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位於帝尊城西北,那個東方朔嘴裡所說的趙大人便是趙如歡,他現在正站在水池邊看莫天戲群鳳,莫天正在行樂宮和他的幾個美人在水池裡玩捉迷藏,那些美女都是隻穿著各種顏色薄衫,胸脯似乎就要露出來了似的,在水裡不停地在莫天耳邊呼喚:“來抓我呀,來抓我呀。”
莫天則裸著上半身,手向前摸索著,高挺的鼻梁不停在聞身邊女人的香味,薄而寬的嘴唇向上一翹,近百歲的年齡卻一直保持著三十歲的樣子,他說道:“雪玉,我的心甘肉,快讓我抓到你。”
“國王,臣妾就在這兒,來抓我呀。”說話的便是常雪玉,此人就像一隻狐狸精,那雙狐狸眼似乎能勾人魂魄,這前凸後翹的身材誰看著不動心,那白如瑩雪的肌膚,隨意一笑都能傾城,不論什麽動作都扭捏地極其有美感,像在水中跳一支舞,常雪玉示意其他美女散開,自己慢慢靠近國王,誰都不敢惹常雪玉,這常雪玉的蛇蠍心腸整個宮裡可都是知道的。
莫天摸到了常雪玉潤白如冰的雙手,便將粉紅色的絲巾扯了下來,雙眼看向常雪玉,含情脈脈,常雪玉在放電一般,莫天不由自主將常雪玉抱起,笑說:“愛妃,本王又抓到你了,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本王的心。”
“臣妾願意一輩子住在國王的心裡。”常雪玉將她的右手摸著國王的左臉,用嘴唇親吻在了國王的右臉上。國王這才想起趙如歡,便先將常雪玉輕輕放下,有些不耐煩的問道:“趙如歡,來行樂宮所謂何事?”
“下官知道國王每日都在行樂宮,所以隻得鐵著老臉來像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聽了之後您一點會龍顏大悅。”趙如歡道。
“快說,什麽事?若是好事,本王必會重賞於你。”莫天一直沉溺於美色中,他納悶,還有什麽事能讓自己興奮,難道這趙大人幫自己找到了一個比常雪玉還美的女人,這樣想來似乎挺不錯的。當初這廖祖嚴為了當國師,把常雪玉獻給國王,如今,他想,這趙如歡也是想加官進爵吧,這宮裡誰不想往上爬。
“下官趁著東方大人去萬寶鎮的空當,來向國王匯報女魔頭蘇玟的事。”趙如歡一提到蘇玟,國王便提起勁來,他想到了各種畫面,便說:“趙如歡,你可知道蘇玟在何處?”
“就在下官的府上,只要國王一聲令下我便將那個女魔頭帶到這行樂宮來。”趙如歡一想到加官進爵,國王賞賜各種寶貝宮女的畫面。
“趙如歡做得很好,要什麽賞賜,盡管直說。”國王道。
“我覺得自從廖國師下落不明之後,這繼任的吳國師一直在反對國王您不理要政,我覺得吳國師可以告老還鄉了。”趙如歡道。
“我也早看不慣那個吳文了,來人,傳令下去,免去吳文國師一職,由趙大人接任,現在趙大人,便是趙國師了,趙國師,可滿意?”國王問道。
“謝國王恩賜。”趙如歡此時已心裡像開出了花,心想,真是天助我也,女魔頭,我還得謝謝你,替我圓了國師夢,東方大人,下官就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趙如歡從宮外的趙府直接搬到了宮內的厚華宮。蘇玟則被壓到了行樂宮,她當初也混進過宮中,在行樂宮中想刺殺國王,結果被國王輕松就化解了,要不是東方朔,蘇玟可能還逃不出王宮。
蘇玟被壓到了莫天的跟前,莫天正坐在黃金寶座上,這寶座有兩米長,一米見寬,寶座就在戲鳳池邊上,寶座前是一條長約十米寬兩米的紅地毯,常雪玉就坐在莫天邊上,一邊喂國王吃葡萄,一邊幫國王捶腿。國王是終日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就穿了條金色裙褲,他的雙眼裡只有美色,所以雙眼不停盯著美女的胸脯看,見蘇玟被帶到,便說:“蘇翼的女兒,本王大費周折,也總算把你抓回來了,上次你招進宮中在我跟前當宮女,我待你也不薄,你膽子可真不小,敢行刺於我。”
“狗國王,就算我不能親手殺了你,我化成鬼也會把你勾下地獄,你派人殺了我全家,我父親忠心耿耿,你們卻加害我父親,你們這些該死的髒東西。”蘇玟那眼神冷得似乎可以冰住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恨意不停發酵,像此刻爆發了,她想衝上去和莫天拚命,就像上一次刺殺的時候那樣,又感覺全身無力,也知道是趙如歡在她的食物裡放了軟骨散。
