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
“流著汗水默默辛苦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著追求。”
“追求一種意想不到的溫柔。”
……
聲音清澈透亮,在熱鬧的酒吧之中傳開。
擦拭桌子的袁青青停了下來,震撼地看向李牧。
調著血腥玫瑰周一飛放下杯子,震驚地張了張嘴。
酒吧老板張舟停下了巡邏的腳步,驚愕地盯著李牧。
酒吧內的客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著唱台上歌唱的李牧。
李牧的聲音陡然一變。
“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
“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鍾。”
“我的未來不是夢。”
“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
……
從李牧身上隱隱綻放出一道道的奇異光彩,這些奇異光彩化作淡淡光澤擴散開去,進入每一個聆聽者的身體內。
“夢想。”
袁婷婷想起了那一個年輕的自己,為了成為一個演員,各種努力。雖然一直沒有成就,心中卻總是堅持著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一次次的失敗。
一次次的落選。
可心中的笑意卻絲毫不減,因為她喜歡演戲。
隻是,不知道何事開始忘記了而已。
“我的夢想。”
周一飛摸了摸手中的調酒瓶。
年少的他第一次跟著表哥進入了酒吧,見到了一個調酒師。那調酒師驚人的手藝將他征服了,從此之後他夢想著成為一名出名的調酒師。
拜師、參加訓練,一次次的努力,一次次的掙扎,成就極為有限。
他的天賦不高,無法更進一步。
後來,他放棄了,安安靜靜地在石頭酒吧當一名普通的調酒師。
“夢想。”
“夢想。”
“我的夢想。”
來到酒店的人,一個個眼中流露出了思索光芒,想起了他們的夢想,那些被他們遺忘在某個記憶角落的夢想。
……
酒吧的一個角落,隻有一名三十左右的青年坐在那兒,一個人喝著悶酒。
段青知,風雲娛樂公司的一名經紀人。
加入風雲娛樂公司之前,段青知鬥志昂揚,氣勢如虹,夢想著培養出一名名傑出的藝人明星,可是現實一次次地打臉,一個個提案都被公司給否決了。
培養出來的明星,最多也不過是四線明星,連一個三線明星都沒有,在公司之中的地位極為的尷尬。
今天,他帶的一個街頭藝人,又被公司的前輩給否決了。一氣之下,來到酒吧喝酒。
苦悶喝酒,他聽到了酒吧駐唱的歌。
聲音沒有獨具的特色,也沒有頂尖歌手那般的驚人水平,但也算是不錯。
可那駐唱一開口,那一首歌便是化作點點星光,竄入每一個聽眾的身體內,激發著他們內心的渴望、自信。
“不同凡響?”
段青知驚呆了,那一名駐唱唱出的歌竟然達到了音樂第五境非同凡響,這可是那些一線明星才能夠達到的程度。這一名駐唱,可是連五線明星都達不到。
不是歌手的原因,是歌曲的原因。
“這首歌一定要拿下。”
段青知握緊了拳頭。
台上,李牧仍然唱著歌。
“我的未來不是夢。
” “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鍾。”
“我的未來不是夢。”
“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
“跟著希望在動。”
一首歌唱完,聲音久久不絕。酒吧安靜一片,唯有歌聲縈繞。這種情況,對於熱鬧的酒吧可是從未見到。
“好。”
“太好聽了。”
“我的未來不是夢。”
一個個客人站了起來,拍著手。
“謝謝各位。”
李牧輕輕一笑。
可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他見到一個個客人付了錢,離開了酒吧。
這什麽情況?
他到底是唱歌好聽還是不好聽?
張舟愣住了。
袁青青愣住了。
周一飛也愣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
“張哥?”李牧拿著吉他走了下來,撓了撓腦袋,“現在怎麽辦?還要唱嗎?”
“唱?唱個屁啊,你都把我的客人都唱跑了。”張舟瞪了眼李牧。
“我也不清楚什麽情況啊?”李牧放下吉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他啊,真的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感同身受。”
段青知走了過來。
“什麽?”
李牧、張舟、袁青青、周一飛等人都疑惑地看向也段青知。
“這在音樂之中被人稱之為感同身受,是一種十分奇特的境界。在這種情況下,聽歌的人會理解到唱歌的人感受。”段青知解釋著,“你這一首我的‘我的未來不是夢’唱的是夢想吧,他們聽到了想起了自己的夢想,就回去繼續自己的夢想了。”
“臥槽,果然是你這小子搞的鬼。”張舟盯著李牧。
“你好,我叫做段青知,風雲娛樂的一名經紀人。”段青知遞了一張名片上去,“你有沒有興趣加入風雲娛樂,成為風雲娛樂旗下藝人?”
“風雲娛樂?”
張舟、周一飛、袁青青等人都驚詫地看向段青知,沒想到這個男子竟然是風雲娛樂的經紀人,那可是江南市兩大娛樂巨頭之一。
“風雲娛樂?旗下藝人?”
李牧呆了呆,他曾經多次想要加入風雲娛樂, 可都被拒絕了。沒想到,這一次風雲娛樂的經紀人會找上他。
“想,我想。”
李牧有些激動。
“那好,我們留一個電話。你將這一首‘我的未來不是夢’完完整整唱一次,錄一首發給我。”段青知道。
“沒有問題。”
雙方交換了電話號碼,段青知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好小子,沒想到你真的成功了。”周一飛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李牧一臉興奮,鼻子都快捅破天空了。
“就你這個長相,進入風雲娛樂也沒什麽成就,還不如呆在這裡當駐唱。”老板張舟毒舌道。
“張哥,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不過,你可以換一個駐唱了,我要成功了。”李牧無視了張舟的毒舌。
“張哥,我也想要辭職。”袁青青輕抿著嘴唇,遲疑些許,抬起頭,“我還是想成為一名演員。”
“青青?”
李牧看向袁青青。
“張哥,我也一樣,我想成為世界第一的調酒師。”周一飛笑道,“不過,我還是會在石頭酒吧工作,隻是成為兼職而已。”
“一飛?”
李牧一臉疑惑。
“要走就全部都走。”張舟哼了一聲,“今天也沒有客人,你們一個個要實現夢想就給我立即回去。哼,別到時候哭著回來求我。”
四人又說了幾句,紛紛散去。
安靜的石頭酒吧,隻留下張舟一個人,孤寂地坐在吧台。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夢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