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和三年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威嚴十足,神采奕奕,一身紫色的衣服穿起來顯得貴不可言,眼神中的精光在蟄伏,眯起的雙眼令人生畏。
他開門見山,直接道,“陸小子,我剛剛見了你師父,我也不耽誤時間,我想知道關於蠻族人圍攻混亂之城,你知道多少,我希望聽到實話。”
陸凡沒有想到楚中天如此坦率,略一思考,也知道緣由,此時軍部可能正在商議對蠻族人接下來的方略,他只能抽時間短暫的和自己見面,自然要抓緊時間。
面對楚中天的詢問,陸凡抱著對自己和人族負責的態度,一五一十的講述了自己所知的,並在最後說道,“有些話我不能說,因為我被於城主逼著發了武道誓言,我只能說於城主的某種行為引起了蠻族人的憤怒,因此他們才攻城,我也是預先判斷到此事後,才提前離開。”
楚中天點點頭,他已經問過那些逃出來的人,但是那些人不過是蠻族人故意放出來的人而已,知道內情的一個人都沒有活下來,陳玉仁在內。他隻好嘗試問一下陸凡。
其時楚中天早有猜測,不了解於意,他可是知之甚深,畢竟師兄弟做了將近百年,他一猜就是於意弄出來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更加確定而已。
楚中天離開後,陸凡也被人領著離開了這守衛甚嚴的地方。
回到客棧之後,陸凡整個下午都和吳雅在一起,他和吳雅大致的逛了一遍四方城,陸凡的感覺是四方城和三年前沒有任何變化。
第二天,陸凡來到如意酒樓。他依然一個人前來,沒有帶吳雅,因為他要和自己的兩位師兄談一些秘密的事情,不方便讓其他人知曉,省得吳雅擔心。
如意酒樓是四方城建造最豪華、價格最昂貴、食物最豐富的酒樓,只要是其他城池有的食物,這裡都有,從野獸到妖獸,從海裡的魚到天上的鳥,應有盡有。
陸凡要了一間包房,然後就站在坐在包間裡,撩開包間的門簾,望著門口,陸凡故意選擇了一個正對著酒樓門口的包房,這間包房位於一樓,方面陸凡尋找自己的兩位師兄。
不一會,他就看到自己的兩位師兄同時走了進來,他連忙起身,將兩人迎了進來,同時吩咐夥計開始上酒菜。
酒樓的速度十分快,一盞茶的功夫,各色的菜肴就擺了慢慢一桌子,加上一壇上好的花酒,幾人都食欲大振。
等到夥計離開後,陸凡將包間的房門和窗戶全部關閉。
還沒開始動筷子,公孫弘就問陸凡道“你這麽神秘,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需要我們倆做什麽,你直說吧。”
陸凡一笑,“還是大師兄慧眼如炬,我的確有事相求,主要有兩件事,咱們邊吃邊聊,否則就這麽看著美食,我也沒有說的動力啊。”
郝山瞪了一眼陸凡,“好你個陸凡,三年不見,你變得幽默了很多啊,看來這三年你真的收獲不小。”
“要不師兄,你也去混亂之城轉轉,我和大師兄都在那呆了不短的時間。”
“晚啦,要是你早說,我可能會去,現在混亂之城都被蠻族人攻陷了,等到它恢復起來,不一定到哪天呢,我可等不起。”
之後陸凡端起酒杯,正色道,“我今天有兩個請求要兩位師兄幫忙。”
公孫弘和郝山均盯著陸凡,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一是,小弟三年前招惹了秦氏一族,我不認為他們會放過我,我希望兩位師兄能夠幫忙打探他們最近的消息和動態,以防萬一;二是,當年我父母連同我生長的陸家莊被白鷺屠殺一空,父母之仇,非報不可,我想請大師兄幫我好好調查一番。”
“本來為人子,父母之仇應該親自調查,但是我在混亂之城等了三年,白鷺組織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給我發來邀請,故此,我只能請求大師兄出手相助。”
陸凡說完,連乾兩杯酒。
公孫弘和郝山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公孫弘開口,“小師弟,你說的第一件事,就交給你二師兄吧,在和那些世家子弟交往方面,他比我要強的多,當年我也是個刺頭,他們也不待見我。”
“另外,第二件事,交給我了,你可能不知道,當初你對我說了你和白鷺組織的仇怨之後,我就嘗試的去調查,三年來,我暗中調查了一些人,總算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當年發布任務的人只是要求殺死你,並未要求殺死的你的父母,可能是接取任務人私下所為,另外接任的三人中,真元期的武者被師父殺死了,那兩個凝竅期的武者是一對兄弟,叫司馬德方和司馬德休,據我調查,他們是白鷺自己的培養的兩個殺手。”
“你也許不知道,白鷺組織有兩種人組成,一種是他們從小培養的人,一種是我們這種被吸納的武者,兩者幾乎沒有交流。司馬弟兄在哪裡,我現在還不知道,我會盡全力追查,你放心吧。”
陸凡聽完,感激的望著公孫弘,“大師兄,我什麽都不說了,都在酒裡。”說完,陸凡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以後大師兄有事,小弟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一頓飯下來,師兄弟三人的感情更進了一步, 就像親兄弟一樣。
最後,公孫弘望著陸凡,“師弟,不知道你有喜歡的人沒有,我有一個妹妹叫公孫念兒,你也見過,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陸凡乾咳一聲,“額,師兄,我有喜歡的人了,她叫吳雅也是武院的學生,和我在一個班。”
公孫弘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在意,盡管不能親上加親,現在的關系也不錯。
三人分離之後,陸凡回到客棧,他打趣吳雅道,“你知道嗎,剛剛我的大師兄公孫弘給我介紹他妹妹,幸虧你下手早了。”
“呸,少自作多情,你要敢花心,看我不找周院長告狀。”
“開個玩笑,我是那種人嗎?有你一個就夠了。”
“你煩我了?”
聽到這個問題,陸凡知道自己剛剛不應該打趣吳雅,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