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近一看,台階分為左右兩個部分,中間一塊長長的石頭雕著畫,鳳雪突然說:“你們看,上面畫的是龍,難道是皇帝墓?”
我走上幾級台階觀察畫上的紋路形態,說道:“這不是龍,是蛟。”
“蛟?和龍長一樣啊。”鳳雪說道。
“蛟的模樣很像龍,但角很短,甚至沒有。傳說中蛟的頸子有著白色的花紋,背上是藍色的花紋,胸是赭色,身體兩肢像錦鍛一樣有五彩的色澤。有四隻腳,為了劃水前端就像很寬的槳一樣,尾巴尖上有著堅硬的肉刺,蛟眼睛上眉部份,有突起的肉塊在眼睛之間交叉,所以才會稱為蛟。古時候帝王用龍作為至高權利的象征,而蛟則是僅次於龍的存在,可見這裡主人的地位也不簡單啊。”高道苟回應道。
“看來有大活了。”黑無常冷笑著說道。
“墓主人的地位如此之高,想必裡面的機關暗器必然複雜重重,一切都要小心為妙。”高道苟說道。
“高先生所言極是,不過有高先生這麽經驗豐富的人在,我們一定能順利到達的。”白無常吹捧著說道。
“走吧,我們趕緊上去看看。”我提議道。
眾人點點頭,我便沿著台階走了上去,其他人也在我後面跟來,高道苟小跑著到我前面對我說:“發丘大人,讓我來引路吧,我下過的鬥多,有經驗,你走在前面風險太大,萬一有什麽閃失,我不好交差啊。”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退到高道苟後面,跟著他走上台階。
終於到了宮殿門口,我抬頭一看,真是雄偉壯闊,雖然是土木結構建造的,但是其佔地面積之大讓人歎服,房頂上是像唐朝皇家建築的屋頂,純白的牆壁,上面開著十幾扇窗,看起來就像是布達拉宮加唐朝皇宮的綜合版,十分大氣宏偉。
“這是一座南詔行宮,隻有南詔王才有這個權利和財富建起一座這麽巍峨的行宮,這裡必定是某位南詔王的墓穴所在,就是不知道這是第幾任南詔王。”
“我越來越感覺我是來旅遊的了。”我打趣道。
鳳雪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腦說道:“正經點,前面危險重重。”
“嗯,我們進去吧,大家都小心點。”高道苟隨即走向前去,邁入了大門,我們也跟了上去。
走進行宮一看,簡直亮瞎了我的雙眼,行宮內十六根三人合抱的交趾黃檀木製成的大柱子,柱子上以黃金鑲嵌,點綴著綠松石,和紅琥珀,青綠的扎染布懸於四周,正中央一個直徑五六米的藏族經幡,幡布懸於空中,正前方一個黃金製成的雕著蛟龍的長長座椅放在正中。
眾人正看的目瞪口呆,我突然說道:“要不咱們把這行宮拆了就撤吧,這些東西賣出去夠花的錢得倒多少鬥才能倒到啊。”
“你說說你要拿什麽,這裡隨便一件東西就幾千公斤重,你拿命拿?”黑無常說道。
“也對,咱們不貪心啊,不全部拿完的,我就拿點小物件。”說完我就走到一根柱子旁要拆下上面的綠松石。
“不要亂動……”高道苟說道。
還沒等他說完我拿起匕首就往柱子上戳,剛摳動一點,突然整個人開始晃動起來,我趕緊說道:“快跑啊,地震了。”
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行宮地面開始破碎下陷,我隻覺得身體往下一墜,頓時沒有了知覺,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看了看頭上,行宮出口離我十幾米米高,
我慶幸這建築是土木結構建造的,摔下來的時候行宮地上的土層破碎變得松軟,起到了一個緩衝效果,交趾黃檀木柱是從地下立上去的,要不然房頂塌陷,柱子倒下來,沒摔死也得砸死。 我想起其他幾個人來,便叫了幾聲:“鳳雪……鳳雪……,高道苟……”卻都沒有回應。
突然聽到一陣女人的哭泣聲,把我嚇了一跳,我突然想起我帶在身上的火折子,趕緊把火折子拉開,吹亮,細微的光線讓我有了那麽一絲安全感。
我慢慢地走近聲音傳來的地方,火折子的光不是很亮,隱約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背影在我眼前正背著我一直哭泣。
我把腳步放的更慢一些,慢慢靠近,小聲喊到:“鳳雪,鳳雪是你嗎?”她卻並不理睬我。
我走的更近了些,確定的確是鳳雪的背影,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鳳雪你怎麽了?”
