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集團的股價一直在往下走,股市開盤不久就又一次跌停,皓月集團的資產也在這短短的兩天不到的時間裡縮水50%,甚至還要多。m*/.//*
“爸,再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還是再把其他的股東召集起來開個會,商量商量對策,要是再這麽下去,他們恐怕會心生異心啊。”司徒浩雲坐在司徒博文的對面,他是一臉的疲憊,昨晚也在公司整整熬了一個通宵。
“你去召集。”司徒博文點點頭,同時輕歎了一口氣,雖然掌天集團的收購還沒有影響到皓月集團的根本,但是股價在這麽降下去,這對皓月集團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司徒博文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是。”司徒浩雲點點頭,起身離開了司徒博文的辦公室。
“沒有想到宋惜月這個小丫頭還有幾把刷子,看來我要適當的還擊一下了,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了。”司徒博文冷哼道。
皓月集團的股東大會定於上午十點召開,可是到十點半,股東卻還沒有到齊,而且有一大半都沒有來。
“浩雲,這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通知的?”司徒博文臉色陰沉的看著司徒浩雲。
司徒浩雲道:“我應該沒有通知錯,我說的時間就是上午十點啊。”
“那他們怎麽還沒有來?”司徒博文又問。
司徒浩雲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要不然我再打電話催一下。”
“不用催了。”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一身正裝的宋惜月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藍鯨和白鯊跟在她的後面。
“你來幹什麽?我們正在開會,你怎麽一點禮貌都不懂。”司徒浩雲大聲問道。
宋惜月徑直走進會議室。朗聲說道:“我就是過來通知你們一聲,你們要等的人都不會來了。”
聽見宋惜月這麽說,司徒博文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陰沉。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司徒浩雲大聲問道。
“堂堂一個公司的,竟然聽不懂一句話,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坐上這個位子的。”宋惜月一臉冷笑的譏諷道。
“宋惜月,注意你的言辭,你現在是在皓月集團。.不是在你們的掌天集團。”被宋惜月這麽一個小輩當面譏諷,司徒浩雲怒不可遏。
“這就受不了了,還真是不行啊。”宋惜月一臉不屑的搖著頭。
司徒浩雲氣得直咬牙,深吸一口氣平穩心情。隨即朝宋惜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宋小姐,我們馬上就要開會,請你出去。”
宋惜月冷哼道:“我沒有來,你們這個會可以開嗎?”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司徒浩雲頓時也明白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身為公司的最大股東,我要是不來,你們這個股東會議就算開了,也是沒有意義的。”宋惜月繞過司徒浩雲。徑直走到司徒博文對面坐下,笑眯眯的看向司徒博文。說道:“司徒爺爺,您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很有道理。”司徒博文一臉陰沉的點點頭。
“竟然如此。那就開會。”宋惜月笑著點點頭。
“難怪那些股東都不來參加會議,原來是你在從中搞鬼。”司徒浩雲轉身盯著宋惜月。
宋惜月微微一笑,說道:“司徒叔叔,你說錯了,我這不是搞鬼,我只是買下了他們手中的股份,他們都沒有公司的股份了,為什麽還要來參加股東會議?”
