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那老頭家,發現大門緊閉,便一個勁地敲,還破口大罵:“臭老頭,給我出來!”
見半天沒動靜,他便一掌打翻了門,門裡除了書架上一大堆的武俠書,也沒見個人影,他那本書可是花了一百傲天幣啊,對於他這種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的人來說可不少了。
那老頭回來了,看見自己家的門被打爛了,便大罵:“哪個不識抬舉的,破我家的門。”
“臭老頭,你還有臉說,你那本破書害我顏面掃地,趕緊把錢還給我,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這個房子,讓你再也沒辦法賣書。”仁霸天道。
“原來是你,你自己學藝不精,還怪我書有問題,賣出去的東西豈有退還之理,你最好別找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老頭道。
“哈哈哈,一個臭老頭也這麽囂張,要不是怕去見官,我現在就送你去死。”仁霸天凶惡的樣子其實是個紙老虎。
“反正錢是沒了,我勸你趕緊走,不然等我叫人,你就會被打得趴回去了。”老頭面不改色地說。
“好你個臭老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仁霸天想衝過去打,發現這老頭竟能躲閃,會武功。
“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年輕時有個綽號叫老能打,你若不想被打殘廢,勸你還是早點滾吧。”老頭道。
“我還怕你這個老頭不成,看打。”仁霸天由於腿還有點痛,所有動作也不是很協調,那破敗掌被老頭一再起開。
老頭用哨鳴了一聲,幾個壯漢便出現了,他們對著仁霸天拳打腳踢,踢得鼻青臉腫。
“停手,教訓一下就夠了,不要出人命了。”老頭道。
仁霸天蜷縮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會淪落成這幅德性,從地上艱難地撐起來,在那些人的唾沫和嘲笑中,他往家裡走去。
一回到家,他便開始喝起了悶酒,他妻子也見他是怕了,也不想管他在外面是怎麽了,這更讓他惹怒了:“是不是我在外面打了,你很開心,都不來伺候我。”
他站起身來走向妻子就是一個巴掌,覺得這下舒服了一點。
他妻子吳奈心裡窩著火,家裡大小事都是自己撐著,不是當初瞎了眼,以自己的姿色能找到比他更強的男人。
“怎麽不做聲,連你也看不起我,我被人打成狗了,你也看不起我是吧。”仁霸天一腳踢在吳奈的肚子上,她抱著肚子,在地上熬出了眼淚。
“霸天,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些年我默默照顧這個家,你不僅沒有說我一聲好,還打我罵我,我哪裡對不起你。”吳奈道。
“賤女人,還敢跟我強嘴,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仁霸天動作越來越粗魯。
“爹,別打了!”仁霸天的兒子仁傑抱著仁霸天的大腿說。
“看在兒子的份上,今天先不打你,留著下次打。”仁霸天看著早已哭成淚人兒的吳奈凶狠地說道,仁傑抱著他媽媽也哭了起來。
突然的敲門聲讓仁霸天緊張了起來,他畏畏縮縮著去開門,門外是幾十個看上去來者不善的人,帶頭的臉上那條深長的刀疤非常難忘。
“仁霸天,不對,落井狗,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吧!”那刀疤臉奸笑道。
“龍哥,小弟最近手氣不好,見賭就輸,再寬限點時間,我馬上就給你把錢贏回來。”仁霸天討好道。
“等你贏回來,我們都喝西北風了,我聽說你妻子長得頗有幾分姿色,要不當我家第七房太太,怎麽樣?”刀疤臉道。
“龍哥,你又在開玩笑了,要不我寫個契約,若再還不了錢,就為你當牛做馬。”仁霸天跪在刀疤臉跟前說。
“你當牛做馬我不要,你妻子我們倒可以考慮,來了,把他妻子帶走。”
“媽媽,別帶走我媽媽!”仁傑被人一腳踢開,在哭喊聲中,吳奈被帶離了仁傑的視野。仁傑眼裡非常恨自己窩囊的父親。