她慢慢轉過臉來,對我邪魅的一笑,我心裡頓時寒了起來,這不是鳳雪,不,這是鳳雪,可是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鳳雪了。
這個鳳雪的笑容可怕至極,眼神裡透出一絲死氣,仿佛沒有了自己思想的軀殼一般,或者說是一具行屍走肉。
她狂叫了一聲,衝將過來,把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我死死壓在了地上,我的火折子也掉在了旁邊,她張開嘴想要咬我的脖頸,我一隻手馬上抬起,把她的頭撐住。我反抗起來想盡力掙脫她,心裡想著: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鬼上身吧,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過我還沒有玩夠呢,我還想要給我的雞兒放個假呢,我絕不能這樣死。
我使出全身力氣,把行屍走肉般的鳳雪往旁邊一推,跑向黑暗處。
跑了一會發現鳳雪沒有跟上來,我癱坐在地上,腦子很亂,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怎麽辦。
不行,不能這樣等死,死我也要搞明白究竟怎麽回事,我心裡這麽想著,便站了起來,在黑暗中漫無目的遊蕩。
突然,我看到一處亮光,我欣喜若狂,飛奔上去,尋找光源是從何處發出的。
慢慢沿著光線一直走,發現原來是一個強光手電射出來的光亮,我跑上前去,拿起強光手電。
剛剛拿起手電,就看見前面幾米處高道苟坐在地上,我走上前去,叫道:“高道苟,誒,高道苟。”他卻並不理我,隻是在哪那一個勁的傻笑。
這些人都著了魔嗎,都變得這麽奇快,我心裡這麽想著,突然隻覺得重心不穩,有人撲向把我壓倒在地,我盡力掙扎往後一看,原來是白無常。
他的眼神也是空洞的,和鳳雪一樣,他張開嘴使勁往我脖頸咬去,這次我來不及躲閃,隻覺得一陣痛感傳來,脖頸流出血液。
我以為這次肯定要被活活咬死了,沒想到突然白無常說道:“你沒事吧?”
“怎麽,你正常了?”我摸著脖子問道
“我剛才怎麽了嗎?”白無常說道。
“你他媽騎在我身上還問我怎麽了,快給老子滾下去。”我生氣的說道。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白無常咬了我,喝了我的血之後就沒事可,難道,我的血可以讓他們恢復正常。
為了驗證這件事,我拿起匕首在手上割了一道口子,把血滴到正在傻笑的高道苟口裡,果然高道苟馬上停止了傻笑,眼神也恢復正常模樣。
高道苟看著我和白無常兩個人看著他,疑惑的問到:“我剛才怎麽了?”
“你剛才一直傻笑,像個傻子一樣,白無常像隻喪屍一樣想咬我,我的血讓你們恢復了正常,現在我們得找到其他人,用我的血來救他們才行。”我回答道。
我拿起強光手電,照射了一下四周情況,發現這個地方其實就隻有幾百平方,我剛才亂轉這麽久,因為黑暗中人的方向感最差,我以為我走了很遠的路,其實一直在繞圈子。
我們三個人在這幾百平方的空間裡很容易就找到了其他人,除了鳳雪嚴重點發狂外,另外三個都是在那傻笑,我把我的血一個一個喂給他們喝後,慢慢的都恢復了正常。
“你的血液居然有這種功效。”黑無常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白無常咬我的脖頸後,我才發現我的血居然有這個功效。”我回應道。
“想不到發丘大人您的血液如此厲害,我用麒麟竭刺臂幾十年,都達不到這種效果,發丘大人真不愧是夏侯淳風大人的孫子,真是一浪更比一浪強啊。”
我笑了笑說道:“大家都沒事就好,不過,現在我們得想想怎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