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後一場廝殺落幕後,蠻君摟著秦嬌嬌從百多米高的地方躍了下來,在龐大而沉重的體型撞擊下,整個地面裂開了幾道大口子,微微顫動不已。
李大山這廝卻不知個死字,雙眼冒光地盯著秦嬌嬌顫動不已的雪白酥胸。
他抹了抹口水,感歎道:“真他娘的大,夠俺一年不吃飯了。”
秦嬌嬌聽見這胖子的猥瑣言語,不怒反喜,挺著胸緩緩走來,妖媚地眼神一個個瞟過這剩下的十三個男人,嗲聲嗲氣地道:“你們為了奴家打殺了半天,讓人家很是感動哩。你們都是很強、很強的男人哦,但是要做奴家的夫婿,光靠這一點還是不夠的。”
接著移步到宋子和身邊,伸出玉臂在他胸口上輕輕摸了摸,意味深長地睇了他一眼:“但是真正的好男人不僅要很強很強,還要懂得哄女孩子的歡心才對哦。那麽第二場比試,就是用各種言語來哄人家、誇人家,誰讓我開心,誰就是奴家的夫婿啦。”
秦嬌嬌拍拍手掌,胸前軟肉又蕩起一陣波浪:“各位,開始吧。”
眾人正在面面相覷的時候,李大山卻直愣愣地盯著這妖豔女子的半邊胸脯,竟然率先發言、脫口而出道:“好大一對波,大家都想摸。”
秦嬌嬌似嗔似怒,還沒說話,另一個人卻出聲斥道:“太過粗俗,褻瀆了仙子。且聽在下一句:梅花帳裡笑相從,興逸難當屢折衝。百媚生春魂自亂,三峰前采骨都融。”
秦嬌嬌臉色茫然:“你在說什麽?”
那人一窒,正待解釋,隨即又有旁人搶白,一時間眾人爭先恐後地拋出各種讚美之聲,表白之語,受到李大山的啟發,這其中頗多浪聲豔語。
秦嬌嬌笑吟吟地聽著,也不嫌眾人嘈雜,看上去頗為享受這一過程,媚眼轉動間,忽然看見那日同來的三人沉默不語,便走到最近的宋坤面前,嬌滴滴地道:“你呢,你就沒什麽要對奴家說的嗎?”
宋坤面色難看,恨不得將這女子一把捏死,無奈蠻君在旁虎視眈眈,不得不捏著鼻子道:“姑娘,你的容貌就像一根起陽草。”
秦嬌嬌臉色迷茫:“什麽意思嘛?”
宋坤羞愧地低頭道:“壯陽。”
秦嬌嬌一愣,“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想了想,本已收住的笑容又忍不住噴了出來,直至笑得前俯後仰……
張離正自慨歎人心不古,忽覺胳膊上有人撞了撞,抬頭看去,見身旁的宋子和正一臉焦急,低聲道:“本公子從來沒討好過女人,你快教教我怎麽說!”
合著我就很懂?張離無奈地想了想,隨即附耳過去說了幾句。
秦嬌嬌笑了半響,終於漸漸收住,心中卻如春潮泛濫,愈發膨脹,感覺自己擁有顛倒眾生,令天下男子俯首的魅力。
情難自禁間,這風情十足的女子將袖中輕紗一撩,嬌滴滴的福了一福,媚目顧盼:“還請各位哥哥觀賞嬌嬌一舞。”
話音剛落,整個人半躺在地,光潔溜溜地大腿往前輕輕一伸,施展出一段時緩時疾、忽羞忽浪的舞姿來……
在這眾多惡行惡相地妖物注視之下,在這群死裡逃生、殘存下來的男子貪婪地目光中,秦嬌嬌輕解羅帶結,暗松紐扣兒,露出好大一片白似霜雪地玉兔兒,扭腰擺胯間,軟糯地香唇中吐出似歌似吟地曲兒……
巨妖大怪就立在她的身後,似乎幻化成了一幕眾生妙像後的真身,獰惡聚集的陰森洞窟中,又被她化為狂蜂浪蝶、相互追逐的酒池肉林。
幾回踢罷嬌無力,雲鬢蓬松寶髻偏。曼妙胴體在的熱烈獨舞,一陣陣乳波臀浪蕩起層層漣漪,讓場中分為兩族的觀者無不狂咽唾沫,眼神中透出熊熊烈焰,恨不得撲上去吃了她。
只不過一派的吃法,不同於另一派的吃法。
每一個人都覺得她在看自己,每一個動作都在發出無聲地邀請,撓動著內心,勾動著魂魄……
李大山撕開衣襟,喃喃自語:“俺……俺受不了啦!”