仁霸天也沒有因為他妻子被帶走而難過,甚至在想,不用還錢總比要還錢好,他拖著醉如爛泥的身子上床睡覺去了。
他以為這一切會過去的,誰知那些人向他家扔火把,整個房子瞬間著了起來,仁傑雖然恨他的父親,也努力將仁霸天推醒。
仁霸天醒來,發現自己家著火了,便趕緊下了床,讓仁傑摒住氣,將被子擠進水缸弄濕,然後兩個人捂住準備衝出去,現在房梁上,那些木牆上,火光四濺,有些木頭燒焦,硬生生砸了下來,幸好他們都躲過了,那些容易起火的木家具連著衣物猛燒起來,他們撞開了門,這才躲過了一劫。
仁傑回頭看著這一層小屋,心裡莫名心酸,他瘦弱的心靈怎麽承受得了得了這麽多變故,所以嚎啕大哭了起來。旁邊還有很多看熱鬧的人,也有好心人,拿著水桶一桶一桶的倒,這火持續了一夜才被雨給澆滅。
這條巷子裡的吵鬧聲吵醒了正在做夢的孫宇,他從床上下來,看了看天色,應該是清晨了。
由於人多,他們包了一間天字一號房,孫宇看著大家都在熟睡,唯獨野丫頭還木訥地坐在長凳上。
“姑娘,你怎麽還不睡啊?你知道外面發生什麽了嗎?對了,你可能什麽都不想關心了,也不想回答我,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告訴我所有的實情的。”孫宇看著一臉迷茫的野丫頭不知如何是好。
他想,是不是該找個寺廟驅除她心裡的魔,也許這樣才會清醒,又或許用什麽事情刺激她,不過,這一切談何容易啊。
天亮了,所有人陸續的醒來,大街上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偶有馬蹄聲傳來,一切都顯得很安詳,唯獨蘇玟,還是謹慎地觀察著四周,總覺得這是一個假象。
孫宇已經習慣了這種奔逃的日子,他想,這樣的經歷也不是人人都能有,什麽事情都是相對的。
筱靈兒一下了樓便趕緊找了個位置坐下,呼喊道:“小二,快給我們上早點,我要吃包子,越多越好。”
二蛋嘴饞地跟餓了好多天的野狗似的,看著別人的桌上各種各樣的食物,恨不能搶過來,一股腦往自己嘴裡塞。他一坐下便拿好了筷子,他想,不把自己吃得噎著,肚子鼓得像皮囊那樣就不停嘴。
孫宇看著他們倆的架勢,忍不住笑了,知道要為這兩個吃俠花上不少錢了。蘇玟掃視著每張臉,生怕錯漏一些可疑的人物,宮廷培養了一個組織叫獵鷹會,裡面有各種經過秘密訓練的高手,就是為了鏟除他們眼中的傲天國的叛黨。她跟孫宇說:“孫宇,宮廷高手如雲,我們還是小心為是,此地我們不宜久留,我怕他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只不過給我們一個好像很安穩的錯覺。 ”
“師傅察言觀色的能力果然不一般啊,那我們吃了早飯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孫宇突然覺得在吃飯的每個人都很可疑,甚至都怕食物裡有毒。
“我記得昨天這客棧的店小二不是這個,老板好像也換了,看來已經做了手腳,”蘇玟仔細地端詳了下那個老板和店小二,他們倆故意低下或撇開頭。
孫宇忙來到筱靈兒身邊耳語道:“靈兒妹妹,這裡很可疑,我們去其他地方吃吧,我想那些食物裡已經下毒了。”
“可是他們都沒事啊!”筱靈兒天真無邪的樣子孫宇更覺得需要保護了。
“怎麽吃的還沒上來,我肚子餓死了!小二,能不能快點。”二蛋憋屈著臉,這一路都沒好好吃過,讓他有點想家了。
孫宇開始傷腦筋了,而店小二已經捧著東西過來了,二蛋忍不住站起身來,想去拿包子,被蘇玟用玉靈劍將店小二的手劈了下來,那一盤的包子隨即散落一地。那店小二痛到痙攣處,便倒地不停流血,直到不動了為止。
二蛋和筱靈兒都驚呆了,為什麽蘇玟會這麽做,與此同時,一張桌子上的一個普通吃客從兜裡露出了匕首,往蘇玟方向走去,想待接近桶過去,被蘇玟一劍刺進了心臟,那個人手上的匕首也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其他一些人破窗而逃,老板更是扶了扶帽子,想爬出自己的客棧,被蘇玟用劍抵住了他的脖子:“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一支箭從遠處射來,直接射進老板的額頭,他睜大了瞳孔,隨即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