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念玉見“情況緊急”也顧不得細想了,手高高揚起,左右開工,如一輪搖擺風扇,不斷擊打。
“啪!啪!啪!”
疼痛是最好的解藥,李煥一陣驚痛,靈魂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蒼凜慢慢昏厥過去,離開了魂居。
“嗡!”
腦海一陣嗡鳴後,李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陣狂風驟雨迎面而來,念玉正騎在自己腰間,打人打的幾欲瘋狂,沒個輕重。
“停!”李煥匆忙間用手護住後腦,急忙翻轉身子,躺臥床上,念玉一時間失去平衡,側翻到了床沿。
“公子你醒了!太好了,還以為出什麽亂子了呢!”念玉匆忙起身,一臉乖覺。
李煥揉了揉發麻的臉,苦笑道:“能不能動不動就上手…………是不是蒼凜讓你這麽乾的”李煥想起了那張再正經不過的禿驢臉來,裡面竟藏著如此狡猾的本性哩!。
念玉只在一旁盯著李煥的臉看了半晌,松口氣後説:“是蒼凜禪師的指示,我還以為你在魂居裡遇到危險了呢!還好不是………很嚴重,我去那藥,上次還剩下一點………”說罷,擺著手臂晃蕩出去了。
“這兩人是串通好的麽?”李煥摸了摸微微發腫的臉,來這那麽久,最遭罪的便是這張臉了。
不一會,念玉拿著藥膏瓶子走了進來,一路上小心謹慎,沉默不言,盡量避開李煥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她總感覺李煥憋著一肚子的壞水,伺機抱複。
李煥一面迎接著藥膏撲打,想起那蒼凜的話來,問道:“念玉……我是不是有能現在就回去的方法………所以你之前才會那麽謹慎…………”
“沒有!……”念玉驚得收回了手,她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她嘗夠了背叛,雖說那無可厚非。
李煥歎息一聲,抓住正在擦拭自己臉頰的小手,看著那雙極力閃躲的眼睛,李煥將到嘴邊的話放下了。他明白她的苦衷和無奈,既然她不想說,自己也沒必要強求,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更好。
念玉瞟了一眼李煥那雙有些失落的眼睛,配上那臃腫發紅的臉,愈發覺得他有些可憐。
“你知道了……你會先走麽?”念玉低頭輕聲問道。
“不會………會!……”李煥在心裡搜尋著答案,兩種選擇在不斷的更替著。
“果然還是會麽?雖說那是人之常情…………但我真的好怕……每次都是草草收場,好不容易走到了現在…………”念玉小聲傾訴著,聲音嗚咽起來,一滴滴皎白的珍珠慢慢落下,落地破碎化作一顆顆魂靈飄飛四周。
李煥瞪大了眼睛,腦內有些慌亂,念玉有時候真像一個孩子,心想:“不至於吧!………我沒說什麽啊?”他只能將念玉攬進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肩,安慰道:“我知道了,我不問可以了吧!”
“真的麽!”念玉驚叫一聲,從懷裡掙脫出來,方才那張悲傷的臉不知飛去了哪裡。
“哇!…你真的是………”
“怎麽了!…”念玉召喚著四周的魂靈,驅使它們悄然鑽入體內,望著李煥一副一臉的困惑。
“你屬狗的吧!”李煥看了一眼那雙清澈動人的眼睛,苦笑著站了起來,這或許又是那些姐姐教她的東西吧,不得不說有些作用。
談笑間,太陽初升,是時候去當值了。
念玉將那些魂靈收盡,望著李煥的背後的傷疤,心中歎道:“原諒我的自私,我也是迫不得以,……………”
“吱!”
房門打開,李煥伸開雙臂盡情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輕風拂過,背後那處空洞透進冷風,
刺激著李煥的神經。念玉看著那花朵一般的疤痕,心中歉意漸濃,拿起一件衣衫走了過去,輕聲道:“公子!……將衣服換下來吧………”李煥扭了扭腰肢,看著那張歉意滿滿的臉,大笑了幾聲,說道:“你怎麽也多愁善感起來了,你可是那種大禍臨頭還能玩手指的人啊!”想想密道中第一次見念玉拆著自己的手指關節,李煥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對不起!……我知道說這些沒用,但你是少數能和月靈寶珠起共鳴的人,只有借住你的肉身,我們才能自由活動!”
李煥愣了片刻,這不知是這丫頭第幾次道歉了,雖說念玉是個千年的鬼精,但李煥是把她當孩子看的。摸摸那顆小腦袋,說道:
“已經是這樣了!之前我抱怨過,但你只要記住,我現在是自願的,要不我也不能幫你做那麽多!……”
念玉再次釋然的松了口氣,甜甜的笑笑,幫李煥拿著換下來的衣物。
“還有……你說……可以幫我實現一個願望,那是真的吧!”李煥愣了一會,竟談起那個願望來,事情做了,如果順便能完成一個心願也是好事。
“可以啊!”
“什麽願望都可以?”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扭曲人的意志……”念玉看著李煥那發光的眼睛,有些失落的說。附身時,她見過李煥的些許記憶,那記憶裡份量最重的便是一個女人,那女子還與自己有些相似。
“哦!是這樣………”李煥心情低落下來,這瞬間的變化讓念玉有些不悅,將衣服丟在床邊,大步走了出去。
李煥被這雷霆變化著實嚇了一跳,真是一秒一張臉,和臉譜表演一樣。
“那不成真是屬狗的?,或者吸收了黑氣情緒不穩定?……難不成……………”心裡一陣猜測,最後一條卻被他立馬否決了,因為他相信鬼……是沒有生理期的。
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穿好衣服,走出小屋,才發現念玉已經牽來了小毛驢,在那裡等著,表情嚴肅,雙眼微眯,憤衝衝的樣子。
李煥慢慢走過去,跨上毛驢,拍拍後座,說道:“上來吧!”
念玉歪了下腦袋,會哼唧一聲,道:“幼稚!……那麽小的驢子可以載兩個人麽?”
“怎麽不可以!以前就是兩個一起的啊!更何況它長大了不少哩!”李煥瞅了一眼明顯長大的驢腦袋,笑著道。
“你就不怕累死麽?一隻毛驢只能載一個人!”念玉呼喝一聲,甩甩手走了。
這一句讓李煥甚是疑惑,心道:“難道我錯了麽………難道鬼也有生理期?”想起之前女友生理期的躁怒,李煥忍不住頭冒虛汗,很明顯,她們是一類人,畢竟連體型都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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