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玟的玉靈劍也不是吃素的,這是她在婆娑教當教徒的時候,教主賜予她的,助她殺了國王,可惜任失敗了。玉靈劍通體如玉器般,晶瑩剔透,而帶著冰毒,若刺入心臟,使被刺者瞬間心臟凍裂。被劈中,一般身上會感覺突然特別冰涼,需要熱量。,這樣持續著的打鬥,雙方都有些疲態孫宇他們還是一邊打一邊跑。
屋頂上下來務個熟悉的身影,他手拿著酒壺,孫宇開心地笑起來說:“玄肆前輩,你終於出現了!太好了。”
玄肆喝了口酒,來到蘇玟身邊,跟谷無稽說:“多年不見,你還是個小不點,當年宮廷派你來殺我,我想看看你武功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原來是你這個醉老頭,當年沒殺了你,算你命大,可是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逃了,我們已經在龍天城聚集了大量高手,誓要將你們除名。”谷無稽銳利的眼神射向玄肆說。
“我玄肆活到這把年紀什麽風雨沒經歷過,一張破網就想攔住我們,笑話。”玄肆道。
“玄肆前輩,我朋友許常青可還好,你們有沒有聯系了。”蕭懿問道。
“自從竹林一別,我就不知他的行蹤了,至於那一晚發生的事等先收拾了那些人再說。”玄肆喝了最後一口酒,便將酒壺系回腰間,示意讓梓兮和谷無稽一起上。
而在某酒樓的屋頂上,一個挺拔的身姿一直關注著這場打鬥,還不停地看向蘇玟,嘴角上揚,似乎早已按捺不住,想上去摟住蘇玟,他在想,蘇玟,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此人便是東方朔。玄肆的武魂深厚,所以谷無稽和梓兮也不敢靠太近,動作也沒之前伶俐。
“老家夥,這麽多年過去,果然實力增了不少。”谷無稽甩了甩小胳膊,這個看似只是小毛孩的家夥,其實早已經一百多歲了。
“真嫉妒你這個老怪,一百多歲還像我孫子。”玄肆道。
“我也羨慕你這個老怪,被我打得經脈盡斷,還能活著。”谷無稽的話語裡是不甘。
玄肆也懶得廢話了,他喝了口酒,便閃身而去,將谷無稽吸了過來,打了一技無極掌,無極掌的威力很大,會在空氣發生悶響,進而發出一種像能量球漸漸擴散著傷害,這種蔓延的傷害此起彼伏,谷無稽根本扛不住,而被打飛到屋頂上,不停吐血。梓兮見威力太猛,便閃身跑了。
孫宇被玄肆磅礴的威力給征服了,這威力,除了廖祖嚴,他還沒看到過,甚至很想學無極掌。
“還楞著幹嘛,趕緊走。”蘇玟催促道。
緊接著,上百的官兵堵在孫宇他們面前,而帶頭的便是東方朔。
“蘇大美女,好久不見,想本尊了沒?”東方朔挑逗的眼神蘇玟根本不予理會。
“真是陰魂不散,我這兒有玄肆前輩在,你以為我會怕你嗎?”蘇玟冷冷地道。
“玄肆,你可別忘了,我東方家是給過你好處的,要不然你早餓死街頭了。”東方朔對著一個勁喝酒的玄肆說。
孫宇這下楞了神,這之間必有關系了,那怎麽辦,玄肆前輩會不會拋下我們不管。玄肆輕笑了聲,隨後道:“你是哪位,我不認識。”
“我家給你好處的時候我年紀尚小,你忘了吧,你抱著我帶我出去玩,我還一個勁地叫你玄肆叔叔。”東方朔開始打感情牌。
“讓我想想,原來你是東方傲的兒子,對,當初我確實落魄街頭,是你爹好心收留,這恩情我沒有忘記,不過,這些小輩我喜歡,
我是不可能讓你們傷他們一點汗毛。”玄肆道。 “好,果然是一代大俠,竟然包庇宮廷重犯,包庇傷天害理的魔鬼。”東方朔道。
“最傷天害理的是宮廷!”蘇玟怒視道。
“那個拿扇的公子,還記得榮城那件事嗎?你當時的樣子非常可怕,我想你是入魔了吧,像這樣的人在我們四周難道不造成人間災難。”東方朔看向蕭懿道。
“你血口噴人,蕭大俠是正人君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筱靈兒急了,她一聽到有人說蕭懿不好就這樣。蕭懿回想起榮城的事,和先前一系列詭異事件,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裝什麽好人,我想你們這群人最後都不知怎麽死的,不過今天就不說這些題外話了,今天我要把你們通通拿下。”東方朔的封龍劍凝聚著劍氣蓄勢待發。
孫宇覺得自己肩膀已經失去了知覺,導致一隻手像廢了一樣,他看向了蕭懿,覺得東方傲的話有點匪夷所思,自己也沒親眼看到蕭懿入魔時的景象,若蕭懿真像東方朔說的那樣,那早晚會出事。
二蛋已經嚇得雙腿發抖,從打鬥到現在,他的心一直沒有平靜過,到處躲,他一直躲在蘇玟背後,希望不要被傷到,他害怕的樣子讓筱靈兒笑出了聲。
