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完成進化基礎的訓練之後不但讓他的實力更進了一步,還讓他獲得了一項新的能力,這讓李仲有些喜出望外。
不過吞噬是個什麽技能他還不了解,又在寶典中查閱起來。
很快,李仲弄明白了吞噬的作用。
擁有吞噬能力之後,他可以吞噬任何生物,無論是喪屍,變異獸,還是人。
當然這不是實際意義上像喪屍一樣去啃噬,而是一種精神層面上的“吞”。
一旦成功實施吞噬,那麽李仲將獲得被吞噬者的超能力。
這項能力聽起來似乎很美好,但是真的想要實施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想要順利完成吞噬有一個嚴苛的條件,那就是被吞噬者必須已經死亡,並且死亡時間沒有超過三分鍾。
因為只要杯吞噬者還活著,勢必會在精神上有所抵抗,從而造成吞噬失敗,甚至還會對吞噬者形成反噬。
而一旦被吞噬者死亡時間超過三分鍾,那麽其擁有的超能力會在這段時間內快速散失,消失於無形。
雖然實施吞噬的條件很苛刻,但是李仲並沒有因此而沮喪,反而心中很是滿足,畢竟能夠獲得這個能力已經算是一個意外的驚喜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亮,眾人吃了些早餐就發動大巴出發了。
為了減輕武哥的負擔,在路況不錯而且沒有喪屍攔路的情況下,李仲會接替武哥開一會兒車。雖然他隻學過駕駛小汽車,並未開過大巴,好在二者之間還是有許多共通之處,加上李仲現在的超強學習能力,沒用多久就掌握了駕駛大巴車的技術。
至於其他三個人,因為他們連小車都沒有學過,所以即便他們很想為李仲和龍哥分憂,卻也只能在一旁乾看著。
國道上再次出現一個嚴重的連環車禍現場,起碼有十幾台車撞成了一團,場面慘不忍睹。
這條路肯定是走不了了,看來又得繞路,這已經是早上出發後第三次繞路了。
好在他們不久前剛剛經過了一條岔道,倒回去大概也只需要五六分鍾,只是不知道那條路要繞多遠才能再回到國道上。
這條岔道很顛簸,也很偏僻,大巴車開了二十多分鍾,竟然連一戶民宅都沒有看見,不過沒有民宅就代表沒有喪屍,眾人倒樂得清淨。
突然,李仲隱約聽到了水聲,臉上不禁露出喜色,當他把這個發現告訴其他人都是時候,大巴車內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他們昨天傍晚跟著李仲訓練,每個人都是練的一身臭汗,雖然末世的歷練讓他們能夠忍受渾身的汗味,但是能夠洗掉汗味的話,誰還會傻傻的忍受汗味的煎熬呢。
大巴繞過一個彎,一條小河映入眼簾,與此同時,河邊一棟帶著濃重鄉土氣息的二層小樓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有房子就說明有人,有人就可能有喪屍。
不過只有一棟小樓而已,就算出現喪屍也不會太多,以他們這個隊伍的實力絕對應付得過來。而且他們實在是受不了洗澡的誘惑,最後選擇了在此停車,洗個澡再上路。
當然,為了保障洗澡時候的安全,他們還是要先把小樓裡可能存在的喪屍解決掉。
李仲把大巴開到小樓前,鳴笛,刺耳的聲音蕩漾開去,相信只要附近有喪屍,絕對會被吸引過來。
不多時,果然有一道身影從小樓內走了出來,然而出乎眾人意料掉了是,出來的並不是喪屍,而是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長得憨厚樸實,
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農民。看到大巴車之後,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個淳樸的笑容,似乎很歡迎李仲他們的到來。 如果是在和平時期李仲或許不覺得什麽,但是現在可是末世,所有人都在為了生存惶惶不可終日,這個男人竟然還能露出這般輕松的笑容,實在蹊蹺。
心中有了懷疑,李仲就沒有急著下車,而是隔著車窗問道:“大叔,附近只有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男人點了頭:“是啊,只有我一個人住在這裡。”
李仲心中暗自點頭,如果是這樣或許能說得通了。
想必這個男人獨自一個人居住在這裡,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或許還不知道世界上已經爆發了喪屍,所以才能露出這般輕松的笑容吧。
回答完李仲的問題之後,男人又開口說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啊?急不急?不急的話就來我家坐坐,喝口茶吧。”
李仲一想,如此正好,說不定還能洗個痛快的熱水澡,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眾人下車,跟著男人走進了小樓。
男人很高興地領著眾人坐下,然後興衝衝地去燒水泡茶了。
李仲坐在那裡安靜地等著,忽然,他隱約聽到了一聲喪屍的嘶吼,一開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很快又聽到了一聲。
這一下李仲心中的懷疑再度升起,他沒有再問那個男人,而是湊到吳小花的耳邊說道:“小花,感知一下附近有沒有喪屍。”
吳小花點了點頭,全神貫注地感知起來, 不多時就湊到李仲的耳邊說道:“有一隻喪屍,在地下室裡。”
李仲心中暗道果然,這男人不但說了謊,還隱瞞了喪屍的存在,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為何,但是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托盤上放著五杯茶。
“來來來,喝茶喝茶。這是我自己做的桂花茶,比不上什麽好茶,可不要嫌棄啊。”
“哪裡哪裡,大叔你能請我們喝茶,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麽能嫌棄呢。”汪浩宇接過男人遞過去的茶杯,脖子一昂就把茶水灌了進去,李仲想阻止都來不及。
就在武哥和郝小偉也接過茶杯準備喝得時候,李仲大喝一聲打斷了他們的動作:“慢著!”
除了吳小花外,其他人都奇怪地看著李仲,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我再問你,你知道喪屍麽?”李仲盯著男人的眼睛問道。
男人的目光很明顯地躲閃了一下,說道:“喪屍是什麽東西?聽起來好像很可怕啊,不過我不知道什麽喪屍,更沒有見過。”
“哦?沒見過麽?那你告訴我你這地下室裡的是什麽?”
聽到李仲的話,男人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那我們一起下去瞧瞧就懂了。”李仲說道。
其他三人完全不知道李仲和那男人在說什麽,他們都不明白李仲為什麽突然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就在這時,喝了茶水的汪浩宇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