天意識到歹人的面容先是怒了一下,然後似乎很忌憚,又將原本的面容硬生生的收回,轉做了一副十分無所謂的樣子道:“哦,我比較喜歡居住在安靜的地方,剛好這片地當時正在公開銷售,當時我見沒有一個人買,我就賣了下來。”
南宮雲天聽後若有所思點點頭道:“哦,原來如此,原來您喜歡安靜,我聽說是一個叫南宮雲天的警官親手打死的最後頑抗的人,好像還了表彰呢。”南宮雲天並不是質問的語氣,這種閑聊的語氣讓歹人很無奈,自己早就知道了南宮雲天是殺害自己父親的人,正在琢磨著如何對付這個南宮雲天,就算這個記者不說自己也會知道。
在院子當中來回踱步幾次後,南宮雲天對於著有了深刻的意識,可以斷定,自己面前的這人一定就是那天迫害軒軒的人,這種邪氣和符咒上面的邪氣一樣,若是不對,南宮雲天可以立即退出這個行業。
南宮雲天靈光一轉,決定暫時撤離,準備明天帶著大批的“專家”來共同鑒賞這個房屋。
南宮雲天打開筆記本,用鋼筆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字,同時問道:“這位先生,您問您明天什麽時候有時間?根據我的初步判斷,您的房子有很大的幾率能夠入圍這次比賽的第一名,只要您在明天的專家團來訪的時候,稍稍的試用一下辦法,第一那可就非您莫屬了。”
“哎呦。”南宮雲天裝作說錯話的樣子,隨即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歹人若有所思微笑道:“明天除了晚上,你和那個什麽專家團隨時都可以來。”
南宮雲天將筆記本扣上,同時習慣性的將鋼筆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不巧的是,南宮雲天今天穿的衣服胸口的位置是沒有兜的。
歹人呵呵笑道:“我知道,這是你們的職業病。”
此時的歹人已經對南宮雲天的記者身份深信不疑,就是因為這一個小動作,這幾乎是所有記者的真實寫照, 記者對於筆的愛護程度可是絲毫不低,這可是記者的忠實朋友,同時也是記者的“飯碗”,自然要放在最安全最舒適的位置。
南宮雲天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小動作終於讓歹人完全的相信了自己,心中道:“哼,不是你智商太低,實在是我的演技太過於逼真,沒有人能夠真正的識破我的演技。”
南宮雲天隨即辭別的歹人,上了這輛大切諾基,歹人目送著南宮雲天乘坐大切諾基離開,也面露微笑,心想:“這年頭竟然還有主動送錢上門的人,自己這種房子竟然都能獲得第一名,看來B市日報的人應該都是一群飯桶,那個所謂的專家團肯定也是一群廢物,明天來觀測房子的時候自己再用一些控制精神的術法,到時候這一百萬自己可是志在必得了,拿上錢自己就可以搬到一個更大更安靜的地方來專心研究自己的術法。”
大切諾基行駛在嶄新的柏油馬路上。
南宮雲天撥通了莊局長的電話,告知自己已經摸清了凶手,並且需要莊局長調派兩名身手最好的警員,同自己和張帆共同奪回軒軒的靈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