張離則雙眼無神:“不夠浪,比姓樸的妹子還差點……。”
良久,秦嬌嬌才在眾人意猶未盡地目光中收住豔舞,感受到一道道投注過來的癡迷目光,由衷的滿足與快樂瞬間爬遍了她的全身……
略略緩了緩神,她這才薄汗咻咻地走到宋子和身前,伸出一支玉臂去撫摸他的胸膛,期待著眼前這名自己較為中意的男子,能夠給出什麽樣的驚喜。
宋子和憋了半響,臉上都快漲成醬紫色,才低聲說出張離教他的話語來:“你是一隻臭雞蛋……。”
秦嬌嬌笑臉一僵,又聽他繼續說道:“那我就是一隻蒼蠅,時時不舍得離開。”
“你是一根牛尾巴,那我還是一隻蒼蠅,怎麽趕也趕不走。”
“不管你是牛尾巴還是臭雞蛋……。”
“住口!”秦嬌嬌咬著牙打斷,恨恨地盯了宋子和一眼,感覺所有興致都這人被打斷。
接著又走到張離跟前,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心中“咦”了一聲,回過頭來正臉向他細細打量,隻覺得這男子初見之下甚是一般,但多瞧上兩眼後,便覺得多了一種別的男子沒有的神采氣質,雖然身上同樣汙濁不堪,但眼神中那份赤子般的純淨卻未曾被沾染半分,完全沒有其他男子對自己的那份癡迷。
秦嬌嬌眼波流轉,嬌聲道:“好哥哥,你有什麽對人家說的嗎?”
張離微微一笑,很誠懇地道:“大家都說了這麽多,在下就再補充幾句。”
“……咳,其實在下只有一句話想說。”張離一字一句地道:“這句話就是:你是一個賤人!”
秦嬌嬌愕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張離點點頭:“沒錯,如果你嫌這句話太短,那我可以再加上幾個詞語:你是一個又老又醜的大賤人!”
眾人震驚,既驚且佩地看著這個膽敢口出惡言的人,李大山更是目瞪口呆:“這癡兒發病了,又發病了……。”
秦嬌嬌卻如冷水潑面,如果說方才宋子和的話讓她興致寥寥,張離這話就是將她丟進了冰窟窿裡,所有的得意與滿足統統化為烏有,一瞬間完成了從天女到JI女的轉變……
當下恨從膽邊起,驟然間“啊”地一聲尖叫,三步並做兩步,走近張離一巴掌呼了過去……
張離一聲長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當下一把抓住秦嬌嬌的手腕,一扯、一扭,這妖豔女子登時束手就擒。
蠻君反應極快,早在張離剛出手便一把向秦嬌嬌後背抓來,只可惜仍晚了一步,不由發出一聲低沉咆哮,舉起手掌就要朝張離拍去……
“慢來!”張離將秦嬌嬌往身前一擋:“不想她死就不要動!”
果然,蠻君硬生生收住攻勢,吐出四個字來:“人類,卑鄙!”
賭對了!果然這老妖很是在意這個女人。
張離將秦嬌嬌往宋子和身邊一推:“放我們下山,自會將這女人還你。宋兄,看好了!”
宋子和沒料到他突然間翻臉動手,不禁咬牙道:“既要動手,怎麽不早說?”
他恨啊,好不容易才下了潛伏爪牙忍受的悲壯決定,一轉眼卻被這廝扯下了面具,雖然張離那幾句話說出了他的心聲,但轉念一想,自己的卑微言行不正好襯托了對方的敢於破口大罵的英勇嗎?
最為可恨的是,他教自己那幾句惡心至極的話還沒有達到應有效果!
宋坤愣了愣, 迅速地跟在二人身後飛速逃散,一邊咆哮道:“瘋了瘋了!怎麽不事先說好再行動??”
張離一人遙遙領先,跑在隊伍的最前列,聞言頭也不回,語氣悠悠地道:“實在是機會難得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奔跑吧兄弟!”
說著腳下生風,與身後人的距離拉得愈發大了,這種情況下,跑得過隊友就是生機啊。
機你妹!宋子和跑在第二名,望著前面的人影,心頭愈發堵了:你他娘動手就動手,卻把人甩給老子,自己一身輕地跑在前面。
他覺得方才痛快一罵的人該是自己才對——那婆娘幾次靠近,他並不是沒有機會下手,只是他覺得即使俘獲了對方也沒甚卵用,只聽過吃人的妖,強行苟合的妖,交配過後馬上殺了吃了也是慣常的事,而想要拿住一個人類女子去要挾一個老妖?這是他從來都沒想過的事,就如同別人也休想以此要挾到他一樣。
但匪夷所思的是……真起到效果了!這蠻君的腦袋裝的都是大便嗎?此時有了脫身之機,他反而沒有劫後余生的喜悅,心中滿滿的怨念。
蠻君與一眾妖物遙遙地綴在三人後面,山腹間霎時空空蕩蕩,李大山見到四周妖影全無,心中狂喜無比,臉上的肥肉都抖了起來,口沫飛濺地發了一聲喊:“小的們,趕緊扯呼呀!散水!”
剩下一乾人雖然聽不懂這人說的什麽意思,但見他肥球般的身形溜得比兔子還快,七拐八拐地眨眼間就不見了人影,誰還不理會誰就是白癡了,當下一哄而散,轉眼間只剩下一地散亂的猩紅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