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啊,你說這世間真是神奇!竟然還有這種秘術,竟能讓活人形狀仿若僵屍?”年幼的陸白指著一卷典籍好奇的說到。
“哼,這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穆鈺清冷的聲音傳來。年幼的陸白趁師傅不注意吐了個舌頭……自打陸白記事起,自己這個便宜師傅說話的語氣從來就是那麽冷冷清清。而最讓陸白無奈的是不論自己問師傅什麽,穆鈺的回答總會以“哼,這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作為開場……
“況且這根本稱不上秘術,不過是邪魔外道習練基礎功法的采補手段而已。”穆鈺不屑的說到:“不說習武略有小成之人,即便是那心思堅定能夠守住心神的普通人,這般手段便都無可奈何。”頓了頓,穆鈺看了一眼小陸白“如此,你還覺得神奇麽?”
“那師傅,假如真要碰見變成僵屍一般的怪物了,我該怎麽辦呀?”小陸白仍舊不置可否的問道。“還能怎麽辦,它要是不動,你上去一頓亂打就是!”穆鈺不耐煩的說到。“那要是動了呢?”眨著好奇的大眼睛,陸白繼續問道。“那就趕緊跑吧……”穆鈺的聲音依然冷冷清清,似乎說的心安理得。
……
就在唐佑率先奔向陸白的同時,不知怎麽陸白竟然回憶起幼年時的一段記憶。然而就在陸白略有愣神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陸白尚未轉身,唐佑的離魂鏢已然先至,堪堪避過陸白的臉頰射中了他的身後!
陸白回過頭去,這才發現剛才被自己打的攤趴在地的紫色屍人居然無聲無息的站了起來!要不是唐佑眼疾手快的一鏢,隻怕陸白已經遭到了襲擊!
“咳咳咳,快過來!”似乎剛才劇烈的飛奔讓唐佑加重了咳嗽,只見他的面色隱隱泛有一絲蒼白。
陸白趕忙一腳踹向屍人,順勢借力一個轉身,腳下《逍遙步》已經運轉開來。
“吼~”身後的紫色屍人此時居然也同樣邁開了步子跟了上來。方才圍觀的群眾離得太遠,隱約看不真切,然而此時見到屍人居然一同追著方才那少年動了起來,頓時人群炸開了鍋再次紛紛爭先恐後的四散開來。
轉眼間張嫣與夏侯全也趕到接應。此時四人之中年紀最長的也是唯一可以遠距離攻擊的唐佑一邊不住的抽射離魂鏢,一邊沉著說到:“咳咳,似乎這個屍人有些詭異,你們看他行動的步伐好似嬰兒學步。”
“啊呀糖葫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研究這個作甚?趕緊想想咱們幾個怎麽脫身吧!”夏侯全無奈的說到。
“似乎這個屍人一直在……提升?!”冷靜下來的陸白也看出了一絲端倪。“方才還不會動,現在已經可以蹣跚行走了麽?”陸白暗暗思索到:“糟了,我們得把這個怪屍引出城外!”陸白突然說到……
雖然幾人相處時間並不算長,而且真要論起來這次也僅僅隻是第一次協同合作,但四人之間卻是配合的默契非凡。只見那唐佑不愧是唐門少主,不說飄逸的身法與那精準的投擲,單單仿如無限的離魂鏢就讓幾人從城內一路退到城外的過程中壓製的火力不斷。
而那紫色屍人的步伐此時也已越走越快,及至到了城外竟然已經有了幾分奔跑的感覺。幸虧每每唐佑力有不逮之時,夏侯全便會抽刀力撼那怪屍一陣。而至於陸白與張嫣,一個除了逍遙步基本什麽武功都不會,而另一個所學的都是拳腳招式而且並不比只會“市井拳法”的陸白強上多少……因此在面對這等對手之時除了逃跑以外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行了,這裡應該差不多了。”跑在最前面的陸白突然停了下來,原地在一片空地之上沿著詭異蹩腳的步伐快速走了起來。跑在他身邊的張嫣雖然不知道陸白要幹什麽。但還是敏銳的讓開了陸白所走過的區域。不大一會剛才還是空空曠曠的土地之上已經形成了一圈圈符一般的腳印。
及至最後一圈完成,陸白趕忙朝著身後喊到:“唐大哥,夏侯大哥,你們把那怪屍引到我這裡來!”方才他一馬當先的朝前跑,並不是像上次躲避“瀚海九梟”那樣生怕落後於人,而是在尋找合適的場地對付那麻煩的詭異怪屍……
因為唐佑長時間對那怪屍的攻擊導致現在屍怪似乎狠狠的記住了唐佑那病殃殃的樣子。但見唐佑又一次抽身後退,那屍怪哪裡肯依?嘶吼一聲便朝著唐佑撲了過去!
……
“可是師傅,萬一,萬一我跑的沒那怪物快呢?”小陸白眨著大眼睛依舊打破沙鍋問到底一般的問道。“那就找個地方,借機畫出這道符。”穆鈺的聲音在小陸白剛剛發問便響起,隨手一丟扔給了陸白一張滿是花紋的古卷,顯然是料到了自己的徒弟會有此問。
“那要是沒有紙筆呢?”小陸白又一次問道,天真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那就跑快點,找個空地跑出這符也是一樣。”穆鈺神色依舊清冷。
“那要是……”
“你夠了啊……”穆鈺冷冷的看著又想發問的小陸白,卻看到古靈精怪的徒弟正在朝著他做鬼臉……
芙蓉城,郊外。
“不動了?!”四人看著剛才追的自己幾人十分狼狽的紫色怪屍又一次一動不動的矗立在那,不由得同時長出一口氣。
“有兩下子啊~”張嫣伸手拍了拍陸白的腦袋,像姐姐哄弟弟一般給了陸白一個誇讚。“真是耐打啊。”就連夏侯全也由衷的說了一聲。“咳咳,那接下來,陸兄弟可有辦法解決這個古怪玩意?”唐佑明顯更加老道,直指問題的關鍵。
“額,恐怕就憑我們幾個是殺不了這個怪屍的。”陸白說到:“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紫色屍人是受了一種名為《六合鎖魂術》的邪道功法所致,並且這屍人詭異的很,必須一擊致命才能消滅,眼前這個屍人恐怕我們幾人即便是同時出手也肯定消滅不了。”陸白略有為難的解釋道。
“咦~”就在幾人各自尋思解決方法的時候,張嫣的聲音響起:“你剛才說必須一擊致命?”
“啊?是啊。怎麽了?”陸白疑惑的說到。“那你個臭小子為什麽最初之時一個人上去一頓亂打?哪有什麽一擊致命的樣子!”張嫣想到了剛才陸白“羞恥感”十足的“招數”疑惑的問到。
“額,這個,是因為我沒學過什麽武功招式,隻是這些年在山門做了不少劈柴擔水的雜役,因而力氣比尋常人大上幾分。”頓了頓陸白繼續說道“不過假如是比我厲害的習武之人那我肯定打不過,一般的人我又不能無緣無故去打。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聽師傅說過的耐打且大部分情況下都不會動的屍人,我當然要把握機會了啊……”陸白理所當然的說到“再說就算我沒能打死那個屍人,我當時想著不是還有你們嘛……”
三人聽到陸白的解釋紛紛各翻白眼……“對了!”夏侯全忽然說道“陸兄弟說的對啊,我們不能一擊致命,不還有別人嘛!”不消夏侯全多說,幾人便瞬間想到了他的父親霸刀門門主――夏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