“宋惜月,你到底想幹什麽?”司徒浩雲大聲喝問道。
宋惜月冷笑道:“想幹什麽?這麽明顯的事情,難道司徒叔叔都看不出來嗎?當初你們要收購我家的掌天集團,我現在不過是一報還一報,而且你們當初還把爸爸逼進了醫院,皓月集團我是收購定了。”
“宋惜月,你敢!”司徒浩雲瞪大眼睛看著宋惜月。
宋惜月呵呵笑道:“司徒叔叔,你太低估我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我不敢的事情。”
“你……”司徒浩雲伸出手指指著宋惜月。
“浩雲,過來坐下。”司徒博文出聲打斷了司徒浩雲的話。
“爸……”司徒浩雲不明白司徒博文為什麽要選擇忍氣吞聲。
“過來,坐下!”司徒博文瞪了司徒浩雲一眼。
司徒浩雲終於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徑直過去在司徒博文的身邊坐下。
“小丫頭,你的確不錯,是一個商業奇才。”司徒博文一臉讚賞的看著宋惜月。
宋惜月微微笑道:“多謝司徒爺爺的讚賞。”
“不過你認為就憑那些股份就能完全收購我的皓月集團嗎?”司徒博文話鋒一轉,雙眼死死的盯著宋惜月。
宋惜月呵呵笑道:“隻憑我手裡的股份當然還不能擁有公司的控制權,不過在加上他們的呢?”說著,宋惜月指了指會議室裡除了司徒博文父子之外的其他幾個股東。
“他們竟然能夠坐到這個會議室裡,你覺得他們會把手裡的股份賣給你嗎?”司徒博文淡淡的反問道。
宋惜月冷笑道:“司徒爺爺肯定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你們說對?”說著,她的目光掃過了那些股東。
“司徒大哥,對不起了。”一個股東站了起來,抱歉的看了司徒博文一眼,然後轉身就出了會議室。
有了一個人帶頭,另外的幾個股東也紛紛站了起來,他們紛紛歎了一口氣,然後一起出了會議室。
“你,你們……”司徒博文看著這些離開的股東的背影,他們都是他打江山的時候一起拚搏奮鬥的兄弟,可是他們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出賣了他,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激烈的顫抖起來。
“爸,爸,你沒事?”司徒浩雲連忙撲到司徒博文的身邊,從司徒博文的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從裡面倒出幾顆藥,塞進到了司徒博文的嘴裡。
在這個過程裡,宋惜月始終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她就這麽淡淡的看著司徒博文父子,似乎眼前這些事情都跟她沒有關系一般。
司徒博文吃了藥,情緒也慢慢的恢復了,他抬頭看向宋惜月,沉聲道:“小丫頭,你的確很不錯,不過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的手裡還有你們掌天集團的大量股份,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把所有掌天集團的股份都拋出去,掌天集團也會受不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宋惜月笑著搖搖頭,說道:“司徒爺爺,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會這麽做,要是你把所有的股票都拋出去了,那麽你們司徒家就真的是一點想要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公司都沒有了,我們拿著這些股份還有什麽用?你竟然要毀了我們的皓月集團,你的掌天集團也別想好過。”司徒浩雲大聲喝道。
“竟然你們執意要如此做,那就隨你們便,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我沒有資金把所有的股票都買回去嗎?”宋惜月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她早就防著司徒家的這一手了,而她也準備了足夠的資金,如果司徒博文硬是要把所有的股票都拋出去,那麽她就可以把所有的股票都買回去。
司徒博文淒然的笑道:“我差點忘記了,你的背後有一個大型的國際財團。不過你竟然能夠從他們手裡借來那麽多的資金,你付出的肯定也不少。小丫頭,別被仇恨蒙住了眼,到時候我們鶴蚌相爭,別人卻漁翁得利。”
聽到司徒博文這句話,宋惜月不由的愣了愣,她有如此的表現倒不是因為她真的付出了什麽,而是因為她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付出,甚至是一分錢的利息都沒有。
“趙鋒,這些都是因為你,我到底該怎麽報答你呢?”宋惜月的腦海裡不由的再一次浮現出了趙鋒的身影。
“小丫頭,我看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搞垮我的皓月集團,你們也不一定能得到什麽。”司徒博文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不用了,皓月集團我是收購定了。”宋惜月斬釘截鐵的說道。
“小丫頭,別給臉不要臉,把我惹急了,你不一定能夠順順利利的從這裡走出去,別忘了,皓月集團現在還是在我手裡。 ”司徒博文蹭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眼裡綻放出了絲絲陰狠之色。
藍鯨和白鯊同時上前一步,擋在了宋惜月的兩邊,藍鯨冷聲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的話,我保證你們司徒家將不會留下任何一丁點的血脈。”
“你這是在威脅我?”司徒博文沉聲喝道。
白鯊冷冷的道:“這就是在威脅,你的耳朵沒有出問題。”
“那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麽來威脅我。”司徒博文冷哼一聲,身形一閃,手中的拐杖裡彈出一把刀,他舉起這把刀就向白鯊刺了過來。
“喲,還練過。”白鯊的雙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腳下踏出玄妙步伐,避開司徒博文的這一刀,一隻手抓住司徒博文的手,一拳砸向司徒博文的胸膛。
司徒博文早年的確是一個高手,但是他受過內傷,一直都沒有好徹底,剛才又被激了一下,內傷已經被激了出來,哪裡可能是白鯊的對手,幾招之後,他就被白鯊一拳給打得倒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