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孫宇扮成了個女人走在街上,不自覺有些奇怪,因為走路沒變,還像之前那樣,芷羽就說:“師傅,你要走得再優雅點哦,這樣更有女人味。”
“做女人真麻煩,還是做男人簡單。”孫宇感覺整個人被約束似的,渾身不自在。
芷羽在一邊偷笑著,孫宇突然停下了,他看到了耀天神壇就在眼前了。
孫宇沒想到耀天神壇佔去了整個鄴安城一半地方,可見耀天神壇的影響力有多大,耀天神壇的建立本是為了保佑鄴安城的,後來成了宮廷掌管鄴安城的重要機構,段遠當壇主以後,便想著謀反,脫離宮廷的控制,自從段遠死了,耀天神壇壇主的位置就一直在葉家和段家之間爭奪,由於段廣去了婆娑教,也竟不知耀天神壇的變化,當他再回來時,他看見耀天神壇已經在段思辰的手上了。
段廣本也不在乎什麽名利,只是這麽大一件事,段思辰竟然沒有書信與他商量,心裡對這個弟弟有些懷恨在心,而懷恨在心的不止是段廣,還有葉歡,段遠是從葉歡的父親葉旬手裡奪去壇主之位的,這使得葉家和段家之間的矛盾更難化解了。
段廣在婆娑教也碰了壁,葉眉因為與段廣有染,而被逐出婆娑教,葉眉就跟著段廣來到鄴安城。
孫宇帶著芷羽打算走進耀天神壇,芷羽問道:“師傅,幹嘛進這個地方?那裡面有什麽?”
“跟我來,就知道了。”孫宇和芷羽本想從大門堂而皇之進去,結果被兩壯漢攔住,那壯漢說:“兩位姑娘,我們神壇可不是能亂闖的地方。”
“我是來找人的,兩位大哥,能否幫我通報下段廣段少主?”孫宇努力學著女人的發聲,芷羽憋著笑。
“我們段廣少主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孫宇吃慣了閉門羹,芷羽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師傅,走吧,這兒不歡迎我們。”孫宇被芷羽拉著打算走,孫宇卻沒有想走的意思。
“你們吵什麽呢?”一個年輕俊秀的男子走了出來,問壯漢。
“段銘少主,有兩個姑娘說認識我們二少主。”壯漢說道。
段銘走到孫宇跟前,看了幾眼,又來到芷羽跟前看了幾眼,說:“你們和我二哥是什麽關系?況且我二哥剛回到神壇,你們怎麽消息這麽靈通,難道你們也是婆娑教的?”
“不是,只要我們和段廣相見,便可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孫宇道。
“兩位姑娘執意要見的話就跟我來吧。”段銘帶著孫宇他們進了耀天神壇,這神壇大門已經夠氣派了,兩樽手握巨劍的石像,塗上了紅漆的鐵門,總共是三扇大門,左右對稱,中間的稍微更大點,厚達兩米的城牆,可見神壇的莊重。
進入門裡,樓房也極其對稱,左右兩面的是三排四間房子,孫宇眼前看到的是一座圓形的塔狀建築,共七層,其他普通樓房,都圍繞著他而搭建,塔樓頂端上有塊牌匾,寫著“耀天樓”。
在塔樓頂端是個祭壇,每逢重要時節,必要所有神壇的使徒們為此跪拜,以求萬事興盛。孫宇在想,自己踩得每一塊石板都該是有些歷史了,上面有各種圖案紋路,拚湊著對祖先的敬仰,耀天神壇作為一個古老的教壇,其背後有它獨特的存在價值。
段銘不停看向孫宇,似乎孫宇的樣子挺討他歡心,他也知道,段廣已經有愛人葉眉了,而葉眉的出現正在使整個耀天神壇出現動蕩。
段廣帶著葉眉回到耀天神壇的時候,段思辰卻不讓段廣進來,堵在門口,段思辰說道:“二弟,想必你現在跟婆娑教私下串通一氣了吧,這裡已經不歡迎你了。”
“段思辰,沒想到我不在的日子,你竟然自己登上了壇主之位,你別忘了,你可不是我父親親生的,既然你今天要這麽阻擋我,我就把這個事實告訴大家。”段廣道。
“你覺得有人會信嗎?現在我們的父親已經死了,你又去了婆娑峰,你不在的日子,這神壇有多亂你知道嗎?你知道很多人都想坐這個位置,只不過這個位置是屬於我的,如果你肯臣服於我,我可以勉為其難,讓你替我做事,如果你一意孤行,偏要和我搶位置,那就別怪我不念什麽手足之情了。”段思辰道。
