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無邪驅車行駛了五米左右,就感覺不對勁。車子怎麽光往右邊跑?他拉上手刹下車後,圍著車子轉了一圈才發現右前輪沒氣了。他一蹲下來,就看到輪胎側面出現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洞。
“這是什麽情況!我才換的新胎怎麽又破了!”
有屁胡!
躲在垃圾桶後的泰迪像脫韁瘋狗一樣,竄到留無邪身後,咬了一口就逃跑。
“啊!該死的瘋狗。”留無邪捂著屁股,使出吃奶的勁,拚命追趕。
而泰迪跑的不慌不忙,甚至故意停頓了好幾次,對著留無邪汪汪叫,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我討厭長毛動物!”留無邪跑的更快了。
等他追著一條小巷子後,發現泰迪用後腿站立,上身側靠在牆上,一隻爪子對著他勾手,另一隻爪子放在口中吹口哨。
“嗯?!”泰迪的動作怎麽跟人一樣?留無邪不敢置信,以為自己眼花了,連忙用手揉眼睛,等他再看向前方,泰迪已經不見蹤跡。
他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遇到了一條成精的狗,嚇死……”
“嘭。”
留無邪昏倒在地。
站在他後方的哈霍蘭拍了拍手,拽著他的腳鑽進下水道。
沒過一秒哈霍蘭又把腦袋伸出井口,對著空蕩蕩的巷子擠眉弄眼。
“女人就是麻煩。”老曹抱怨一句後,顯形走到井口旁,對著哈霍蘭的臉頰親了一口,後者愉悅的擺著頭,回到下水道。
幾分鍾後,老曹跑到了糖醋裡脊街,看到重新修建的事務所,不由在心裡感慨:所長這是茅房變別墅啊!
接著他直直撞在玻璃上,咚的一下反彈到街道中央,趴在地上捂著流血的鼻子,嗷嗷直叫。
是哪個混蛋把玻璃擦的這麽乾淨!是想謀害本大爺嗎!
宋青青正一臉不情願的在一樓打掃衛生,聽到大門被撞後,就走到門口,皺鼻道:“真是的,才擦乾淨又被弄髒了。”
泰迪的耳朵動了動,隨即大怒,起身衝向宋青青。
“汪汪!就是你害得我流鼻血,今天不把你咬……”
“咦,這不是老曹嗎?這麽熱情的向我跑來,看來是喜歡我啊!”宋青青蹲下來張開雙臂,等待萌物撲進懷。
汪?!
不好,是所長的女人!
“不許接觸宋青青,否則送你去結扎。”
老曹想起馬笠的警告,連忙刹車。奈何勢頭太猛,車沒刹住反而翻了車。噗噗噗的滾到另外一邊,撞在玻璃牆上,把玻璃弄得灰撲撲。
“啊!”宋青青大叫一聲,連忙撲過去……擦玻璃。“老曹,你很煩人!我好不容易才把玻璃擦乾淨,你又搞髒了。”
“對不起。”老曹嘴角流出鮮血,不知道是被氣出來的,還是被撞出來的。它繞過無情的宋青青,朝屋內走去。可腳掌還沒邁進屋,就聽到宋青青呵斥:“地板我才拖過,你不許進去。”
老曹氣的噴出一口血,飛濺在地板上。為什麽女人一打掃衛生,就格外不講理!我可是帶著任務來事務所的!
“我突然想吃狗肉火鍋了!”宋青青站到老曹身邊擋住了所有光線,隻留給它一個黑暗的正面。
危險!比結扎更危險!
老曹急中生智:“所……所長夫人,我真不是故意。”
“什麽夫人,真是討厭。”宋青青把羞紅的臉扭到一邊,陽光重新照到老曹身上。
看樣子,躲過一劫了。
老曹松了口氣,趁熱打鐵:“所長夫人,所長定的萬年青到了嗎?”
“嗯?什麽萬年青?”宋青青還在迷糊狀態。
這時一名男子氣喘籲籲跑到事務所門口,上氣不接下氣說:“您好,我,我是疾風步快遞員。請問,老,老曹在不在,有,有他的包裹。”說完,就把背上的長條包裹放在地上。
“你的快遞?”宋青青疑惑看著老曹,“你快去簽收啊。”
老曹不說話,不停的衝她使眼色。拜托,你讓一條狗去簽快遞,還不得把快遞員嚇死!
快遞員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這女孩長得挺好看,可惜是個傻子。就算你再把狗當人看,它也不可能簽快遞。
“你去簽啊!你老對我眨眼做什麽?沒看到我在打掃衛生嗎?”宋青青一腳跨過老曹,蹲在地上擦拭地板上的血漬。
“這位女士,我很趕時間。能麻煩你喊老曹來簽快遞嗎?如果他不在,你幫忙簽收也行。”快遞員有些著急,今天還有很多包裹要送。
“老曹,你快去啊。別耽誤快遞小哥的時間。”宋青青繼續埋頭乾活。
快遞員感覺自己嗶了狗,怎麽會遇到這種極品。要是狗真能簽收快遞,他決定直播吃翔。
“汪~”老曹感覺自己嗶了人。宋青青八成真的和所長好上,所以……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 嚇死人就嚇死人吧。
老曹走到快遞員身邊後跳起來,把插在他上衣口袋的筆叼下,然後趴在包裹上,用一隻爪子握住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快遞員一臉呆滯,自言自語道:“這下真的要直播吃翔了。”
在距離熬個芥末廣場不遠的下水道中,有一盞亮著燈的雜物間。
葛聖傑坐在書桌前,咬著已經被咬爛的鉛筆頭,掰著手指計算馬笠專門留給他的數學題。
哈霍蘭把腦袋湊了過去,然後拿起多余的鉛筆,毫不猶豫的寫下了計算公式。
“哦,原來這裡要用到勾股定理。”葛聖傑恍然大悟,隨即又向哈霍蘭公主發問:“你跟誰學的初中數學?”
哈霍蘭擺了擺頭,繼續在草稿紙上寫道:“在你寫作業的時候,我把你的數學書全部翻完了。這些知識很簡單,我一看就會。按你們人類的說話,這是自學。”
“就那麽一會兒功夫自學成才?”葛聖傑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難道我是真正的蠢貨?”
“砰砰砰”,對人生失去希望的某人拚命用頭撞桌子,希望自己能被砸開竅。
“吱?”哈霍蘭公主並不知道自己打擊了一個男孩的求知**。
“汪汪~老婆,我回來了。快幫我把包裹打開。”老曹擠開門走了進來,長條包裹通過繩子系在他的背上。
“吱吱。”哈霍蘭用指甲輕輕一劃,就把紙盒劃開。
無心向學的葛聖傑湊了過來,拿起包裹裡的東西說:“這就是小馬哥說的萬年青麽,很普通的葉子。”
老曹抖了抖身體,戲謔道:“下面請開始你的表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