“孫宇,你們趕緊離開,我一個人來對付這群官兵。”玄肆站在了最前面,若不是有強大的武功,這其貌不揚的老頭誰會放在眼裡,可東方朔他們因為玄肆的這句話而退了一步。
“你們怕什麽,為宮廷賣命是你們的職責,誰要是敢逃,我的封龍劍可是沒有眼睛的,到時候血灑大街也別怪我東方朔無情。”東方朔回頭跟那些士氣低落的官兵說。
“東方大人,小的們全聽你的。”那些官兵們應承道。
東方朔心知肚明,自己的武功不如玄肆,但又礙於情理,便硬著頭皮,再加上眼前這位玄肆又是孩童時心裡有威望的大俠,所以非常敬重。
玄肆也不想與之打鬥,當初自己身無分文流落街頭,本以為以自己的一技之長可謀生,沒想到酒肉錢都沒有,他又不想乾苦力,覺得有失身份,又不能去坑蒙拐騙,當時又賭性大發,可能是自己的妻子死了,妻子又不能為他懷上孩子的緣故。有一次在大街上,他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姑娘,強行把他壓進轎子,他看到就不樂意了,於是將這群人全打倒在地,救出了那個姑娘,那個姑娘便是柳煙,柳煙因此認玄肆乾爹,當時榮城第一劍客龍劍天聽說了玄肆的名望,所以便要與他比武,玄肆聽到這事便把柳煙托付給嚴康,便身赴生死之約,那次差點被龍劍天殺死了,玄肆以為在劫難逃,沒想到大難不死,被人救活了,後來又在清風崖與谷無稽遇到,也差點喪命,想到這些,他覺得是自己命硬。
東方朔道:“那前輩,我就失禮了。”
兩人在屋頂上打得瓦片橫飛,路人一邊逃命,一邊抬頭仰視,空中那些劍氣看似沒力道,不知掀了幾家屋頂。
孫宇多希望自己能像玄肆前輩那樣,被萬人敬仰,能量恐怖如斯,身輕如燕,在屋脊上如蜻蜓點水,化解東方朔的每一招都如此輕松,像在玩一般,而東方朔每一個動作都那麽吃力,不過跟自己敬重的人過招,那也是件非常爽的事。
孫宇覺得自己好沒用,現在右手又中了一種說不出名的毒,整隻手廢了一般在晃蕩著,任憑他怎麽敲也沒有知覺。那幾個官兵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迎了上來,他左手拿出了無名劍,用旋斬劈開了四方來的官兵。
“孫宇,我們趕緊走!”蘇玟的玉靈劍殺了幾個官兵後帶著孫宇他們往城外奔去。
玄肆在空中一邊與東方朔打鬥一邊看著孫宇他們消失在視野裡,便說:“我們的打鬥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傷了你,因為欠你爹還有一份情意。”
“前輩,那您走吧!”東方朔停下了打鬥,看了一眼那些被打得滿地打滾的官兵,還有亂七八糟的大街,真希望自己有無數個,這樣還需要那些廢物嗎?
玄肆也沒多說什麽,往孫宇他們奔走的方向而去,他看著那些哀嚎的路人,心裡說不出有多難受,武力帶來的不僅是自己傷痛,也帶給其他人無端的傷痛,他們也許是手無寸鐵的商販,大清早就出攤,以為能賺點錢,結果錢沒賺,東西都被打爛了,自己還受了傷。也有出來遊玩的公子,明明大好的心情被這樣的場面給破壞了,本來還想去哪沾花惹草,現在自己俊臉也被打腫了,而且是無緣無故被那些官兵打。
玄肆飛出了城牆,在東樂門門樓上,提起酒壺喝了口酒,歎道:
生死命裡本無道,
紅塵一搏癡情笑。
人間恩怨何時休,
我等只是樂逍遙。
他便將這首小詩刻在牆上,看見有一個官兵畏怯的躲在一個房間裡窺探他,便笑道:“出來吧,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那官兵才走了出來,道:“多謝大俠不殺之恩,我……是負責站崗的。”
玄肆看了眼龍天城,微笑了一下,便飛向森林深處。
在森林一處,孫宇氣喘籲籲地坐下來說:“終於脫離了那些煩人的官兵。”
他掃視了一下,發現二蛋沒跟來,於是問筱靈兒:“靈兒妹妹,二蛋不是跟你一起的麽,怎麽不見了。”
“我剛才忙著跑,也沒注意,糟了,哥哥,我們回去找找吧。”筱靈兒慌了神,她想,一定是二蛋太胖,跑得太慢,被抓走了。
“師傅,我和筱靈兒回去找找二蛋,你們先留在這兒吧。”孫宇屁股還沒坐熱,就又站起來,走向筱靈兒,牽著她的手,看向蘇玟說。
“路上小心!”蘇玟看似嚴肅的表情,也透露了些許溫情。
“師傅,我會的!”孫宇拉著筱靈兒的手漸漸遠離了蘇玟,蕭懿,依娜的視野。
野丫頭似乎重生了一般,她隻把孫宇當成自己重要的人,聽孫宇說要走,她也跟著去了。
“野丫頭,你怎麽也跟來了?”孫宇不解地問。
“哥哥,有野丫頭在,我們在這個森林就更安全了。”筱靈兒看著四周,偶爾風吹草動也能讓她有一絲恐懼,她也怕突然有人在草叢中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