“知道自己沒力氣了還掙扎,雪玉,去教訓下她。”莫天最喜歡看美女蹂躪美女,雪玉也不會心慈手軟,尤其是長得比自己還漂亮的姑娘。
“啪~”雪玉這一巴掌打得蘇玟真想撲上去咬,這行樂宮此刻非常安靜,而這巴掌聲就如同雷響,將蘇玟的自尊轟得粉身碎骨。蘇玟的臉上還有五個手指印,手不自覺握成拳頭,想打過去,被雪玉一把抓住,一把扯下了蘇玟的衣服。
“好,女魔頭,看你還嘴硬,今天就讓你知道本王的厲害。”莫天站起身來,走到了蘇玟跟前,蘇玟用手遮在胸前,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女魔頭,上次,我沒得手,這次,我看你往哪裡跑。”莫天竟撲了上去,兩個宮女,拉住了蘇玟的雙手,蘇玟想脫逃,不停踢腿,也無濟於事。
另一邊,孫宇在客棧床上醒了過來,額頭全是汗,嘴裡說道:“禽獸,放開我師傅。”
芷羽被這一聲呼喊吵醒了,她就睡在孫宇對面的那張床上,便含糊不清地說:“師傅,你又做噩夢了。”
“不,這一次好真實。”
“師傅,天還黑著呢,繼續睡吧,都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太累了。”芷羽又睡了回去,伴著瞌睡聲而來。
孫宇再也睡不著了,他腦子裡全是師傅的樣子,於是來到了窗前,偶爾微風陣陣,如同蘇玟用手來撫摸他的臉一般,沒有蘇玟,孫宇覺得自己沒有了方向一般,就像那一陣風。為了消除雜念,孫宇開始盤坐在椅子上修煉武魂,他不知道修煉到五等武尊需要多久,如今傷勢剛剛痊愈,修煉武魂勢在必行,武魂在各處穴道凝煉著,不停增強著,就像一次又一次的細胞分裂,一次又一次的新陳代謝,修煉了近兩個小時,孫宇這才籲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漬,似乎皮膚又更加光潤了,全身也充滿了勁,這才想,在這個時候,飛出窗外,看看客棧外面,也找個僻靜處,製作丹丸以及武器。
半夜三更,繁華的帝尊城也變得少有人走,不過燈籠照滿著大街小巷,偶有晚歸者在途中說些醉話,或雙雙攙扶而行,或一人搖搖晃晃四處碰壁,也總有些倒霉鬼在巷弄裡遇到打劫者,打劫者蒙著面,全身黑衣,拿出匕首,便橫在那醉漢脖子上:“好漢饒命,好漢,你身體好香啊。”
“別廢話, 你在我的死亡冊上,必須死。”說話的竟然是個姑娘,孫宇現在就在一處屋頂上,看到了這一切,他也想看看,這蒙面女子究竟什麽來頭。
“原來是冷血玫瑰,能死在你的手上,我甚是榮幸。”那醉漢道。
那冷血玫瑰便想一刀殺了醉漢,被孫宇用飛鏢截了下來。
“誰?出來,敢壞我好事。”冷血玫瑰怒道。
孫宇從屋頂上飛到冷血玫瑰跟前,那醉漢見孫宇如此醜陋的相貌,叫了一聲鬼呀,便一邊摔一邊往前跑。
“鄙人芷蘭,大家都是姑娘家,何必大半夜的跑出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呢。”孫宇道。
“原來是個醜姑娘,看上剛才那個醉漢了?”冷血玫瑰冷笑道。
“殺人總得要理由,他是對你做了不道德的事,還是你的家人被他殺了……”孫宇羅列著一堆理由。
“我殺人從來不會跟人說理由的,你最好少管閑事,不然就別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孫宇突然覺得這一刻這冷血玫瑰很像自己的師傅,只是聲音不像。
孫宇可不管這麽多,他隔空將冷血玫瑰的黑面罩扯下,她的右臉上竟然有塊黑印,除黑印外,眉眼都很精致,瓜子臉。
“你!”冷血玫瑰見面罩被扯下,便用手遮著臉,轉過身就想跑,孫宇趕緊攔住。
“你為什麽要擋著我?”冷血玫瑰見不是孫宇的對手,便隻得選擇逃。
“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沒有名字,請讓我走。”孫宇本不想這麽輕易放走,可覺得問不出什麽,也就不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