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可以關門了!”
看著外面高懸的皎月,我從椅子上站起身,抻了抻懶腰,開業第一天還真的是有些累,不過還好收益是相當可觀的,想著六百多塊的收益,似乎坐麻了屁股倒也合算了。
我脫了道袍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關門,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慌慌張張的闖進了我的店裡面。
“什麽情況?”
突然闖進來的身影,讓我一頓,旋即大聲說道。
來人是一個小姑娘,年齡應該跟我差不多,扎著馬尾辮,身上穿著淡綠色的衣服,在那個以深藍為美的年代,這種淡綠色的衣服看起來竟是有一種一樣的感覺。
穩住了身形,那姑娘看著我,喘著粗氣,說道:“道長,我是來找你救命的!”
“救命?”
我眉頭微皺,本欲拒絕,但是聽到救命二字,我還是讓那姑娘坐了下來,道:“你且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姑娘點了點頭,接過我遞上的一杯白水,一口喝下道:“我們宿舍鬧鬼!”
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調門有些高,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
“宿舍鬧鬼?你是學生?”我點頭問道。
“我是關裡大學的學生,求大師一定要救救我們啊!”那姑娘說著竟是開始落淚。
她這一哭竟是讓我有些手足無措,我才十八歲呀,平時就最看不得女人哭了,當即便是說道:“你先別哭,把事情詳細跟我說說。”
“嗯,”那姑娘哽咽道:“大概是上個月二十一號,我的舍友受到了一封匿名信,誰知打開一看白紙上竟是有著斑斑血跡,那血跡像是人隨意濺上的,但是就是那斑駁的血跡在紙上形成了一把鎖頭的形狀。”
“鎖頭?”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的就是鎖頭,”女孩兒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本來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所以誰也沒當回事兒,直接就把那信給燒了,誰知道當天晚上就出事兒了。”
“我的一個舍友半夜上廁所,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床上躺著一個人。”
“什麽?!”
聽到這裡,我有些不淡定了,驚呼出聲,這簡直是有些太過於戲劇化了,上趟廁所回來床上就躺著一個人?
“不會是你們宿舍搞得惡作劇吧?”我看著那女孩兒問道。
“不,”女孩兒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舍友的尖叫聲把我們整個宿舍都吵了起來,有大膽的姑娘拿著手電往哪個地方照了照,誰知道躺在床上的竟然是我的舍友。”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姑娘下意識的朝著門外看去,不難看出眸子中流露出來的恐懼之色。
“你的舍友不是上廁所剛回來嗎?床上的怎麽可能是你的舍友?”我疑惑道。
“然後,那姑娘又照了照站在床前的那人,並且叫了叫我舍友的名字,誰知道那人竟然轉過身來,我看到了一張煞白的臉,臉上全是血跡,那一張臉也是我的舍友!”
“再然後呢?”我問道。
“再然後那站在床前的人就憑空消失了,當我們壯著膽子去看我舍友的時候,卻發現,她的身體早就已經變得冰涼。”
“死了?”我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女孩兒點了點頭,再一次開始抽搐起來,剛剛剛還多少有些血色的小臉此時已經變得煞白煞白的。
“沒報警嗎?”我接著問道,一般來說像這種情況,學校第一時間都會報警。
“報了,
不過警察到我們宿舍觀察了一下之後,並沒有什麽發現,而且,就在警察去的當天晚上,同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什麽!”
聽到這裡,若是這真的是鬼怪所為,那麽這個鬼怪也絕對是厲鬼一般的存在。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十幾天的時間,我們宿舍六人就只剩下兩個人了。”
“你們現在還在宿舍住嗎?”我接著問道。
“我們兩個已經搬出來了,不過,就在昨晚,那人又出現了,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我們兩人睡一個床的原因吧,這一次那鬼並沒有鬧出人命。”
“嗯,”我點了點頭,換了住處那鬼已然跟著,基本上就可以排除不是住處的問題,應該是那鬼已經盯上這幾人了,至於昨晚為什麽沒下手這就不得而知了,想到這裡,我看著那姑娘說道:“這樣,我待會兒給你請兩道符,你回去給你和舍友一人一道,應該能夠暫時保證安全。”
“那……那道長不去收了那鬼嗎?”那女孩兒看著我,懇求道。
我沉吟片刻,道:“現在已經這麽晚了,我一個男人進女生宿舍不是那麽回事兒,這樣,你明天下午到這裡來一趟,然後我跟你走一遭。”
“喏,把這兩道符貼身帶好,想必那鬼應該會避讓三分。”說著我將剛剛畫好的兩道符遞給那女孩兒。
“那先謝謝道長了,這個多少錢?”
女孩兒先是一愣,緩緩的點了點頭,問道。
“你先回吧,事情解決了再說錢的事兒,路上一個人小心點兒。”我揮了揮手,道。
“多謝道長!”
那女孩兒微微欠身,接著便是轉頭走了出去。
我剛要上前關門,那女孩兒竟然又回來了,站在門外看著我說道:“道長,我叫王茜!”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開了,看樣子是有些害羞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回到臥室,我也沒有心思去收拾今天的爛攤子,腦子裡頭想的全都是那姑娘剛才說的事情,連殺四人,這個鬼絕對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老鬼和瓜皮出現在我的身旁,小狐狸也出來了,在我懷裡不停的蹭來蹭去。
“瓜皮,你對這裡比較熟,之前你有聽說過林水城有這樣一個鬼嗎?”我看著瓜皮老鬼問道。
瓜皮老鬼想都沒想,直接就搖了搖頭,道:“林水城加上我一共有四個老鬼,我們四人瓜分了整個林水城的地盤,我從未聽說過有如此狠厲的鬼。”
“哦?這麽說這個鬼還是個外來戶嘍?”我輕笑一聲,說道。
鬼跟人都是一樣的,都有自己的地盤,他們就像是地下世界一樣,有著嚴格的等級秩序,既然老鬼說不知道這樣一個存在,那這鬼定是外來的。
“對了,這關裡大學是誰的地盤?”