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聞言暴怒,瞪著李仲喝問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都不明白?那看來你不但是粒老鼠屎,而且還是沒腦子的老鼠屎。”李仲毫不畏懼地回道。
“你找死!”趙隊長暴喝一聲,掏出手槍指向了李仲的腦袋。
小劉連忙擺手勸阻道:“趙隊長,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向幸存者開槍可是要被軍法處置的!”
這個時候,大門兩旁哨塔裡的哨兵也探出頭來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有這麽多目擊者,而且小劉的話也提醒了他,趙隊長冷哼一聲把槍收了回去。
“別得意得太早,只要你們敢留在基地,我保證你們別想有好日子過!”
李仲眼中殺意凜然,如果剛才沒有人阻止,他絕對不會讓這個趙隊長有繼續囂張的機會。
他現在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再施展衝刺能力的話,絕對能夠在對方開槍之前將其格殺。
不過現在對方已經收手,而且這裡又是幸存者基地,有一萬多名士兵守護,李仲也隻好按捺住內心的殺意。
“上車,我們走。”李仲一聲令下,眾人要回大巴。
“呵,慫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趙隊長得意地大聲叫道,“我就說嘛,像這些無用低賤的難民就該早點出去喂喪屍,別TM留在基地裡浪費資源!”
聽到趙隊長如此羞辱的話語,周圍圍觀的幸存者們臉上流露出慍怒的表情,但卻沒有人敢站出來。
雖然我國部隊對軍人的紀律要求很嚴,但也總會有一些害群之馬,更何況現在是沒有法律、道德淡薄的末世,這些害群之馬就更加猖狂了。
上面其實也知道一些情況,但是末世的降臨也讓軍隊損失慘重,至少百分之七十的軍人變成了喪屍。
現在人手緊缺的情況下,只要這些人沒有觸犯類似槍殺幸存者之類的大錯誤,對於一些小毛病,上面也都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所以,招惹了趙隊長這種人,絕對是會遭到報復甚至謀害的。
李仲可以不怕趙隊長,可基地裡的幸存者還得在這些軍人的庇護下生存下去,也只有忍氣吞聲了。
感受著周圍的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趙隊長心中十分得意,他要的就是這種人人畏懼他的效果,別人對他的畏懼會讓他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然而,就在他心中得意萬分,準備繼續出口羞辱李仲的時候,隻覺眼前一暗,脖子一涼,一個金屬觸感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你要是敢再吠一聲,我就割破你的喉嚨,懂?”李仲靠在趙隊長的耳邊輕輕說道。
李仲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在場的除了郝小偉他們能夠跟上他的速度,其他人都沒有看清李仲是什麽時候轉過身,又是什麽時候衝到趙隊長跟前,更不知道他手中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趙隊長脖子上。
趙隊長的槍就在腰間,但他不敢拔槍。
他能感受到冰冷的刀鋒上傳過來的絲絲涼意,也能感受到李仲語氣中的冰冷殺意,這是一個真正經歷過生死搏殺的人才能表現出來的氣質。
他之前還以為李仲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幸存者,現在看來他大錯特錯了。
“懂,懂了!”趙隊長僵著脖子,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很好。”李仲收回刀,直視趙隊長的眼睛說道,“你最好祈禱不要在基地外遇到我,不然,我很樂意為祖國的人民軍隊除掉一粒老鼠屎。
” 說完,李仲丟下呆愣的趙隊長及其身邊的兩個士兵,在所有人或震驚或欽佩的目光下回到了大巴車上,武哥等人緊隨其後也登上了車。
直到大巴車消失在視線之中,趙隊長才長舒一口氣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想著自己剛才現出的醜態,再看著周圍幸存者幸災樂禍的表情,他的心中騰地升起一團怒火。
“看什麽看,都TM滾一邊去!”揮手驅散人群,趙隊長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大巴車上,李仲把玩著手裡的軍刀,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把刀並不是他原來的那把,而是剛剛從那個趙隊長身上得來的,估計趙隊長現在還不知道他綁在大腿外側的刀鞘裡已經沒有刀了吧。
拿出他原來的那把軍刀與這把刀對比了一下,李仲發現,雖然同樣是軍刀,但無論從材質還是手感來看,他哥哥送給他的刀要明顯比他剛剛順過來的這把刀要好。
從軍刀的優劣就能看出,他哥哥在部隊的身份地位要比這個所謂的趙隊長高得多。
不過,因為保密要求,李仲和他的父母都不知道哥哥在軍隊裡具體是什麽職務和頭銜,甚至連具體的服役地點也不知道。
哥哥只有一次偶爾提起過,說他守衛的是一個很重要很機密的地方。
末世降臨,哥哥的生死與父母的安危一樣牽動著李仲的心,只不過他不知道哥哥究竟身處何方,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為之祈禱。
手握雙刀試了幾下,李仲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寶典裡學到的戰鬥術本來就是適合雙刀的,只不過之前他只有一把合適的刀,雖然也能勉強使用,但還是會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發揮。
現在雙刀在手,估計他的實力又能更進一步了,進入江城市市區之後,安全性又能提升幾分。
大巴車再次來到之前遇到的那位上士小隊的設防地點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上士帶著士兵們正在整頓,準備撤回基地,夜晚的危險性要數倍於白天。
不但有夜幕給喪屍打掩護,而且紅外線探測儀對喪屍也沒有效果,在夜晚,他們對喪屍的防范能力被降到了最低。
而喪屍卻不會受夜色的影響,相反,夜幕會讓喪屍變得比白天更加興奮。
所以,即便是荷槍實彈的軍人,除非萬不得已,都會在夜幕降臨之前回到基地,在層層封鎖線和坦克大炮的保衛下,他們會更加安全。
看到李仲他們的大巴車去而複返,上士上前問道:“沒有找到你父母麽?”
李仲搖頭:“沒有。”
“真是抱歉,不過你也不要太沮喪,說不定他們只是在市區還沒有逃出來。”上士安慰道。
“謝謝,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我現在要進城去。”
“現在?可馬上就是黑夜了,夜晚市區會更加危險啊,為什麽不在基地住一晚,明天白天再去呢?”上士十分不解。
小劉上前,把在基地裡發生的事情給上士簡單地說了一遍,上士臉色頓時顯出憤怒的神情。
“趙奇錕這個混蛋!同志你放心,我會把這件事情報給上面,一定要對這種敗壞軍人形象的蛀蟲嚴肅處理!你們不要擔心,有我在,趙奇錕不敢拿你們怎麽樣。”
李仲笑了笑,這位上士的好意他明白,不過那個趙奇錕能夠在軍隊混到現在,可不是一個報告就能拉下馬的。
而且,他離開基地又不是害怕趙奇錕,只不過是心中急迫地想要找到父母罷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們自有打算,就不勞你操心了。”
看到李仲說得如此堅定,上士也沒有再勸阻。
“好吧,那你們多加小心,祝你早日找到父母。”
“多謝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