段廣本想和段思辰拚了,被葉眉攔著,葉眉說:“夫君,我們還是聽大哥的吧,我們跟大哥好好說說,我們沒有與婆娑教勾結。”
“弟妹,我聽說,你是葉歡的妹妹,葉歡,過來,還不去和你的妹妹相認。”
葉歡從人群中畏畏縮縮走向了葉眉,兩人呼喚了一聲對方,噓寒問暖一下,遞了個眼神,也就各自回原來的位置。
段廣憋了一肚子火,想著葉眉有什麽辦法,便說:“大哥,我聽你差遣,這次回來,我也不是為了爭什麽壇主之位的,我和眉兒去婆娑峰,誰知婆娑峰那些娘們說我和眉兒有染,要將眉兒逐出師門,我和眉兒無處投靠,便想回到大哥身邊,替大哥賣命。”
“這樣甚好,來,二弟,我們進神壇吧,我還沒有為你接風洗塵呢。”段思辰聽段廣這麽說,才放下了點戒心。
段廣回憶著之前的事,便不自覺又喝了杯酒,在他回神壇的日子裡,整天借酒消愁,鬱鬱寡歡,段思辰不給段廣實權,隻給了個少主的虛位,段廣搖晃著身子問葉眉:“你為什麽不讓我和段思辰拚了,本來壇主之位是我的,我才是父親親生的,他不過是父親撿回來的,憑什麽他現在坐在耀天樓耀武揚威,而我卻要坐在這醉寧樓虛度光陰呢。”
“我的夫君,別急,想奪回自己的壇主之位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現在應該去聯合我的哥哥葉歡,一同把那個段思辰從壇主的位置趕下來。”葉眉道。
“想把段思辰從壇主之位趕下來談何容易,縱使我殺了段思辰,那些使徒會服從於我嗎?”段廣醉在了葉眉的懷裡,葉歡進來了,葉歡拿起匕首,就要殺段廣,被葉眉攔了下來,葉眉說:“哥,你這是想幹什麽?”
“幹什麽?他段家的人都該死,你忘了嗎?段遠是怎麽當上壇主的?是他親手殺了我們的父親,我們還要苟且偷安,妹妹,你怎麽還跟著這種人,難道忘了父親的死了?”葉歡真想抓起醉在葉眉懷裡的段廣,將他五馬分屍。
“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哥哥,聽我說,按我的計劃來,這壇主之位遲早是我們葉家的。”葉眉推開了段廣,跟葉歡說。
“我不方便常待這兒, 段廣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說完,葉歡便匆匆離開了醉寧樓。
段廣再醒來時,便聽葉眉說,有兩個姑娘說要見他。孫宇一看見葉眉,便很開心,來到醉寧樓,便將自己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跟葉眉說:“我是孫宇,你還記得嗎?”
“孫宇?”葉眉努力回想著。
“我師傅是蘇玟!”
“你是蘇玟的徒弟啊,你怎麽這身打扮?”葉眉好奇地問。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我想問問,蘇玟師傅和筱靈兒去哪了?”孫宇問。
“筱靈兒在婆娑峰靜心練武,蘇玟師妹則在萬寶山我們就走散了,你找我夫君有什麽事?”葉眉道。
“我就問筱靈兒的事,現在好了,筱靈兒終於有下落了,只可惜師傅還是沒有半點音訊。”孫宇神態有些失落。
“師傅,別急,一定會找到的。”芷羽道。
段廣晃了晃腦袋,來到孫宇跟前,以為自己眼花了,酒還沒醒,一個男人的臉,穿著女人的衣服,這是在搞什麽,“你們是?”
“夫君,那個是孫宇,你可還記得,赤崖處被官兵圍困……”
“想起來了,原來是你,你不是掉下山崖了嗎?竟然沒死。”
“我就是命硬。”
“孫宇,你現在可是到處被通緝,聽說你身上有把傲天刃,你可要小心了。”段廣提醒道。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現在的我不是兩年前的我了。”
“我說你定有不凡成就,果然是,那這位姑娘是?”
“我徒弟芷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