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一步一頓的緩緩行走在漫天灰色的迷霧中,他周身籠罩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灰色霧氣。
這種霧氣極其的奇怪,無論是符籙還是法器都無法阻擋,陸離用盡了一切方法,還是被這種詭異的霧氣籠罩了全身。但是這種霧氣對陸離並沒有造成什麽傷害,僅僅是讓他的雙眼不能視物,只能靠著神識在迷霧中尋找著路徑。
陸離用神識緩緩的將身前的迷霧推開,沒錯,就是推開。
雖然環繞周身的灰色霧氣無孔不入,但是陸離每次施展神識時就感覺這種霧氣混如棉花一般,他的神識往前進一尺,那霧氣就退一尺,宛如活物,神奇異常。
陸離順著用神識探查出來的路徑在迷霧中緩緩行走著,忽然,他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了前方好像擺放著一個一人多高的木製雕塑。
陸離眉頭皺了皺,他感覺在迷霧中突然出現一座雕塑肯定不同尋常,於是陸離將風火斧取了出來,然後分出一股神識緩緩朝那座木製雕塑身上探去。
兀的,兩道紅光穿透了漫天的迷霧。
”不好!“
陸離忽然低喝一聲,然後身形暴退,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風火斧瞬間騰空而起,猛的朝前方的迷霧中狠狠劈了下去。
”噸“
一道利刃砍在了硬物上的悶響聲回蕩在在陸離耳邊,陸離頓時就知道剛剛那記攻擊沒有起到什麽效果。於是趕忙穩住身形,脫手就是一張黃色符籙朝身後扔去,然後低喝一聲。
”鐵線荊棘,給我縛!“
那道被陸離激發的符籙赫然就得自是武一高的低階木屬性荊棘符。
感到那道荊棘符建功,陸離這才將神識投向了那個被一大團枝刺橫生的黑色荊棘死死捆住的物體。
”噝……好大的家夥,這是……傀儡!“
原來被荊棘符困住的赫然是一個老虎樣式的傀儡,那傀儡渾身泛著一種新木的棕色靈光。一丈大小的身軀大部分是由某種不知名的木材所組成,只是在牙齒、虎爪、尾巴這些用來攻擊的部位采用了某些金屬性質的材料。
整個傀儡看起來十分的粗糙,但是所散發出來的卻是練氣十層的強大氣息。
就在陸離大感興趣的用神識查看著那老虎傀儡的渾身構造時,陸離沒有發現隨著他的神識的不斷掃描,那傀儡眼睛中的紅光越來越亮,而與此對應的,那傀儡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
終於,那個雙眼如同血紅燈籠一般的老虎忽然身形暴漲,一下將身體上的那一叢黑色荊棘盡數掙斷。
“吼!”
一聲聚到的虎吼將正看得入迷的陸離驚醒了。
“怎麽可能!練氣大圓滿!”
陸離一臉的驚駭,但是那傀儡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就在陸離聲音落下的一瞬間,那具虎式傀儡就猛地朝陸離撲了過來。
看著迎面而來的那雙泛著森森寒光的虎爪,陸離急忙將許久不用的均土珠祭了出來。同時一道土牆符瞬間激發,然後身形暴退。
通的一下,只見那道厚達三尺的土牆幾乎在頃刻間就被兩隻虎爪撕開,然後那具傀儡的整個身體都穿過了來。
“來得好!”
陸離大喝一聲。
在土牆被破的那一點極短的時間內,陸離早已將均土珠激發到了極致。就在一隻虎爪堪堪觸到陸離鼻尖之際,變化到牛皮鼓大小的均土珠一下將虎式傀儡那巨大的身軀給撞到了一邊。
乘它病要它命。
陸離顧不上擦拭一下額頭那明晃晃的冷汗,而是趁著那傀儡倒地的瞬間再度激發一枚黃色的符籙。
“平地流沙,給我陷!”
隨著陸離的一聲大喝,那具傀儡的身下突然就出現了一個三丈大小的流沙陷阱。身下陷阱剛一出現那虎式傀儡眼中就爆發了一到強烈無比的紅光,眼看那傀儡就要四肢發力的一躍而起。
“還想起來,給我乖乖的躺在裡邊吧!”
陸離那會白白喪屍戰機,趁著那傀儡被流沙陷住了肢體,水中法訣頓時就是一變,只見碩大的均土珠化作一到昏黃的匹練從高空狠狠砸下。
只聽到哐的一聲,虎式傀儡那鬥大的頭顱就被均土珠以一股龐大的力量給砸得四分五裂,然後整具殘骸就被身下的流沙緩緩的吞噬了。
“呼呼呼……”
陸離一邊看著那傀儡的巨大殘骸,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畢竟剛剛的戰鬥來的他突然了。陸離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明明就把那具傀儡用荊棘符給捆得死死的,怎麽那具傀儡忽然就身形暴漲,實力瞬間達到了練氣大圓滿的程度。
難道是有人在操控著這具傀儡?
陸離心裡不僅犯起了嘀咕,可是他馬上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因為如果有人操縱這這個實力強大的傀儡的話,那麽就在剛剛那傀儡突破陸離身前土牆的瞬間,只要扔過一個小小的火球,陸離不死也得重傷,從這一點上陸離敢確定這具傀儡是沒人操縱的。
那為什麽這具傀儡會突然間實力大漲呢?
陸離再度陷入了沉思,他有心想從那具傀儡的殘骸上尋找線索,可是應為剛剛連番施法,陸離現在體內靈力枯竭,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離眼珠轉了轉,忽然一拍靈獸環將一直待在裡邊的鐵背蒼狼放了出來。
“二黃,幫我看著點”
說罷拍了拍二黃的狼頭,就盤腿坐下,服了一顆丹藥開始了回復體內的靈氣。
……………………
“該死,怎麽此地都是些傀儡死物!”
滿天的迷霧中,徐夫子驅使著一柄火紅色的飛劍正在和身前一個金黃色的猿猴類傀儡戰鬥著,那猿猴不僅身堅似貼,而且還會口吐火球以徐夫子的修為都覺得很是棘手。
“著實可恨,老夫一身本事都在各種毒物上,馭使飛劍這門技藝都放下好多年了,不然也不會被這堆土石死物困這麽長時間”
徐夫子暗暗地罵著,可手上的法訣卻是卻掐越快,而在他身邊的不遠處則有著好幾堆巨大的木石殘骸,可見他之前的行程並不是不是多麽的愉快。
一心催動飛劍的徐夫子渾然沒有發現,他身邊那種詭異的迷霧正越來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