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寒光閃過,空中彌漫著一股冷冽的冰冷之意,仿佛方圓數十米的氣溫都降了下來。
周天境妖獸綠眼毒狼,四級初階實力很是靠前的王級妖獸,更是以速度見稱,程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腳步輕輕的後退一步,做好迎戰的做好姿勢。
“狹路相逢勇者勝,周天境的妖獸自己也不是不能戰勝的!”程天一邊在心裡打氣,同時也在溝通傳承空間中的星盤,電石火花之間,程天根本沒有想到其它辦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瀟灑胖哥傳給自己的裝逼秘訣。
周天境傳承空間利用星盤可以模擬出周天境的道韻來,上一次自己就是用這裝逼秘法將鑄脈九重的李雲清給嚇得屁股尿流;不知道這星盤能不能利用神海境的傳承空間模擬出神海境道韻來,要是真能行,自己倒是可以假裝一次神海境修士,不知道能不能唬住這王級妖獸。
作為高階妖獸中的佼佼者王級妖獸,已經開啟了靈智,狼類妖獸更是生性多疑,一旦啟靈,都能像人類一樣判斷思考。
眼前這一隻綠眼毒狼並沒有馬上撲向程天,而是雙眼泛著冷冷的綠光,異常仇視著程天。程天身上的這種氣息給它帶來的感覺太熟悉了,就在剛剛,它可是親眼看著自己的王級領地,被一人一劍橫掃一通,要不是見機得快提前溜開,自己都難以幸免,而那人的一身氣息和眼前這位很是相似,所以獨狼也並不敢妄動,雖然這人的氣息稍微落了一點。
就這樣,一人一狼,彼此注視著對方,誰要沒有發起賽先一擊。
“不知道哪家宗門竟然有這種魄力,將鑄脈境弟子往裡面送,難道還對那個秘言不死心?”太素仙宗正殿前門大庭院外,熙熙散散的坐著一批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望著前方一塊極大的天榜屏幕,指指點點道。
“楚掌教要知道,這秘言雖誘人,但是千百年來又有哪家哪派弟子能活著走到那一步,幾百年前先輩們還有那個勇氣去拚去搏,但是到了咱們這一代,銳氣都已經被磨滅啦,連派出鑄脈境傑出弟子的勇氣都沒有啦,難得有個鑄脈境的小家夥進去,咱們是不是該給其點幫助呢?”
“就怕兩位都失算了,別又是一個幸運又倒霉的家夥偶然獲得流失在外的傳送符,不明所以懵懵懂懂的被傳了進去,那就是兩眼一抹黑,根本熬不過一天就得掛!”
“能不能熬過這一天,就看現在的,要是能渡過這第一波高階妖獸的衝擊,那後面只要不是倒霉到家,這一坎都過去應該沒有問題。”
“你們還真別說,這小家夥第一次出現的地方是不是有所不妥,既不是我們中天域各大仙門的落腳聚集地,也不是荒莽之地的玄門靈派的集聚地,偏偏落在那個地方,運氣稍微好點,就可以領先我們各家天驕弟子的腳步,提前步入中心地帶,這沒道理啊?”
“還是諸葛上人注意的透徹,這一地方還真是我們各家的死角,往常有這種事發生嗎?”
“凌宗主,依據貴宗卷宗,這一類事件有過類似的發生嗎?”
眾人聞言,也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上首那位一副仙風道骨,文若雅儒的中年道人,當代仙門之首太乙仙宗的掌宗,這類事情也只有仙史最為悠長的太乙仙宗最有發言權啦。
“這類事情本宗也是第一次看到,具體結果怎麽樣,還是得他渡過眼前的這一關再說!”
楚掌教,諸葛上人,凌宗主?
要是讓太素仙宗外界的那些修士看到庭院內的這群人,不被驚掉大牙才怪,想不到大羅仙教的當代掌教楚雄天,天機仙閣諸葛上人,太乙仙宗掌宗凌宗主,加上太素仙宗現任宗主作陪,這庭院內的這群人,無不是中天域三大仙宗十大仙教派的領頭之人,竟然也圍在一起關注這一次悟道仙幕的開啟,同時也好奇將目光盯在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綠點鑄脈境修士身上。
“凌宗主,我就是好奇,這一次的悟道仙幕的開啟,堪稱是咱們修行界五十年一次的巨大機遇,為什麽不見令郎令愛參與進去,就是你未來兒媳,雲老怪的掌上明珠也沒有進去,難道真如外界所言……”大羅仙教楚教主對著上首的凌宗主問道,雖說有暗子回報凌一玄的魂燈已滅,雲水柔萬裡尋夫去,但是他還真不容易相信這些,這姓凌的太淡定,不像是死了兒子的樣子。
“凌宗主,小道也是很好奇,真不知道令郎這次的紅塵劫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劫難,怎麽連一點信息都不肯透露嗎?貴仙宗的那道悟道劫梯真的是很逆天,小道真的很好奇!”又有和大羅仙教走得近的仙派領教問道。
望著眾人都是一副好奇的眼神望著自己,太乙仙宗掌宗,凌一玄他老爹凌宗主並沒有被這帶著挑釁的話給刺激道,而是淡淡的一句話,頓時又將所有的目光重新帶回了天榜屏幕上,“小兒的近況就不由各位操心,眼前這位鑄脈境的小家夥倒是很有意思,真想時間過得快點,一天之後這小家夥的身世也該被顯示在這天榜之上啦!”
“這?這是怎麽辦到?”
庭院內的一群大佬懵逼了,顯示周天境妖獸的紅點點竟然退避啦!這是什麽一個節奏?最少是四級初階王級妖獸,實力隻比周天境前期強的王級妖獸,正面遭遇到一個修為只有鑄脈境的弱雞修士,竟然不戰退避了,這嚴重的沒道理啊!
按這情況,第一個進入天榜榜單的很有可能是這位鑄脈境修士,畢竟他現在的位置是距離天榜最近的一個人類修士。大家是真沒想到,這次豐厚的‘捷足先登’的獎勵會被這麽一個小修士獲得,真正是沒想到。
“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就不戰而退了呢?妖獸也得有點妖品好不好,這還是周天境的王級妖獸嗎?怎麽一個鑄脈境的小弱雞都不敢懟啊!”
“一炷香的時間過了,輸了輸了,沒想到這小子的運氣這麽逆天!”
“啊,我的十萬靈石啊,天煞的,怎麽就沒有掛呢!”
太素仙宗外圍,那群賭這綠點撐不過一炷香的修士無不是捶胸頓足,而賭綠色光點撐不過半柱香的毛姓修士也心有不甘的將身上所有的身價取了出來,放在了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